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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许飞问：&ldo;她们是不是觉得你挺好看啊？&rdo;

&ldo;呃。我？&rdo;程宇非一脸不可思议。

&ldo;你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rdo;许飞又问。

&ldo;我不知道啊。我这样算好看的？&rdo;

&ldo;可能吧。&rdo;许飞不确定地说，&ldo;你长得挺白，眉毛眼睛都挺好看的，鼻子很挺，也不错，欸，嘴巴也挺好看。应该算好看吧。就是太矮了。&rdo;

&ldo;你不说最后一句，我会以为你是在夸我。&rdo;程宇非说，&ldo;我，我肯定还会长个的。&rdo;

&ldo;肯定会吧。男孩子都是初高中才长个子。女生一般先长个。像我，小学就快一米七了。&rdo;

&ldo;噢。我多吃，我喝奶，我还可以打篮球。&rdo;程宇非有些不甘心地说。

&ldo;行啊。可以一起打篮球。我篮球还是可以的。&rdo;

许飞把手机拿出来，找到cityofstars，递程宇非一对耳机，这次她安了个转换器，可以插两对耳机。

两人挨得很近，一人一对耳机。

&ldo;thatnowourdreas

they&rso;vefallyetrue&rdo;

&ldo;喂喂，你看你看小松鼠。&rdo;

&ldo;看那个那个，像不像个小丑？&rdo;许飞在天上辨认出无数朵云，各种似真似幻的图案被她指出来。

&ldo;jtonethgeverybodywants

therethebars

andthroughthesokescreenofthecrowdedrestaurants

it&rso;slove&rdo;

酒吧里驻唱歌手正在深情演唱这首cityofstars。许飞站在吧台后面，给点单的顾客调酒，程宇非在吧台的角落里一个人坐着，面前放了杯许飞调制的柠檬炸弹。特别特别酸，也特别特别甜。许飞说这是她最爱的饮品之一。她就喜欢酸甜的，什么酸枣酸奶山楂啊，甜的就多了，各种甜品甜食她都喜欢。

程宇非喝了口面前的冰饮，没那么难以忍受。也许喝着喝着，他就会习惯的。

许飞旁边站着的瘦高个就是陈可，周末晚上人流量比较大，所以作为调酒师的两个人都得到场。

许飞切了片鲜柠檬片，把啤酒杯贴近柠檬片，用柠檬片擦了一圈儿杯檐。在小盘子里面洒满糖，将酒杯倒置，再转一圈，倒入啤酒，再拿个子弹杯，里面倒入伏特加。

陈可刚调完一杯血腥玛丽，许飞也调出了顾客点的深水炸弹。

许飞把啤酒杯和伏特加放在一块，一起推过去。

&ldo;现在速度很快啊。&rdo;陈可趁间隙笑着道，&ldo;都赶上我了。&rdo;

&ldo;我这杯简单。&rdo;许飞没什么表情。

&ldo;最近课多吗？&rdo;陈可又问。

&ldo;还那样。&rdo;许飞转过身说，&ldo;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学习的料。&rdo;

&ldo;怎么不是学习的料。不是学习的料能考科大？科大也不是谁都能进的。&rdo;陈可眯起眼笑了，&ldo;你看我，连大学都没上，我才不是学习那块料。&rdo;

程宇非看着许飞旁边那个男生，许飞刚介绍说叫陈可，笑起来有点不像好人看着，不过看起来他俩挺熟。虽然许飞好像没有平时在家说话时那么放松。

&ldo;你没上学是你不想上。老板不是说了，你自己辍学的。说你考上交大，说不念就不念了。&rdo;许飞笑笑说。

陈可笑笑没说话。两人又忙了一轮。陈可从后厨里出来，手里拿了盒蛋挞，&ldo;给，新出炉的。丁师傅的蛋挞没比的，在西市绝对是这个。&rdo;说着比了个大拇指。

许飞伸手拿了两个，嘴里说着，&ldo;那是那是。当初我来这兼职，就是看好这的东西，基本样样都好吃，不好吃的特别少，也就牛排做得挺一般。&rdo;说着走到角落，把蛋挞递过去，&ldo;垫吧垫吧。一会儿去吃饭。&rdo;

&ldo;我不饿。&rdo;程宇非接过蛋挞，拿在手里，&ldo;你吃吧。&rdo;

&ldo;还有。后厨有的是。你吃你的。&rdo;

程宇非听话地把蛋挞放进嘴里，还是甜的，不过很香。

&ldo;好吃吧？&rdo;

&ldo;嗯嗯。&rdo;

许飞走回去的时候，陈可说了句，&ldo;你对你弟可真好。&rdo;

&ldo;那是。我弟吗，又不是别人。&rdo;

&ldo;我都想做你弟了。&rdo;陈可一双大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还微微挑起来，&ldo;你看我，行不行啊？&rdo;

&ldo;不是谁都能做我弟的。再说，你都多大了。要做也得是我做你妹吧？&rdo;许飞用玩笑的语气。

&ldo;那你要做我妹吗？&rdo;陈可问，手上抓紧了擦吧台的小手绢。

&ldo;我干嘛要做你妹啊。别闹了。&rdo;许飞结束玩笑。

&ldo;我一直想有个妹妹。我从小&rdo;

&ldo;行行打住。请克制一下你体内的洪荒之力，别煽情。&rdo;许飞笑了下，&ldo;想做你妹子的人肯定多了，保守估计能沿着九华路排到黄山路。&rdo;许飞翻了下眼睛。

&ldo;你啊。&rdo;陈可轻声说了句就没再说话，仿佛并不在意。

程宇非坐的位置离那两个人并不远，直线距离也就两三米，但因为晚上来酒吧的人实在挺多，吧台前面的位置也坐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他并不能听清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他尽量侧着身子，把耳朵朝向那边，但还是听不见什么，这种感觉，不大好。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怎么回事，就是有点要失控的感觉，好像不高兴，又说不清哪里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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