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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把火星变成花园。&rdo;

&ldo;报上也有写。真的可能吗？&rdo;

&ldo;我不知道。杰森似乎认为可以。&rdo;

&ldo;那不是要很久吗？&rdo;

骚动不安的夜（3）

发布时间：2008-05-13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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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ldo;天空过了一定的高度，时钟会跑得比较快。&rdo;

&ldo;哦。那他为什么需要你呢？&rdo;

呃，是啊，为什么？好问题，很棒的问题。&ldo;他们想聘一个医生，在近日点基金会内部看诊。&rdo;

&ldo;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全科医师。&rdo;

&ldo;我是啊。&rdo;

&ldo;那你有什么资格当航天员的医生？&rdo;

&ldo;根本不够格。不过杰森……&rdo;

&ldo;他拉了老兄弟一把？对了，这就说得通了。老天保佑有钱人，嗯？肥水不流外人田。&rdo;

我耸耸肩。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这种事情就不需要跟吉赛儿说太多了。而且，杰森并没有跟我讲得很清楚……

不过，我们继续聊天的时候，我脑海中忽然浮出一个念头。杰森找我，并不是要我当基金会的内部医师，而是要我当他的私人医师，因为他出了问题。他不想让基金会的人知道这个问题。他甚至不愿意在电话里讨论这问题。

吉赛儿的伏特加喝光了。她在皮包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根大麻烟。大麻烟藏在卫生棉的盒子里。&ldo;我跟你赌，他们付你的薪水一定很高。&rdo;她点燃了塑料打火机，用火焰烧那根大麻烟卷，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ldo;我们还没有谈到那么详细。&rdo;

她叹了一口气。&ldo;真是个书呆子。难怪你受得了一天到晚想什么时间回旋。泰勒杜普雷，只差一点点你就是自闭症了。知道吗，其实你已经是了。症状你全都有。我跟你打赌，这个杰森&iddot;罗顿跟你一模一样。我跟你打赌，他每说一次&lso;十亿&rso;这个数字，那话儿就会硬起来。&rdo;

&ldo;你别小看他。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为人类留住香火。&rdo;不过，恐怕没办法为每一个人都留下香火。

&ldo;这大概就是所谓书呆子的雄心壮志。还有他那个妹妹，跟你睡过觉那个……&rdo;

&ldo;只有一次。&rdo;

&ldo;只有一次。她好像信了什么教，对不对？&rdo;

&ldo;没错。&rdo;她是信了教，而且据我所知，现在还是信。自从伯克郡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我并不是完全没有试过跟她联络。我发过好几封电子邮件给她，可是她都没回。小杰好像也没有她的消息，不过听卡罗尔说，她跟那个西蒙同居，两个人好像住在犹他州，或是亚利桑纳州……反正就是西部的某个州，我从来没去过，也无法想象。新国度运动瓦解了，他们两个人被困在那里。

&ldo;那也不难想象。&rdo;吉赛儿把大麻烟递给我。我对大麻烟这玩意儿不太放心，不过，被人家贴上&ldo;书呆子&rdo;的标签，很不是滋味。我深深吸了一口，效果跟从前一模一样，立刻就像患了失语症一样，说话开始吃力起来。我从前住在石溪分校的时候也吸过大麻。&ldo;她一定怕得要命。时间回旋出现了，她只想忘了这回事，偏偏你或是她的家人就是不让她忘掉。换成是我，我也会跑去信教。我搞不好会在他妈的圣诗班里唱圣歌。&rdo;

我想说话，但好半天才说出来，听在耳朵里还夹杂着嗡嗡的声音。&ldo;面对这样的世界真的有那么难吗？&rdo;

吉赛儿伸手把大麻烟拿回去。她说：&ldo;从我的角度来看，是很难。&rdo;

她头转过去，有点不专心。雷声大作，震得窗户框啷作响，仿佛对屋子里的温暖干爽很不满。好像有很糟糕的天气正从海湾那边蔓延过来。她说：&ldo;你信不信，天气会变得跟那几年冬天一样糟糕，冷死人的冬天。真希望我家里有壁炉。听点音乐应该会舒服一点，可是我已经累得爬不起来了。&rdo;

我走到她的音响前面，点了一张斯坦&iddot;盖茨的萨克斯风专辑下载。悠扬的萨克斯风使整个房间都暖和了起来，这是壁炉办不到的。她满意地点点头，意思是，虽然那不是她会挑的音乐，不过，嗯，还不错……&ldo;这么说，是他打电话给你，说他要请你去工作。&rdo;

&ldo;没错。&rdo;

&ldo;你有跟他说你要接这份工作吗？&rdo;

骚动不安的夜（4）

发布时间：2008-05-13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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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说我会考虑。&rdo;

&ldo;你现在有吗？你有在想吗？&rdo;

她好像在暗示什么，可是我猜不透。&ldo;应该有吧。&rdo;

&ldo;我觉得你没有。我觉得你已经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了。知道我的意思吗？我觉得你只是来跟我说再见。&rdo;

我说：&ldo;大概是吧。&rdo;

&ldo;那么，说再见最起码也要坐到我旁边说啊。&rdo;

我愣愣地移到沙发那边坐。吉赛儿抬起腿，把脚放在我大腿上。她穿着男生的袜子，一双菱形图案的绒毛袜，看起来有点滑稽。牛仔裤的裤管往上缩，露出脚踝。&ldo;你这个家伙看到枪伤不会畏缩，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还蛮会躲镜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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