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永问:“男人只有什么时候才想到烛光晚餐?”
朱珍答得很快:“有美女的时候?”
柳慕永说:“正确答案是,没有蜡烛的时候。”
“为什么?”
“这就是男女性恪的差异。女人做爱需要浪漫和安全。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性’起,不管外面有多吵,床单有多脏。”柳慕永说:“女人对爱充满幻想,性是爱的明证。男人对性充满幻想,做爱才是实现那些幻想的途径。”
“女人得到爱情后反而不安,因为怕失去。男性得不到的时候才不安,因为渴望身体的征服。”
朱珍听得很认真,也做的很认真。
柳慕永继续边温柔地做爱,边说:“女人总想变着法地改造男人,男人最想改变的只有两件东西,自己宝贝的大小和与美女的关系,女人永远不在改变的考虑之列,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分手。”
“男人象天气,两者都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你千万不要试着去改变一个男人。尤其是象邹锋这样权力很大、善于决策的人”
朱珍说:“那么,我该怎么做?”
柳慕永说:“很简单,你要做的只是迷惑男人,让男人在迷迷糊糊之中作出错误的决定。”他又说:“不过,男人也有很多弱点。”
“什么弱点?”朱珍说:“我要怎样才能看出来?”
“你要先了解男人对衣服的态度。”
“请说。”
“女人看衣服,主要是看衣服样式好不好看,新不新潮。”柳慕永说:“男人心目中的衣服只有‘不干净的’和‘不干净但还能穿的’。”
“嗯……嗯……”
柳慕永又问:“男人和地上的青石板有什么共同之处?”
朱珍摇摇头:“不知道。”
柳慕永说:“如果第一次把他们弄好,你就可以在上面走一辈子。所以,开始对邹锋,你一定要让他刻骨铭心,永远也忘不了你。”
“你只要多磨练、多学习高超的技巧,一定可以将邹锋的铁杵磨成针。”他笑道:“我对你很有信心,你有吗?”
马车继续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行驶。
这是一个“性福”的午后,在初春温暖的阳光下,马车稳稳地、“嗒嗒嗒”地从人流中穿行。镇子的空气中流动着干燥的尘雾。人影晃动、嘈杂。可是又有谁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一幕?
朱珍回答说:“有。”
柳慕永又动了动,说:“真的有?”
“啊……啊……”朱珍又差点说不出话来:“我……真……的有信心。”
一种心灵的融合让快乐就这样蔓延在四周。情欲是潜藏的猛兽,轻易的冲垮理智的堤防,又很轻易的让灵魂和肉体达成默契,如伴侣的影子,陶醉于性欲的时空里。
谁说性不能生爱?谁说爱不能有性?
柳慕永大笑。
怡大总管对于毒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一个用暗器的高手当然会用毒。
他的暗器上就要用毒,而且是剧毒。
将砒石、断肠草、毒箭木、剪刀树,雪上一枝蒿、鹤顶红、番木鳖、夹竹桃等混合去净杂质,砸碎,装入砂罐内,用泥将口封严,置炉火中煅红,取出放凉,研为细粉,再将暗器与其一起沸水烧泡,反复多次。
一旦中了这种暗器,毒液经伤口进入血液,秒杀。
虽然怡大总管不知道屋中这种浓得让人化不开的、醉人的、象情人体味一样的香气是什么,他还是马上觉得不对劲,立刻退出了屋子。
他一向非常谨慎。
――这个决定救了他。
再慢一点,那怕是再多吸入一点点香气,他都会无药可救,精尽人亡。即使如此,怡大总管这个老处男还是猝然感到欲火中烧,无法自制。
“女人香,温柔乡;男人入,永无出。”任何男人只要吸入了这种要命的“女人香”,都堕入万却不复的温柔乡之中,不能自拨。
轻者也非要交配才能解毒。
怡养财之所以会轻微中毒,跟自身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老处男,那怕是个用毒高手,怎么能区分这种“春药”似的毒药?
他立刻往嘴里呑下一颗随身携带的、关键时候使用的、解百毒的灵药,然后坐在屋外,运功疗毒。
“本人”也立刻从“妓女”身后跃到怡大总管旁边,为他护法。
萧四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暗自主高兴。刘侯咳嗽几声,不阴不阳地说:“大总管,你这样做没有用的,必须要与女人交配才行的,嘿嘿。”
在女人和春药方面的经验,他要高得多。
其实,刘侯也是猜出来的,柳慕永这样的人会放什么样的毒药?不用想也能猜到。一物降一物,也许,柳慕永注定是怡养财的克星。
萧四故意问:“现在该怎么办?”
刘侯耸耸肩,干笑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赶快去找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来给总管疗伤。嘿嘿,暴风城现在可能什么也没有,不过,一个老女人还总是有的。”
萧四笑得很愉快:“二当家放心,如果找不到又老又丑的女人,我想,老母猪总能找到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末日之净土 铠世纪 法尊 武侠异界游戏 河图 刀屠天地 庸天 科技小农 泣血的军魂 韩娱之梦想舞台 花雨朦胧 悍赵 九魂九魄 风流太子爷 在异界的魔徒 冷酷少爷遇上迷糊丫头 佐休天堂 风起紫罗峡 重生异世界 燃烧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