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就在紧张忙碌的日常中度过,不过,张帆每天早上去接上章舞上班,晚上再送章舞回家。章舞的自行车已经孤零零的在辖区派出所停了快一个月了。
四九城的秋天来的特别早,仿佛一夜之间,路上的树木就变的光秃秃的了,早晚温差也很大,张帆两人吃过晚饭,已经感觉很凉了,于是两人也没有在外面闲逛,张帆就送章舞回到家门口。
一番嘱咐早点休息之后,张帆就准备骑车回去了。
“张帆,下周二,咱俩轮休,我爷爷邀请你到家里吃饭。”章舞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张帆愣在当场。
“怎么了,你还害怕了不成。”章舞问道。
“害怕倒是不至于,就是很紧张。你爷爷会不会很严厉?”张帆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不会,我爷爷很和蔼的。”章舞说着。
啰啰嗦嗦,张帆又问了好多问题。
“问那么多干嘛,你来了不就知道了。”章舞说着。不过看到张帆的样子,还是有点好笑,这一刻的张帆又像个小孩子做错了事情一样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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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周二上午十点,我在这里等你。”章舞说完,就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回到四合院的张帆,却更加的紧张。
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这第一次上门要带点什么。最后,张帆留着张字条还有些钱给李婶,说要去章舞家拜访。
第二天,张帆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李婶还没有休息,在等着他。
“李婶,怎么还没睡?”张帆问着。
“你还说,这么大的事情,你就留张字条,也不跟我详细说说。”李婶抱怨着。几年的共同生活,让李婶与张帆的关系更近了,也更亲密了。李婶不再把张帆当做曾经那个没了母亲庇护,被后母欺负的可怜小孩,而是当做了自己的子侄。
张帆也不当李婶是个偶尔接济自己几个馒头的街坊邻居,而是当做了亲属一样尊敬。
“我这早出晚归的,不是怕打扰您休息么!”张帆说着。
“给你买了两条烟,两瓶酒,四瓶罐头,还有两袋水果。第一次上门,穿着上要干净整洁,进门说话要有礼貌,要稳重。”李婶开始了啰嗦叮嘱模式。
张帆现在才感觉到家里有个老人的好处,很多事情自己都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习惯是什么。有个老人指点,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虽然改革开放了这么些年了,但是四九城的一些老规矩还是重要的。这要是办错了,会给别人留下不懂礼数的印象。
看着李婶给准备的东西,既不特别隆重,又很是得体。第一次上门,又顾及了礼貌,又显得很重视。
对于这个从旧社会生活至今的人,张帆又高看了很多。
很快,周二早晨,张帆早早起床,开始捯饬自己,刮干净胡子,穿上干净的衣服,九点就出门向章舞奔去。
大概是到的太早,章舞还没有出来,张帆就在大院外面等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但是当章舞从大院里面出来的一刻,张帆却感觉,时间过的真快。
张帆推着车,跟着章舞慢慢的向院子里面走去。
在大院里面拐了几个弯,看到了一栋简单的二层小楼,看起来不是很华丽,但是占地不小,小楼前面还有一片小小的花园,院子里面还种了一棵高大的树木。
“这里就是我爷爷家里,平时家里没什么人,就爷爷和我,还有一个给爷爷做饭收拾房子的吴妈。”章舞简单的介绍着。
把摩托车停在了院子里,张帆整理了一下衣裤,提着礼物,跟在章舞的后面,向楼门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面貌和蔼的中年妇女,张帆心里想着,这应该是吴妈了。
“客人来了,快里面请。”吴妈热情的说着,并接过了张帆手中的礼物。
之后,就在吴妈的指引下,进入了客厅。
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喝茶看报。
“爷爷,张帆来了。”章舞喊道。
看到老人抬起头,微不可察的打量了一下张帆。
“来了,好,快坐,吴妈,再沏杯茶过来。”老人起身,对张帆邀请着。
之后几人落座,张帆也打量了一下这个老人。
虽然头发花白,看起来年龄应该有六十多岁,快七十岁了,但是浑身有力,腰背挺直,一看就是曾经征战沙场的人物。
“章爷爷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张帆,跟小舞是同事。”张帆简单的介绍着。
心里却估计了起来,以这老爷子的能力,怕是知道自己名字的那天开始,自己的所有资料,老人都看了一遍。
之后就开始了你问我答式的交流,张帆不知道别人第一次见家长是什么样子,不过张帆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面试,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之上,老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不敢多说,不敢多问,不敢四处观察。
总之,很紧张。
在说完了一些简单的家庭情况之后。
“小舞的父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后面就跟着我生活,他的两个叔叔,也在部队里面忙,所以,这个家就我跟小舞两个人。难免娇惯了些,以后就要麻烦你好好照顾了。”章爷爷好像在回忆以前,又像在托付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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