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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你的？&rdo;

&ldo;挺迟啦，我想，该有两点了吧。&rdo;

&ldo;你们有没有发现列车停了？&rdo;

&ldo;是的。开始我们还挺奇怪哩。朝窗外一看，雪积得挺厚，不过没想到会那么严重。&rdo;

&ldo;阿巴思诺特上校跟你道了晚安后，还发生过什么事？&rdo;

&ldo;他径自回房去了。我把列车员唤来，让他替我铺床。&rdo;

&ldo;他铺床时，你在哪儿？&rdo;

&ldo;站在外面过道上抽烟。&rdo;

&ldo;后来呢？&rdo;

&ldo;后来我就上了床，一直睡到天亮。&rdo;

&ldo;夜里你离开过火车吗？&rdo;

&ldo;阿巴思诺特上校跟我打算下到──那是个什么车站来着？──文科夫戚，下去呆一会儿。可是次序得要命，──暴风雪一个劲地刮着，我们掉转头就回来了。&rdo;

&ldo;你们是从那扇门下的车？&rdo;

&ldo;离我的包房最近的那扇。&rdo;

&ldo;餐车隔壁的那扇？&rdo;

&ldo;是的。&rdo;

&ldo;可记得当时门是不是闩着的？&rdo;

麦克昆想了一会。

&ldo;可不是，我记得似乎是闩的。至少在根棒什么的横插在拉手上。你是指这个吗？&rdo;

&ldo;不错。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把棒给插回去？&rdo;

&ldo;倒是没有。我想，没有。我比他后上，想不起来我曾经插过棒。&rdo;

他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ldo;这事很重要吗？&rdo;

&ldo;也许如此，先生。我想作这么一个假设，你与阿巴思诺特上校坐着谈话的时候，你们的包房朝过道的门是开的吧？&rdo;

麦克昆点点头。

&ldo;可以的话，想请你告诉我，从火车离开文科夫戚以后直到你们分手回房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有人经过过道？&rdo;

麦克昆皱了皱眉头。

&ldo;我想，有一次列车员走过。&rdo;他说，&ldo;从餐车那边来的。还有一次，有个女人经过过道从另一个方向来的，向餐车那去。&rdo;

&ldo;哪个女人？&rdo;

&ldo;说不上。事实上，没留意。你是知道的，我跟阿巴思诺特上校辩论得正热烈，偶然看到一个空鲜红丝料衣服的人从门口过去。我没看，反正也不会看清这个人的脸的。你是知道的，我的房间正对着餐车的一头，所以这个女人沿着过道向餐车走去，势必是背朝着我的。&rdo;

波洛点点头。

&ldo;我想，她是去盥洗室吧？&rdo;

&ldo;我想，是这样。&rdo;

&ldo;她回来时你看见了？&rdo;

&ldo;没有。既然你提起这事，我才这么说。虽然我没见过她回来，可是她总得要回来的呀。&rdo;

&ldo;还有一个问题，麦克昆先生，你是用烟斗的吧？&rdo;

&ldo;不，我不用烟斗。&rdo;

波洛停了一会。

&ldo;我看，暂且就谈这些吧。我想现在就见见雷切特先生的佣人。顺便问一句，你跟他出外旅行时都是坐头等车吗？&rdo;

&ldo;他坐二等车，我常坐头等车──这要看雷切特先生隔壁房间里有没有空。他把大部分的行李存放在我的房里，这样，唤我或找东西就方便多了。这次头等车铺位全卖了，只有他一个人预购到一张。&rdo;

&ldo;这我知道，谢谢你，麦克昆先生。&rdo;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

第二部

第三章男佣人

美国人走后，紧跟着进来的是一个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英国人。早在头天，波洛就注意到他了。他毕恭毕敬地站着。波洛示意他坐下。

&ldo;据我所知，你是雷切特先生的佣人吧？&rdo;

&ldo;是的，先生。&rdo;

&ldo;叫什么名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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