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赵一皱眉:“你一个人?”
贺榆洲点头,瞧见赵一不赞同的神色,他一愣,随即扯了一个谎道:“我也就外围走走,没往里边去,一叔没事的。”
赵一叹气:“一叔也管不住你,你下次若是要进山,不想找一叔,去找郑猎户也行,他经常上山打猎,带你是顺便。”
贺榆洲应了。
赵一道:“这个男子,身份不明,身着不菲,小洲,你不该随意带他回来。”
贺榆洲道:“但我无法看着他就那样躺在山野间……”
赵一闻言,柔了柔面色,沉思了半响,他道:“不如这样,等会大夫看完了,一叔把他带回我那去。”
贺榆洲连忙摇头:“我带回来的人,怎能麻烦一叔?”
“况且一叔家里还有妻儿,照顾他也是不便的。”
“但……”赵一皱眉,想说她一个女子照顾一个陌生男子更是不妥,但接触到贺榆洲坚定的目光,他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也罢,小洲你下了决定,他人总是动摇不了你的。”
“但是,你切记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你是个女子。”
“……”贺榆洲闻言沉默。
赵一道:“小洲,你别不当回事,如今大家都知晓你是陆少爷的人,要是你和陌生男子过近,被好事的看见了,也不知会疯传成什么样,要是流进了陆少爷的耳中……这事总归是不好的。”
“……”贺榆洲很是无语。
赵一啧了一声,叹气:“你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也太不拿自己的名节当回事了,听得一叔的,切记勿和这男子走得太近,不然一叔就将他带回我那去。”
贺榆洲无奈的应道:“我知道的,一叔。”
赵一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贺榆洲烦躁的抿着唇添了几把柴。
他是男子,要什么女子的名节?
这村里的人都拿了他当女子,所以拿女子的那套寻理伦常来约束他,真是可笑。
也是可悲……
因为他对此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对人说他是男子,他要怎么解释户籍为女?
他对人说他是男子,怎么解释当初身着女装?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向他人说他是男子,他们都不会相信……
无奈的叹气,贺榆洲端着热水去到了东厢房。
大夫的表情很是严肃,各式各样的刀子摆满了一桌。
贺榆洲看的心惊,不由开口问道:“大夫,他……如何?”
“左臂骨折,幸好接的及时,不过因为没有及时固定,又移动的分毫……不过不打紧,我再正一正就好了,比较难办的是胸前的一箭,刺入了肉中,取出恐怕不易。”
贺榆洲皱眉:“那有没有危险?”
大夫回头看了他一眼:“听天由命。”
“……”贺榆洲一怔,愕然的瞪大看眼,男子虽然看起来伤的很重,但一直调笑自若,最后虽然昏了,但许是那调笑的姿态给他的印象太深,贺榆洲还以为不如看的那般严重,如今大夫这般说来,那男子竟然是一直在强忍?
大夫道:“伤在胸前,虽未及心脏,但到底是过深了,应该是路上压过吧?”
贺榆洲低头,那该不是他滚下山丘压到的吧?
大夫道:“这一压不好办吶,取出的困难加大了,必须将周围剖开,还要避免伤到血脉。”
贺榆洲闻言震然,一股愧疚油然而生,只得喃喃的开口:“请大夫务必尽力。”
“这是自然。”大夫说着,烧红了刀,拿出了烧酒:“姑娘,刚才那人呢?”
“一叔吗?他在外面。”贺榆洲应,大夫点头:“你把他叫进来,让他帮忙压住他,我怕他等会疼极会乱动。”
“……”贺榆洲闻言抿唇,上床,脱掉了鞋,伸出双手压住了男子的双手,又伸出了一脚,压在了男子的双腿之上:“大夫,这样可行?”
“姑娘你……”大夫皱眉想说什么。
贺榆洲道:“救人要紧,大夫,请吧。”
老大夫复杂的看了贺榆洲一眼,叹了口气,目光变得严肃,举着刀子提着烧酒开始动作。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贺榆洲看的出来,男子极疼,冷汗自他额前滴落,但他至始至终未叫出一声。
明明是昏迷状态却没有随着本能的疼痛挣扎而叫唤,这个人……怎么回事……
最后夹出那支断箭,大夫快速的用布巾捂住了他的胸口,上药包扎。
最后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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