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真不吃,我不饿。&rdo;程博衍说。
老板把烤好的俩烤翅拿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ldo;啊,烤翅,&rdo;项西拍拍手,&ldo;我最喜欢烤……&rdo;
他的话还没说完,程博衍突然飞快地伸手把两个烤翅都拿了出来,在项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烤翅上舔了一口,然后放回了盘子里。
&ldo;我……&rdo;项西瞪着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ldo;你……&rdo;
&ldo;吃吧,你最喜欢的烤翅,&rdo;程博衍吧唧了一下嘴,&ldo;还是奥尔良味儿的呢。&rdo;
&ldo;你以为我跟你似的?&rdo;项西看着烤翅,啧了一声,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口,&ldo;你再舔啊。&rdo;
正说着话,老板又拿着一盘牛肉串过来了,要往桌上放的时候,项西抢着接了过去:&ldo;我来我来给我。&rdo;
他拿起盘子里的几串牛肉挨个舔了一遍,然后看着一震惊的老板:&ldo;看什么看,烤你的串儿去。&rdo;
程博衍低头一直在笑,项西一边啃着烤翅一边说:&ldo;笑什么笑,你有本事你再舔舔牛肉?&rdo;
&ldo;我没那本事,&rdo;程博衍笑着冲还一直往这边瞅的老板招了招手,&ldo;给我两串西兰花。&rdo;
&ldo;好嘞。&rdo;老板应了一声。
项西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ldo;你要敢舔,&rdo;程博衍看着他,笑着说,&ldo;我就抽你。&rdo;
项西啃完一个烤翅,搓了搓手指:&ldo;放心吧我不舔,我吃烧烤的时候不爱吃菜。&rdo;
&ldo;你那手擦擦行么?&rdo;程博衍皱着眉。
&ldo;还要吃呢,擦了白擦啊,&rdo;项西说,又嘬了嘬手指,&ldo;忍着吧。&rdo;
&ldo;哎哟。&rdo;程博衍叹了口气,转开了脸。
吃差不多的时候,项西拿过程博衍没喝完的水喝了一口,正想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了消防车的鸣叫声。
程博衍回过头,看到一辆消防车很快地从路那边冲了过来,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四辆消防车从他们身后唰唰地鸣着笛冲了过去。
宵夜摊上的人都没了声音,一块儿行着注目礼。
&ldo;哎,这是大火灾啊,&rdo;老板说了一句,&ldo;四辆救火车呢。&rdo;
&ldo;不知道是哪烧起来了,&rdo;有人接了话,&ldo;这么热的天儿,有点儿火星子就着啊……&rdo;
&ldo;走吧,&rdo;程博衍从兜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擦了擦手,又递了一张给项西,&ldo;明天看看新闻就知道是哪儿了。&rdo;
&ldo;也许不是太严重吧,&rdo;项西擦着手,&ldo;我还小的时候,馒头个傻逼烧垃圾池玩,着了,看着挺吓人的,有人报了火警,说烧红了半边天儿,吓得人消防的一下来了三辆车,结果到地儿一看就一个垃圾池,给气坏了。&rdo;
&ldo;希望这次也是垃圾池吧,&rdo;程博衍站了起来抓了抓项西脑袋顶,&ldo;吃饱了吗?&rdo;
&ldo;饱了,&rdo;项西站起来摸摸肚子,&ldo;偷偷打好几个嗝了。&rdo;
回到程博衍家,程博衍一进门就搓手,然后洗手,洗完手就进卧室拿了衣服要去洗澡。
&ldo;跟打仗似的。&rdo;项西说,他刚换好鞋,正磨磨蹭蹭地搓着手。
&ldo;一身汗了,&rdo;程博衍看了他一眼,&ldo;要不要一起?&rdo;
&ldo;不……不要。&rdo;项西吓了一跳。
程博衍笑了,转身进了浴室,在浴室里喊了一声:&ldo;别换衣服了,一会儿洗了澡再换,省得穿脏了。&rdo;
&ldo;那我站着啊?&rdo;项西愣了愣。
&ldo;站会儿吧,&rdo;程博衍说,&ldo;要不你客厅里遛达几圈消消食,你不打嗝了么。&rdo;
&ldo;……哦。&rdo;项西应了一声。
程博衍开始洗澡了。
项西在客厅里沿着边儿慢慢遛达着。
水声哗哗地传到客厅里,隔音不怎么好嘛。
他走过电视旁边,把电视打开了。
哗哗哗。平时没觉得水声会这么大啊……
他继续遛达,电视这个点儿没什么东西看,他一边遛达一边换着台。
哗哗哗……
有个台在演个警匪片,正打得热闹,他把遥控器放下了,就这个吧。
水声停了。
是在洗头吧,或者抹沐浴露……应该是在洗头,程博衍这种洁癖不可能折腾了一天不洗头。
程博衍光着身子抬手抓着头发的样子从他眼前晃过。
他突然有点儿慌。
程博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还站在电视机跟前儿看着一帮人不知道谁打谁地打来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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