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拿起那张活页,更仔细地研究起
来。最后他递给我,说:&ldo;华生,你有什么看法?&rdo;
除了已经向读者介绍过的几点之外,我只能再补充这么一句:&ldo;这张活页会不
会掩饰了什么更邪恶的东西?有几家相当蹩脚的公司经营那种业务。&rdo;
福尔摩斯呵呵地笑了。他说:&ldo;我不这么认为,华生。如果真是提供水性杨花
的女子,我想插图也会更大胆直露一些,至少会添上漂亮女孩儿露出脸和肩膀的半
身像。这张活页设计得单调乏味,肯定不会超出它宣传的业务范围。但是有几点值
得注意。你对印刷的纸张有什么看法,华生?&rdo;
我拿起活页向着灯照了照,检查了一下水印,但看不出什么门道儿,就说:
&ldo;你已经写成了一部论述水印的专著,而且还用放大镜检查过,勿庸置疑,肯定能
说出我忽略了的东西。水印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rdo;
他说:&ldo;华生,水印很可能有用。上面有清晰的水印,这一点让我很感兴趣。
这种活页通常是大量印刷,广泛散发的,与商务名片和广告小册子不一样。印制这
类活页的纸张通常是把用过的印刷品做成纸浆后再制成的,上面经常会带有看不清
楚的斑驳的印迹,这就是这种活页的显著特点。这一张印刷成本较高,因此,我们
要从在这种行业内有地位的公司人手。&rdo;
福克斯一直不声不响,在我们探讨活页的过程中,看得出他其实已经很不耐烦
了。这时他问:&ldo;你们认为珍会和这家公司联系,找一份做模特儿的工作?&rdo;
福尔摩斯回答说:&ldo;不是,但是我相信她过去和他们有过信件往来。如果她想
离开这儿后再和这家公司联系,我觉得她会把活页带在身上的。&rdo;
福克斯又问:&ldo;那么,你为什么会相信她给他们写过信呢?&rdo;
福尔摩斯指出了溅在活页一角上的一小滴墨迹,真的很小,我根本就没注意到。
然后福尔摩斯从床头柜上拿起笔,让我们透过放大镜观察笔尖儿。&ldo;你们看,颜色
和活页上墨迹的颜色一样。可能她给公司写信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指甲刀放的
位置不同寻常,对吧?我怀疑她走之前修过指甲。这说明她意识到了她那双做过佣
人的手,很可能会让她丧失模特儿该有的很多机会。已故的瑞那德先生为她拍照的
时候,也考虑到了她的手不是她的最佳部位,让她藏到了细布的皱褶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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