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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这是你们的事。&rdo;她说话时没看西里斯的眼睛，&ldo;我要去见罗齐尔。&rdo;

&ldo;不行!&rdo;

他把埃德加和弗兰克同时吓了一跳。

&ldo;罗齐尔自信我会回去，我必须顺她的意。&rdo;她不容置疑地说，&ldo;我已经告诉了你们我所知道的最重要的东西，剩余的你们尽管可以去问艾德蒙。&rdo;

&ldo;她故意那么说!这是一个陷阱‐‐你怎么能自己跳进去?&rdo;他忘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也忘了作为凤凰社成员他也曾以自己为诱饵诱惑大鱼上钩。

&ldo;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rdo;她反问，&ldo;况且这场战争，本来就无人生还。&rdo;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是艾达的生日，亦是她远在白城堡的孪生哥哥的生日。

在极尽温馨的晚餐之后，一位访客悄悄走入格里莫广场12号。艾达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在与哈利玩了一个多小时后，她自觉地洗漱上床，然后她的妈妈走了进来，并带来一个坏消息：

&ldo;明天我要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你在家好好的，听爸爸的话。&rdo;

&ldo;为什么!&rdo;

&ldo;你还有一个哥哥，他迷路了。&rdo;她最终决定不对艾达撒谎，&ldo;我要去带他回家。&rdo;

&ldo;哥哥?&rdo;

她的目光落到窗台上，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枝被魔法冻住的玫瑰：&ldo;这是一个太长的故事，等我回来后再和你讲。&rdo;

&ldo;你还会回来吗?&rdo;艾达语出惊人，&ldo;还是说又要等到很久之后?&rdo;

她沉默许久：&ldo;对不起。&rdo;

&ldo;爸爸没有被派去海外，你也没有随行。&rdo;艾达以论证科学问题的口气说道，&ldo;你们早就分开了，对吗?&rdo;

&ldo;是谁告诉你的?&rdo;

&ldo;我猜的。哈利说他从小就在爸爸身边长大，他和我说了很多东西。&rdo;艾达的眼睛渐渐被恐惧填满，&ldo;哈利可以让纸折成的猫头鹰飞起来，我做不到;他会让毛衣的袖子自己打结，我不会。我是不是……和他不一样?&rdo;

她无话可说，只好握住艾达的小手：&ldo;你喜欢这里吗?&rdo;

&ldo;喜欢。&rdo;艾达小声回答，&ldo;可是妈妈，我是不是在做梦?&rdo;

梦醒之后，她什么也没有。没有魔法也没有父母。&ldo;爱德海若布莱克&rdo;这个名字，以及那个美妙的世界，都与艾达格雷毫无干系。

埃德加等在那里，他替她解开了手环。她动了动手腕，有些不习惯。在这一瞬间她暂获自由，然而随后她就要心甘情愿地从一个囚笼走入另一个囚笼。

&ldo;这是我以莫嘉拉的名义写的一封信。&rdo;她把羊皮纸递给埃德加，&ldo;如果我不再回来，你可以把它公开。&rdo;

她的离开是秘密进行的，除了埃德加、弗兰克、马琳和西里斯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此行前程未卜，一去不回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她写了一封挑衅的信伪装成自己在食死徒帮助下越狱，这样以后若东窗事发，埃德加等人就不必为她的失踪负责。

&ldo;谢谢。&rdo;埃德加简单地说，&ldo;祝你好运。&rdo;

要送她去赴约的人是西里斯，这样的安排未必不是埃德加故意为之。

第34章孤坟春秋

罗齐尔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处偏僻荒凉的麻瓜墓地。挣脱幻影移形带来的窒息黑暗后，他们正站在被白雪覆盖的小道上，群星在暗蓝的天幕上闪着微弱的光芒。金黄色的路灯照亮了空无一人的教堂前厅，远处村庄里传来隐隐约约的颂歌。

&ldo;新年快乐。&rdo;

她淡淡地笑了一下：&ldo;谢谢你陪我来这里。&rdo;

&ldo;想进去看看吗?&rdo;他发出邀请。

&ldo;好啊。&rdo;

光线被玫瑰花窗割裂成丝丝缕缕的模样，照亮了圣坛和管风琴。他们在最靠后的那排长椅上坐下，她抽出座位前暗格里的圣经，径直翻到《约伯记》，悄声念道：&ldo;&lso;你必能忘却痛苦，纵然想起，也必似水流去;你的寿命如日中之光华，纵有阴暗，仍如晨曦&rso;。&rdo;

西里斯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ldo;我喜欢这句话。&rdo;她暗中观察他的表情，&ldo;很有道理。&rdo;

&ldo;我不信教，而且品味庸俗。&rdo;西里斯接过她手里的书翻了翻，&ldo;我的审美有限，这句是我最喜欢的：不要打扰我的爱人，等她自己情愿。&rdo;

这一次她没避开他的视线：&ldo;艾达觉得自己和哈利不一样。我没理由要求你那么做，但是……如果她来到这个世界，却格格不入，倒不如从未来过。&rdo;

&ldo;这个问题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再讨论。&rdo;他岿然不动。海厄辛丝的嘴角略往下弯了点：

&ldo;她可不会让我回来。&rdo;

&ldo;我会来带你和我们的儿子回家，这一次你不会等很久。&rdo;西里斯趁她没张口前抓住了她的手，他知道有些话现在再不说就晚了，&ldo;回到我身边好吗?&rdo;

她不作声，任凭他握着她的手。

他紧紧攥着，唯恐她逃开似的：&ldo;不止是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rdo;

西里斯知道她听得懂他的话。

&ldo;你思念的是七年前的海厄辛丝，不是我。&rdo;感觉到西里斯在听见这话时瞬间的木然，她又微微苦笑，&ldo;你也不再是从前的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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