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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看人气值生存的地方，这张卡牌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是知道这个世界最主要的通关方式是靠杀人，褚亦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喂，你们该走了。还有十分钟闭馆。”楼下的图书管理员开始催促，示意他们该下班了。褚亦安带着朱天广离开图书馆，夜晚的凉风吹来有些冷。风中还送来主播们直播的音乐声，带着一丝丝平和。头顶上，雨滴突然细细密密的落下。阴沉昏黑的天，大雨将至。朱天广连忙找了个出租车，在大雨降落之前回到酒店。轰隆隆——外面雷声大作，大雨倾盆。站在窗外能够看到大路上路灯下匆忙回家的人，刚才在网红桥和其他户外的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看着极为狼狈。【主播这个视角好啊，看着他们就很可怜。】【现在海边车可不好打，幸好主播没去赶海。】【期待主播接下来的计划，主播准备继续做个好人赶海，还是主动出击大杀四方呢……】看着这些弹幕，褚亦安终于感受到端木磊——你吵到我眼睛了的感受。“猪神把直播关了，我们讨论一下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褚亦安先关掉自己的直播，然后坐到房间狭小的沙发上。【别别别，咱们又不是外人，什么计划让我们听听。】【自己人，主播。】【主播，你应该对你的粉丝们大方一点。】……朱天广扫过自己直播间的评论，同样关掉直播后，坐到褚亦安的对面。褚亦安没说自己的看法，而是先问朱天广的想法，“猪神，你对这轮游戏的后期怎么看？”被问起看法，朱天广很认真地开始分析，“报纸、法律还有其他书籍都看得出，这里以直播和人气值为唯一标准。想要直播人气值多，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人。”提前知道考试重点也不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这种时候出现的道德两难问题，让人无比纠结。“如果我们选择不杀人，可能没办法通关；如果我们靠杀人通关，自卫还好，若杀的是和我们无冤无仇的人，那我们也……”完全没有良心了。虽然在游戏中他们杀过人，也见死不救过，但自保仇杀和杀害无辜，完全是两个概念。朱天广很矛盾，他感觉要是真这么做了，就真的没底线了。直播世界14“嗯。”褚亦安闻言点头，还是很赞同他的想法，“我也赞成不随意杀人，靠这种方式获得热度根本没必要。”朱天广听到她的决定狠狠地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游戏怎么办？”“不是有个现成的仇人吗？”褚亦安微微一挑眉，“木子靖这位玩家是个人才，就应该发挥她最大的价值。”“但是她也就一个人……”朱天广想起那些报纸上的内容，一个个直播像刽子手，排名都是杀人的数量。如果走这条道……“小朱，这轮游戏你还是没审题啊。”褚亦安摇摇头，“这轮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那些看直播的人的关注度。杀人是那些人喜欢看的，所以关注度就会越高，想要关注度高，所以报纸上的出名的主播全部都选择了大量的杀人。但是核心的等式是：关注度-看直播的人的兴趣。杀人只是他们喜欢的一种模式，但是我们可以将这种模式变成一种噱头。”褚亦安说完看向他，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像以前咱们娱乐圈，一些小演员、小明星想要火就发通稿艳压或者炒绯闻一样，事实真的就是那样吗，管他真的假的，只要话题都够了就好呀。”朱天广听完张大嘴巴，“你是说……咱们炒作？”褚亦安：“什么叫炒作，咱们这是行动，一直在路上！”朱天广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不愧是你。”“行了，你现在上网查查有没有渠道可以搞到武器，最好是枪或者钢刀铁棍也行。”“咱们不是演戏吗？”演戏都得拿上真家伙？“全世界十几亿玩家，你猜现在有没有其他人发现杀人赚人气值这件事情？”当时给奖励的时候，褚亦安拿到的是“第一个发现观众不是人类”的奖励，而不是“第一个发现游戏杀人是捷径”的奖励。很大可能已经有人知道了，只不过这种事情不暴露出来，越少的人知道就是越好。“咱们不随意杀无辜的人，但也不能被其他人拿捏。”游戏第三天两人一大早就起来，但是没开直播。朱天广找了一夜，也没有发现可以买到手枪的渠道，但是他做了功课，选择了一些威慑力极强的工具用来充当武器。手持式电锯，消防斧，实心钢棒球棍，电击器。这些东西在商店里就可以买到，除此之外，他还用小米辣水自制了防狼喷雾。20斤小米辣榨成汁过滤加上清水弄了一大桶。一上午的时间他们都在准备东西，褚亦安和朱天广手辣、眼睛也很辣，鼻腔内都是辣味，简直别提有多变态。【现在是上午11点，主播总算开播了。】【你们俩真的是太懒了，真是不把我们这群上帝放在眼里是不？】【你们有没有发现主播的眼睛是红的？卧槽他们俩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脸都肿了？】“这不是肿，这是辣的。我们今早一人炫了一碗小米辣，辣完嘴巴辣菊花。”【大早上吃小米辣？我不理解。另外为什么辣嘴巴之后，还会辣菊花呢？】【小米辣吃多了，还会影响植物？】【不对，我刚才查了一下，菊花是￥…】不知道屏幕背后不是人类的时候察觉不到，但是知道这些看直播的不是人后，就会发现他们虽然很像人，但是也漏洞满满。新的直播任务已经被更新了，这次的人气值要求：在线人数达到5000褚亦安打开直播间的时候，直播间里只有332人。朱天广的好点622人，但是他们的人气值都和五千距离好远。【这次主播准备直播点什么？】【主播的人气值下降好快，你们如果再不能够玩点有趣的，马上就要凉了。】【去杀人啊，我这拿到通关秘诀却不知道努力的主播……】褚亦安没有直接说今天的任务，只是坐上朱天广今天租来的车。木子靖很好找，只需要点开她的直播间，就能够看到她现在在哪里。此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桌面上放着一杯带有商店logo的咖啡，身后正在做饮品的吧台。褚亦安打开地图开始搜索，发现相关的咖啡馆全市总共有六个，分布在东南西北各个不同的地方。这要是一个一个地找，得跑遍全城。她搜索每个咖啡馆，注意观察咖啡馆的吧台情况，然后找出了木子靖视频里出现的吧台，“城北的那个。”朱天广闻言开了导航，顺着那个地方杀过去。另一边，咖啡馆内木子靖此刻还没有警觉地和直播间的人互动，“哈哈哈，这位哥哥说笑了，我今天没化妆呀，只是涂了一点口红。”“你喜欢看书？你们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呀，我的话喜欢看哲学一类的。”“什么撕逼的事情，我不太懂唉。大家不用关注那些说话夹枪带棍的人，黑粉嘛，主播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你们看到的就是我……”【我喜欢这姑娘的定性。】【对，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这些黑子烦不烦？】【看了这么久，其实感觉主播还挺好。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木子靖的言语是相当有效果的，看到大部分新进来的人都站在她这边，那种感觉如同打了胜仗一般。最关键的是她的直播间人数也在不断增加，最开始是黑粉，紧接着是正常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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