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还有心思笑。”
“阿城,我发现你每次有坏心思的时候,上天就会派使者来提点你。”话落滚到了一边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想到他刚刚那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沐天赐素白的拳头不断地砸着床板。
“……”真的有那么好笑?
好一会儿,沐天赐才将笑意忍住,拿过床边的衣服慢悠悠地穿了起来,也顾不得楚钰城是否在看,脑中还是在想着刚刚那乌龙的一幕,那郎中定是将他们两个当成断袖来对待了。
楚钰城虽是醒了过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刚刚骂人也是费去不少气力,要不是沐天赐在身旁照顾着,怕是连穿衣服都抬不起手臂。
“阿城,等你的伤好一些,我带你回宫休养。”
“墨儿,这伤休养几日便会没事,不必带我回宫,我还想潜入西原军营探查些情况。”楚钰城轻摇着头。
“我陪你去。”
“太危险,我不能…”沐天赐的眼神成功地令楚钰城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最后轻叹着点了点头。
清晨的楚京,难得地恢复了平静,沐天赐搀扶着楚钰城在医馆后院的花园中散着步,虽然两人的速度已经很慢了,但楚钰城仍是累得有些喘息不匀,心疼之下,沐天赐便扶着他坐到了台阶上。
环视着小院儿,楚钰城心中一动,待到将来一切都安宁了,他定是要择一处宁静清幽之处,为墨儿亲手搭建一座小院儿,远离俗世的烦扰,纵宠她一辈子。
“阿城,你看那边有个孩子。”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单薄的背影便映入眼帘。
花园的入口处,一个仅着白色底衣的瘦弱孩子,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手中拿着花铲正轻轻地为盆中的花朵松土,身体仿似要比那花盆中的花儿还要孱弱。
“应该是郎中的孙子吧。”楚钰城低声说道。那孩子好似听到了有人正在议论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在看清两人的脸后猛地瞪大了双眼,转身便跑了出去,刚刚还在被他悉心照顾的那盆花儿,此时正孤零零地斜躺在地上。
“楚擎天…”
“阿城,你在说什么?”
“刚刚那个孩子是楚擎天,他竟然没有死,是谁将他带出宫的。”楚钰城皱眉低声轻喃着。
沐天赐听得一头雾水,之前在酒楼,她只顾着说着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而他只是简单地提了两句有关战事的话,她现在只知夺宫之战赢了,却是不知他们如何处理楚擎天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儿,楚擎天在皇宫的大殿上自杀了,好多人都看到了,现如今他出现在这里,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难道说我们这方的人马中,有人救了他。”
楚钰城肯定地点了点头,示意沐天赐扶着他起身,两人顺着楚擎天逃跑的方向走了过去,却不料半路上遇到了正在筛弄药草的老郎中及他的药童。
“昨日多谢郎中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还不知您尊姓大名?”沐天赐会心一笑,抱拳道着谢。
老郎中像看怪物一般地看了两人一眼,忙垂首继续筛弄着簸箕中的药草,心中不断地默念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真是造孽啊,他刚刚产生一种错觉,竟是觉得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沐天赐蹲到他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郎中连忙躲开了,像是在躲瘟疫一般。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先生,其实我是女子,这位是我的夫君,世道不安我才扮成男子的,您不要怕。”
“此话当真?”
“且比珍珠还要真!”
老郎中这才敢仔细地打量起来沐天赐的眉眼,还真是越看越像女子,谁家的男子要是漂亮成这副样子,那世间的女子岂不是都不用活了。
“这回老先生可以告知在下你的尊姓大名了吧。”沐天赐巧笑着了歪了歪脑袋。
“老朽徐善世,没有什么大名声,只不过一介江湖郎中罢了,治病救人是我等学医之人的责任,夫人不必言谢,更何况那神奇的药方还是令夫给的,老朽只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而已。”
“徐郎中,在下刚刚看到一个身着白色底衫的孩子从这儿跑过,不知可是您的孙儿?”楚钰城试探地问道。
“老朽家的是孙女儿,你说的那孩子应该是昨日接的病人,这孩子倒也是奇了,老朽本以为他是救不活地,怎料一探之下才发现这孩子的心竟是长在右边的。”老郎中摸着胡须叹着,眼中满是惊奇的光芒。
楚钰城瞬间便明白了个中缘由,忙跟老郎中道了谢,问了楚擎天的住处,然后便让沐天赐搀着他离开了。
“墨儿,我发现之前的一些想法错了。”
“为何?”
“那日我见那孩子还小,本是想放过他的,却没想到他自己算计了这么一出,这孩子心思太深着实是不简单,现下我有些想除去他了。”楚钰城面色冷凝地说道。
须臾,两人来到了楚擎天临时寄居的房间门口,沐天赐刚抬手欲敲门,哪想那门竟是被人从里面给拉开,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儿便出现在两人面前,轻声道,“我在等你们,进来吧。”
不大的房间内四处弥漫汤药的味道,楚擎天乖巧地坐回到床上,抱起枕边的灰色长耳兔轻轻地抚摸起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意。
“你将来有何打算?”楚钰城沉声问道。
“七哥…不对…我只是个杂种,应该叫你七王爷了。”楚擎天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继续淡定地说道,“若是七王爷想放我一马,我将来便会是这万千百姓中最普通的一个,若是七王爷不放过我,也不过是阴曹地府走一遭罢了。”
“阿城…”沐天赐死死地拉住想要上前的楚钰城,不断地冲着他轻摇着头,这么小的孩子能掀起什么大浪,何必要痛下杀手徒增杀戮。
望着被沐天赐拽走的楚钰城,楚擎天嘴角的笑意渐渐地褪去,眼中的天真不在,将手中的兔子举到了眼前,扳着它的牙齿轻嘲道,“要不是你长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成为盘中餐了?可是似乎人们都忘记了,其实你是会咬人的,对不对?”
许是为了回应他,那兔子竟是狠狠地啃了一下楚擎天的手指,在他的指甲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会咬人,不代表你谁都可以咬!”话落揪起它长长的兔耳便向床上狠狠地摔去,须臾见它四条短腿儿轻轻地蹬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作,楚擎天的嘴角勾起了冷笑,一把抓起兔子的尸体扔到了窗外。
西原军帐中,花絮已经在原清流面前跪了一夜,整个人都僵得似木头一般,直到看见软榻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才哑着嗓子轻声唤道,“公子…您是否要起身…”
“更衣吧。”
“是!”听得他如是一说,花絮乐得像个孩子般,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未想到跪了一夜,一双腿早已不受她控制了,整个人重重地又摔回到地上去了。
原清流掀开被子赤着上身走到了花絮身边,轻轻地将手递到了她面前,说道,“赶紧起身吧,地上有些凉。”
花絮试探着将手伸了出去,见触碰他手心的时候,他并没有躲开,心下一喜便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便就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轻声说道,“多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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