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的时候,司矜才回眸去看。
或许是顶着秘密被发现的无措,耳尖上的薄红依然没有消下去。
不过,晶蓝色的眼睛已经恢复如常,足够他在对上临渊时,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指尖轻落,汤匙和粥碗自然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又把喝粥的人,衬出了几分懒倦的贵气。
司矜起身,像是酝酿了什么恶劣的心思,拿起自己珍藏的一根玫瑰金锁链,握住临渊一只手,咔哒——
完整无误的,圈到了里面。
而后,揽住人的腰,强迫小阿渊翻身,轻吻去他的眼泪,哑声诱哄:“好了宝贝,我下次轻一些,不哭。”
他说“不哭”,临渊的眼泪却掉的更厉害了:“亲……亲一下,亲一下就不哭了,下次还……还……”
说着说着,小君上就迅速别过了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委屈的声音都有些发闷:“还给老公欺负。”
平时凛冽的声线,在这时候压的又低又小,几乎要把司矜的神智一并冲垮了去。
前所未有的体验,神明垂手,学着临渊平时压他的样子,将小徒弟的双手举起来,困在头顶。
捏住他的下巴,俯身,覆上他的唇。
首先要吻哭,吻哭之后,下一步该……该做什么来着?
许久不占过这个位置了,让司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临渊却趁着他怔愣的空档,微抬起头,咬开了他锁骨前松松垮垮的系带。
衣衫散落,还未想起下一步的司矜,便在这时候,准确无误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
刚才的兴致瞬间一扫而空,眸色渐渐沉下来,起身,熟练的打开了临渊手腕上的链子,垂下眼眸,安安静静的,把东西一件件放进了自己的小盒子里。
收好盒子,又沉默的打开了窗户,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临渊有些懵。
他不知道司矜想到了什么,只觉得刚才还暧昧的环境,一时之间,竟是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矜矜不是喜欢他叫“老公”吗?
是他刚才有什么事做错了?
或是,不该咬他的系带?
可他也只是想吻一吻,撩撩人,咬系带有什么……
啪叽——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整个人就被司矜揪起后领,无情的顺着窗户,丢出了家门。
临渊不明所以,企图从窗户处哄人,却发现,司矜已经抢先他一步,把窗帘拉了起来。
真.一句说话的机会也不给qAq
小君上永远想不明白,司矜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忘了该怎么做攻。
靠在床边,司矜捏了捏眉头,直到深夜也没睡着。
合上眼睛的时候,还顺势那诛魔召唤到身边,虚虚握着——看来,这剑不出鞘,是难解心头之恨了。
月轮明晃晃的悬在正空,临渊没有离开,只是靠在客厅,通过透视能力,远远看着司矜。
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那一天他在天君殿外吐血的场景。
他没有亲眼看到,光是听着严钰平苍白的描述,就听白了自己嘴唇,更不敢去想象当时矜矜有多绝望。
他的矜矜为了救他,为了保全他为君的颜面,硬生生的忍着低沉的心绪,一个人撑过了那灵魂净化的七天,耗费的神力,大概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多的了。
他那七天之间没有记忆,矜矜心里压着气,他知道。
得想办法,让宝贝把这口气,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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