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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有吗?&rdo;我问。

&ldo;因为我记不起发生的一切。我的信心就影响我的说服力。赖先生，我想你是未婚的?&rdo;

&ldo;说对了。&rdo;

&ldo;应该如此。&rdo;

&ldo;这件事给你太太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rdo;

&ldo;她会……带了孩子抛下我出走。&rdo;

&ldo;孩子多大了?&rdo;我问。

&ldo;十八个月。&rdo;

&ldo;结婚多久了?&rdo;

&ldo;一年多一点点。&rdo;

&ldo;喔!你昏头了，&rdo;我说：&ldo;再计算一下。&rdo;

&ldo;没有，没有。&rdo;他说：&ldo;这又是说不清的另外一个故事。这孩子是娜娃同父异母妹妹的孩子，娜娃领养来的。她最爱帮人忙了。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在那孩子出生前，丈夫就过世了。孩子出世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知道自己活不久，就写信给娜娃，要娜娃善后。当那同父异母妹妹过世后，娜娃去了一趟亚利桑那州，把她埋了，带了孩子回来。&rdo;

&ldo;这都发生在你和娜娃结婚之前?&rdo;

&ldo;我们结婚两个月之后。&rdo;

&ldo;好吧!&rdo;我说：&ldo;万一最不幸的事发生。万一娜娃知道了。万一娜娃要控告你离婚。财产如何分法?你们是分开财产的?还是夫妇共同财产?&rdo;

&ldo;我……我……我要问问律师。我所投资的都是我太太的财产，她付我月薪，我在利润中收取固定百分比，但是资金本钱来自她同父异母妹妹。&rdo;

&ldo;她同父异母妹妹和妹夫有不少投资。其中一部份后来变成了德州的石油地。在那妹妹临死的时候，石油出来了。娜娃把这一切都换成现钞。一起换了三万元钱。她全部交给我，由我来做生意。我本来也有一些小生意，得到这笔赞助，我的资金活多了。现在接近有二十五万左右了。&rdo;

&ldo;税后?&rdo;

&ldo;不，不过大部份的都是可以分现金的投资，我还有些铀矿的投资，很不错的。&rdo;

&ldo;你太太付你月薪多少?&rdo;

&ldo;月薪当然因为整个财产数字加多而增加了。我现在年薪一万元，此外，有整个获利的十分之一。&rdo;

&ldo;这十分之一什么时候能到手?&rdo;

&ldo;这一点，我们尚未讨论过。只说是获利总数的十分之一。目前这些只是纸上的数字。&rdo;

我说：&ldo;为这件事，我一定要去旧金山。我要先他们一步。我尚不知道该取什么手段才能达到目的。我也许需要钱。我还需要警方的配合。&rdo;

&ldo;千万不能曝光，千万不能曝光!&rdo;他说：&ldo;记住!我不能有一点点曝光，一点点丑闻也不能露出来。娜娃千万不能知道。&rdo;

我说：&ldo;这一切都要你花大钱，而我反而不能给你什么保证。&rdo;

&ldo;多少钱?&rdo;他问。

我说：&ldo;要把事情安安静静解决，解决到你不再有麻烦，可能要花不少钱，有几张嘴也许需要钞票来塞住。&rdo;

&ldo;这个没有关系，赖先生。没有关系!我……我想你们两个是否需要一起出差?对方是女人啊……柯太太你……&rdo;

白莎猛力地摇头。她说：&ldo;千万别小看这唐诺。他个子是小了一点，但是他全身是脑组织。再说，他时常千军万马中一个人杀进杀出。要是你问什么人能把你自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只有他一个人能。这种事正如他所说，需要钞票来摆平。&rdo;

&ldo;这一点，我早知道了。&rdo;

白莎看向我，全身在笑，她点点头。&ldo;我来打收条给这一位费先生。你去订机票到旧金山吧。&rdo;

第02章

我在旧金山机动车协会工作的朋友接了我的长途电话，答允我在我到达旧金山前，他会把我要的资料查出来。

我自旧金山机场给他打电话，得知苗露薏有驾照，二十七岁，住在西利亚公寓。

西利亚公寓是典型的旧金山五层楼公寓，门厅非常小，门外有住户名牌，各户有按铃、对讲系统。

过了一下，上面开门，喀地一下门自动弹开一条缝，我推门进去。

显然苗露薏是个十分开放的女人，她根本不问来访的是什么人。你按门铃，她按钮放你进来。

一只十五烛光的灯泡，摇幌不定地挂在新近才重新装修成红色金点的电梯里。我按三楼的钮，电梯的门慢慢闭上，梯箱摇摇晃晃开始上升。

在三楼上我走出电梯，找到三二九室，我按人工贝壳制的房门门铃。

开门的女人一付无所谓的神色。她金发，典型的旧金山女人肤色，大而直视的灰眼珠。她站在门口，从头到脚看我一遍，又自脚向上看回我的脸，像在研究何处见到过我。

&ldo;我见过你吗?&rdo;她微笑地问。两个酒窝挂在两颊之上。

&ldo;现在你见过我了。&rdo;我告诉她。

&ldo;看来你是走错公寓了。不但公寓不对，房间也不对，脑筋更错。&rdo;她说。但是她没有把门关起来，脸上的酒窝仍在。

&ldo;能不能让我进去，向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来找你?&rdo;我问。

&ldo;不行。&rdo;她说。脸上仍在微笑。

&ldo;好吧!&rdo;我说：&ldo;我就站在这里解释给你听。我的名字叫赖唐诺，我是费先生的朋友。你听懂一点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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