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武年年毫不犹豫,并认真地强调,“放卤放辣。”
笑了下,余砚池把单装的一小袋卤递给她。
武夕吃饭向来无辣不欢,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她被自己管控这么久,补偿下也是应该的。
两个人默契地分好各自的早餐,又沉默下来安静地吃饭。
双双恨不得埋进碗里,谁也不理谁,任谁来看都是一副血海深仇的架势。
抱着早点吃完就溜的心思,武年年吃得很快,一口接一口没停过,然后就合情合理的、悲哀的、被呛住了。
“咳咳咳咳——”
余砚池神游天外的思绪被拉回,着急忙慌地靠过去抽出几张纸巾给她,一下一下规律地给她拍背。
“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这么多辣椒呢,不长记性啊。”
他皱着眉一边唠叨一边腾出只手把自己那碗粥捞过来让缓缓停止咳嗽的武年年喝两口压一压。
年兽被呛得眼冒泪花,咕咚咕咚吞下两口白粥这才好一些。
她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别的意思,她就是刚刚咳得耳鸣,就听见余砚池嗡嗡嗡了,具体内容是真没听清。
但在余砚池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余老板看她一会儿,抿唇别开眼,提取核心要义:“慢点吃。”
“哦。”武年年难得有点窘迫,但她一点没露怯,嘴硬地说,“这就是个意外。”
是怪意外的,余砚池想,意外到见怪不怪。
年兽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用上班吗?”
“我是老板。”
“老板就可以任性?”
“……”
熟悉的对话,熟悉的内容。
两人心照不宣地低眼继续吃饭,没再进行下去。
深思熟虑良久,武年年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决定早死早超生:“你有什么直接问,然后马不停蹄地给我回去上班。”
某一刻余砚池真情实感地觉得武年年想说的其实是“马不停蹄地滚”。
他咬住包子,含含糊糊地就是不说话。
武年年垂眸拽拽靠近指尖的骨节,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准备绞尽脑汁地编瞎话。
仰头喉结滚动一下,最后一口吞进肚子,余砚池开口了:“你等我问什么?”
他说:“你怎么突然变性了?武年年和你什么关系?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是直接问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武年年想,嗯,很好,完美踩中每一个要点,她一个也不想回答。
余砚池笑了下,很清醒:“你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
武年年眨巴眨巴眼,很诚实地摇摇头。
我在准备编一个勉强听得过去的故事哄你敷衍过去。
余砚池哑然。
少顷,他趴在椅背上乐不可支。
武年年也看得胆战心惊,生怕他一个没注意撅过去,生怕他被气疯讹上自己。
许久许久。
余砚池终于停了笑,唇角始终勾着,桃花残存被打湿后的余韵,望过来的瞬间武年年鼻息蓦然止住。
“别了,”他顿了顿,神情里的愉悦淡去几分,“我不问,你也别骗我。”
武年年喜欢木制品,房间内常常萦绕着很淡很淡的木香,但此刻这股气息伴随饭香一齐撞上她嗅觉神经却令她不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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