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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他奇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傻气的笑了。

我是妒忌了吧？我想我是的。我吁出一口气。美宁有美宁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

我与他坐在厨房里吃了早餐，我用右手，他用左手。我的左手握住了他的右手。我的天，我从来没有这样吃过早餐，但是我真的快乐，我真的快乐。他做的煎蛋比什么都好吃，如果我每天有这样的胃口，我会变肥婆。

&ot;多吃一点，&ot;他说，&ot;你太瘦。多睡一点，晚上你一直惊醒，知道吗？&ot;

我摇摇头。

&ot;不过别吃得太胖。&ot;他带点警告的语气，&ot;我妻子就是从来不节食，她就要比我重了。&ot;

我抿着嘴笑，我真忍不住。我在想，他是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是这样吗？即使是，只要我有份，也无所谓了。

&ot;女佣人请假两天半。你会不会家事？&ot;他问。

我点点头。

他不置信。&ot;你？学学看吧，我每天换两件衬衫，一条裤子，内衣……&ot;他看着我笑了。

&ot;你妻子替你做这些？&ot;我问。

&ot;我们的女佣人。&ot;他说，&ot;我妻子，什么都不理。&ot;

&ot;她是个漂亮的妻子。&ot;我说，&ot;那还不够？&ot;

&ot;哦，你以为我的趣味很低？&ot;他笑。

&ot;我听了也很高兴，&ot;我做作的点点头，&ot;你同时也看中了我。&ot;我向他挤挤眼。

他笑着摇摇头，做无可奈何状。

他还是握住我的手。&ot;你有很软的手。&ot;

&ot;你的手，暖。&ot;我说。

他凝视我。在他眼睛里，我看到了感情。我垂下了我的头。我们还是有感情。我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他吻我的额角。他常常吻我，我说过，他真是一有机会便吻我的。但是有多久呢？

不要想多久。

我抬起头来。&ot;我的左手要残废了。&ot;我说。

&ot;我不会放开它的。&ot;他宣布。

我忽然说：&ot;总有一天你要放开的。&ot;我是冲口而出的。

他沉默了。

我马上后悔得不得了。为什么不洒脱一点呢？为什么不？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终于抬起头来说：&ot;到那一天才说吧。&ot;他再吻我的脸，&ot;你要上哪儿午饭？&ot;

&ot;让我煮好了。&ot;我抢着说。我急着要忘记那一句话。

&ot;不不，我们出去吃，&ot;他拉起我说，&ot;别呆在家里太久。&ot;

&ot;好！&ot;我跳起来。

&ot;你喜欢我的屋子？&ot;他问，&ot;不愿意离开？&ot;

我摇头。&ot;我只喜欢你的客房与厨房。&ot;我说，&ot;还有书房。&ot;

他打开了大门。&ot;那是我妻子永远不到的三个地方。&ot;

我想起来了。&ot;你在放假？&ot;我问他。

&ot;我请了假。&ot;他答。

我想问&ot;为谁&ot;。他已经说：&ot;为你。&ot;

我有种轻飘飘的感觉，看我真是一个十二分天真的人。

我只不过要听几句好话而已。

他带我出城。我们到了一个小饭店吃饭。可是那里的菜式之好，简直无出其右。美宁与她的哥哥一辈子不会想到有这种地方（我应该公平一点，美宁也已经尽了力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家小馆子，我们叫了一整桌子的菜，吃完了之后满街的跑。

他甚至买氢气球给我。

我看到对面街上有棉花糖，一直嚷，他拖住我抢过红灯，追上了小贩，付了铜板，买了糖，递在我手里，我半晌不出声，我怎么舍得吃？

&ot;怎么？&ot;他问我。

&ot;不舍得吃。&ot;我据实答。

&ot;傻。&ot;他又吻了我的额角。在街上。

他对我像对他的女儿。他一点也不掩饰喜欢我。

天晓得他叫我呆了多久。

然后我们满头汗的去看一场电影。那是一个国语片。不过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着银幕。我一直看着他的脸，他也一直看着我的脸。

我只觉得我们两个人都差不多了，疯了。甚至是与我第一个男朋友在一起，我也没有这样子开心过。

这是我们两人的假日，不只是我的，一定也是他的。

散了场他开车送我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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