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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旁边的长野接口说：&ldo;是远藤小姐的名片。&rdo;

那是在防卫厅前的咖啡厅交换的名片。

原来如此，所以这两个刑警才会来这里。

&ldo;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rdo;齐藤直截了当的问道。

&ldo;是工作上的来往。&rdo;瑶子从武装的盔甲后发声回答。

&ldo;请你说详细一点。&rdo;

&ldo;是什么样的关系，警方应该已经想到了吧?&rdo;

年轻刑警坐在苦笑的齐藤身旁，露出&ldo;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rdo;的表情。

&ldo;听说吉村律师的&lso;事件检证&rso;，是远藤小姐剪辑的。&rdo;

果然是朝这一点攻击。

&ldo;我们认为，节目中所提到的，很了解邮政省内部情形的情报提供者，应该就是今早发现的死者春名诚一。&rdo;

&ldo;实在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rdo;

大概没想到瑶子会表示得这么干脆吧，两个刑警露出错愕的表情。

&ldo;关于取材来源，我不能说。我想你们也知道，根据一九八〇年最高法院的判决，新闻从业人员不公开取材来源的拒绝作证权，在民法上被认定为应该受保护的职业机密。&rdo;

仓科一直抱胸听着。他只能同意部下的话。而赤松却坐立不安的不停更换翘脚的坐姿，瑶子很清楚他内心正如何提心吊胆、七上八下。

&ldo;即使取材来源死了，也要贯彻原则吗?&rdo;

&ldo;我不能答复你。&rdo;

这时仓科松开手臂，倾身朝向刑警。

&ldo;我也可以问个问题吗?&rdo;

他换上了采访的表情。那是在他的全盛期，可以随心所欲制作节目的那个时代的热情。他不等刑警回答就开始发问。

&ldo;请容许我假设一下。假设是春名诚一把邮政省内部检举的带子交给我们台里的远藤，而且春名诚一不是自杀而是他杀，警方认为是谁杀死了春名诚一呢?&rdo;

齐藤搔搔太阳穴，说：&ldo;这个嘛……&rdo;

长野则朝向瑶子，讽刺的回敬一句：&ldo;这是我们的职业机密。&rdo;

&ldo;你们是不是认为，这是因春名诚一的检举而受害的人，对他采取的报复?&rdo;

麻生应该是杀害春名的嫌犯吧?仓科尖锐的刺探着。

&ldo;在我们尚未查明春名诚一的身份之前，我们完全不了解他与麻生先生的关系。现在我们惟一的线索，就是死者持有远藤小姐的名片。&rdo;齐藤谨慎的挑选着字眼说。

仓科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ldo;到底怎么样?麻生公彦也是嫌犯之一吗?&rdo;

&ldo;调查吉村律师命案时，我们的确传讯过他。&rdo;

&ldo;今早的事件也很难任意传讯吧。顶多只能若无其事的问他昨晚人在哪里。没错吧?&rdo;

齐藤不由自主的回答&ldo;一点也没错&rdo;，情况完全被仓科主导了。

&ldo;这也是我的假设啦……&rdo;

仓科用&ldo;假设&rdo;这个字眼当作拐杖，逐渐拨开推测的密林深入其中。

&ldo;要在这个大都会中找出身份不明的告密者加以报复，实在不太可能。杀死春名的凶手，一定是能随时和他保持联络，跟他关系密切的人。&rdo;

&ldo;嗯，应该是吧。&rdo;

&ldo;所谓的关系密切，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是在吉村律师横死事件中有共谋关系。警方大概也是这么想吧?&rdo;

瑶子也在思考。仓科想说的是，麻生与春名是杀害吉村律师的共犯。但不知是春名良心发现，或者只是想把罪名全推到麻生头上，所以拍了那卷带子，诬陷麻生是杀害吉村的凶手，交给瑶子在电视上播出。麻生得知这是春名设下的陷阱后，在盛怒中杀死了背叛者……

&ldo;我这也是假设啦……&rdo;瑶子加入讨论。&ldo;如果麻生的动机真的是要报复陷害自己的人，他憎恨的对象只有告密的春名诚一一个人吗?&rdo;

&ldo;说得也是。&rdo;齐藤苦笑着说。不只是背叛者，或许也会对播出告密录影带的人怀抱杀意。&rdo;

&ldo;我们正在担心远藤小姐是否会有危险呢。&rdo;长野以施恩的口吻说道。

齐藤看着手表说：&ldo;我们现在正在侦讯麻生先生，应该可以确认他在春名诚一死亡推定时刻的行踪。&rdo;

瑶子从两名刑警的脸色可看出，他们似乎对于侦讯麻生感到万分不耐，这从他们的言谈之间也隐约听得出端倪。

麻生果然与吉村律师遇害事件有关。他跟春名是共犯吗?他杀死春名，连播出录影带的我也不放过吗?

瑶子仔细的玩味这个想法。线索实在太多了。麻生阴郁的不断要求道歉，还偷拍瑶子的日常生活录影带寄来。

这种行为，就像猫在玩弄到手的老鼠吗?先用前爪充分玩弄过后，再将爪子刺进去吗?

从心底涌出的恐惧逐渐传遍全身，但瑶子还是无法完全接受这个想法。麻生公彦真的有这么残忍吗?

从眼前刑警的态度看来，警方虽然也对麻生心存怀疑，但恐怕也有相同的疑虑吧。

&ldo;听说麻生单枪匹马闯来电视台抗议，后来又在电视台前要求远藤小姐道歉是吧?&rdo;

一定是从警卫那里打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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