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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esp;&esp;然后再一次接受任务，完成任务，接受任务……

&esp;&esp;等在窗前听林希讲述每一首小故事，是潮汐唯独能做的事情。

&esp;&esp;就像笼子困住金丝雀那般，‘焰火’也囚禁了这位尚不完美的神明。

&esp;&esp;然而这一切都将在今天终结。

&esp;&esp;潮汐敲响六楼房门，很快得到回应：先生随意披着暖白色的家居服，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过长的睡裤边缘堆在脚腕处保暖，脚踏一双长绒毛纯色拖鞋，怀里还抱着暖炉。

&esp;&esp;“先生。”潮汐颔首。

&esp;&esp;“林希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还是说有些许不明白？”先生与他一同站在廊道上，身后是半掩着的门。

&esp;&esp;“尚且有惑，不知何解。”

&esp;&esp;又隔了会。先生才让出身位，道：“进来吧，仔细外面冷。”

&esp;&esp;踏入后，先生大大方方拿出茶点招待。不知是不是潮汐错觉，空气中总能感觉到淡淡的金属锈的味道，

&esp;&esp;“哪里不懂？”坐定后，先生主动打开话匣，暖心问道。

&esp;&esp;潮汐略一犹豫，坦白道：“今天教官说，‘焰火’从不担心背叛？是真的吗？”

&esp;&esp;先生揉揉他的头，慈爱地笑笑：“非也。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想想，真正的天空又怎么会担心没有飞鸟投入其中呢？”

&esp;&esp;“那算不算天空再次困住飞鸟？”

&esp;&esp;“算，也不算。”先生指正道，“事物具有两面性。我需要你们都记住一点，时时刻刻拿辩证的思维看待世界。”

&esp;&esp;“可……”

&esp;&esp;潮汐止住话头，许是接下来要问的话太过露骨，叫他不好意思当面简述。

&esp;&esp;“但说无妨。”先生总会纵容。

&esp;&esp;“我学过《金丝雀之死》这一篇，而后也听过许多遍，读过许多遍。”潮汐歪着头，疑惑缠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固，二者皆可抛。”

&esp;&esp;先生鼓鼓掌，问：“生命、爱情、自由……你会怎么选？”

&esp;&esp;“自由，是‘焰火’的最高禁忌词。”潮汐一句话断开来说，仿佛回答了问题，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esp;&esp;“也许是，”先生的话里有几分煽动的意味，“但对你不是。”

&esp;&esp;“我没得选择。”潮汐道，“我是他的影子，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关于生命、关于爱情、关于最高禁忌的自由，都不是我可以选择的东西。”

&esp;&esp;“你明白就好。”

&esp;&esp;潮汐心头了然，起身正欲告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冒昧问道：“先生，我还有一问。”

&esp;&esp;“你说。”

&esp;&esp;“……真的存在自由的等价物么？”

&esp;&esp;先生笃地笑了，胜券在握般，道：“我先前也说过，也许对于别人来说，生于‘焰火’，‘焰火’的烙印始终如影随形，但你不是，你并非纯粹地臣服于‘焰火’的信仰。”

&esp;&esp;潮汐急忙低头道歉道：“对不起，先生。”

&esp;&esp;“没关系。”男子拍拍他的肩头。道，“是你的话，我会纵容你，也可以给你选择。”

&esp;&esp;“……”

&esp;&esp;……

&esp;&esp;新纪3778年，‘焰火’四楼会议室。

&esp;&esp;“你真的决定了？”老板问道。

&esp;&esp;少年点头。

&esp;&esp;“我能听听理由么？”老板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问，“虽然你不是我这边的人，我只是好奇，敢算计先生，你还是听说牧师弄破了你的人偶娃娃

&esp;&esp;罗拉星，红玛瑙号。

&esp;&esp;牧师技术高超，关于木棉的记忆提取工程结果相当成功，就是过程太过惨烈。最后整个实验体是用一只保温箱盛放的，打包送到祭司面前。

&esp;&esp;随行的还有牧师特意为满足她兴趣一并培养的皮肤组织，一块一块地泡在大大小小的罐子里，祭司抱怨为啥不能做成一整张，牧师却说爱要不要，能给培养就不错了，再叭叭就告她占用公共资源。

&esp;&esp;祭司：“……”

&esp;&esp;好在她女工过关，在房间宅了好几天，缝缝补补没见更上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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