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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1页）

娜塔莎闻言，一脸嫌弃地瞥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脸色难看极了：&ldo;所以是因为研究经费的事?&rdo;

&ldo;呸!我是那种人?&rdo;佩姬觉得布鲁斯真是不会抓重点，难怪没像斯塔克那样捣鼓出可以正面刚外星人的装备。

布鲁斯低头想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摆出一副准备送客的脸色：&ldo;这么说，肯特小姐是不打算和平解决这件事了?&rdo;

&ldo;让克拉克单方面妥协，算不上&lso;和平解决&rso;。他从没想过伤害人类。我敢说，他手上沾的血还没你的多。&rdo;

&ldo;那你真该让他去听听那些在大都会失去了亲人的人会说些什么。&rdo;

佩姬笑了起来：&ldo;他去了，而那些家伙却炸了国会。蝙蝠侠，克拉克不是恶魔，恶魔在人类中间，恶魔在这间屋子里。&rdo;

&ldo;我没有策划那件事。&rdo;

&ldo;那你该好好调查是谁策划的。&rdo;佩姬的笑意没有褪去，&ldo;这不就是你们的逻辑么?反正我们认为你是所有悲剧的源头，至于你是不是真的造就了悲剧，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rdo;

布鲁斯沉默了许久，然后看了看娜塔莎。

娜塔莎清了清嗓子道：&ldo;我觉得你们说得都够多了。很抱歉我在这件事情上做不了一个合格的调和者。或许我们都该冷静冷静再谈。&rdo;

&ldo;不，我想肯特小姐已经将超人的态度表达得很明确了。&rdo;布鲁斯盯着佩姬的眼睛看。

娜塔莎责备地瞪了布鲁斯一眼，然后对佩姬道：&ldo;肯特医生，我打算回纽约了，你要同我一路么?&rdo;

佩姬盯着布鲁斯看了一会儿，然后道：&ldo;也许你觉得我很有敌意。布鲁斯&iddot;韦恩，我向你保证。就你所作所为，你确实在我死亡名单前十名。但，那并不意味着克拉克也这样认为。就像我觉得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活该，但克拉克仍旧会伸出援手一样。蝙蝠侠，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活在黑暗的街道。但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你再做出任何，任何伤害克拉克的事。我都跟你没完。相信我，就算是没钱又没超能力的我，只要想跟谁死磕到底，我就不会让对方赢。&rdo;

布鲁斯微微点了一下头：&ldo;我并不介意见识一番。&rdo;

佩姬冷冷地移开视线，对娜塔莎道：&ldo;我很乐意同你一路回去。&rdo;

娜塔莎露出缓和气氛的笑，然后冲布鲁斯简短地道了别。

佩姬乘着娜塔莎的车，出了韦恩庄园。一直到驶出哥谭市之前，两人都没说话。

娜塔莎将车开上高速以后，佩姬这才拿出电话又给克拉克打了一通电话。和开始的忙音不同，这回克拉克的手机直接关机了。佩姬担心不已，却只能将电话放回包里。

&ldo;没能联系上克拉克?&rdo;

佩姬不说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娜塔莎。

&ldo;还在生我气?&rdo;娜塔莎颇有风情地瞥了佩姬一眼，&ldo;为了七岁那年的事?&rdo;

佩姬疲惫地抹了抹脸：&ldo;还有点。尽管我觉得你没做什么罪无可赦的事。但，看见你还是觉得很不爽。&rdo;

娜塔莎安静了一会儿道：&ldo;谢谢理解。&rdo;

&ldo;德里克选择离开也不是第一回了。&rdo;

&ldo;你想再见见他么?&rdo;

佩姬把脸别向窗外：&ldo;不辞而别的人，就别再见了吧。&rdo;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点沉重。

娜塔莎缓了好一阵又才用委婉的语气道：&ldo;其实，韦恩的提议，你也可以考虑看看。&rdo;

&ldo;永不可能。&rdo;

&ldo;他又不是真要克拉克死。&rdo;

佩姬冷冷地看向娜塔莎：&ldo;克拉克从小就想帮助别人。即使知道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世，他也会在危机关头使用自己的超能力救人。因为他不愿意袖手旁观就要制裁他?这个星球上盛行的是这种奇葩的道理?&rdo;

娜塔莎轻轻地点了点头：&ldo;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说得也没错。克拉克也没错。但是佩姬，你得试着理解布鲁斯&iddot;韦恩。&rdo;

&ldo;哼，我凭什么要去理解那种抠门土豪。&rdo;

&ldo;因为他代表着一大部分人类的担忧。&rdo;娜塔莎语气平静地说道，&ldo;佩姬，你已经不是七岁的小姑娘了，你知道这个社会真实的模样，你也知道人性真实的模样。我相信你一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毕竟，你小时候就很讲理。还记得波特曼么?你那个时候就知道，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看见的是什么。佩姬，这次的事也一样，只是，这回，被冤枉的波特曼是超人。&rdo;

佩姬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道：&ldo;但我现在和波特曼是朋友。&rdo;

&ldo;我知道。&rdo;娜塔莎笑了笑，&ldo;争斗了不短的时间，双方都流过血后，最终侥幸和解的朋友。&rdo;

佩姬没再说话了。

&ldo;佩姬，你也希望克拉克在这件事里付出血的代价么?&rdo;

☆、第107章

夜色笼罩了布鲁克林，佩姬在星光蒙昧的时候回到了公寓。

刚走到楼下，佩姬就看见家里卧室的灯亮着。这让她觉得松了口气，但很快，佩姬的心情又变得沉重了起来。她上了楼，慢慢地踩过有些年岁的阶梯，走过那略显狭窄的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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