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ldo;好了,虽然我承认这个家伙十恶不赦,可也不能不看到这些所谓的受
害人本身的贪婪和愚蠢吧。&rdo;
福尔摩斯说:&ldo;华生,你真无知,只有你这样博览群书,并且受过良好教育的
人,才可能具备这样的理智,而这对一个穷困潦倒的穷苦人来说是不可能的。&rdo;
又让他说对了。我不满地嘟哝了几句。
下午的时间都用在了查阅其他的分类剪贴簿上,尤其是那些看似能提供信息的,
如以&ldo;贵族&rdo;、&ldo;火焰&rdo;、&ldo;昔日苏塞克斯&rdo;等等为目录名称的剪贴簿。可能引发
我们兴趣的东西,我看不出有什么用处,而福尔摩斯却截然不同。他不时地在剪贴
簿的某处用公共马车票做标记。他的口袋里似乎有许许多多这种车票,仿佛装在那
儿专门用作书签似的。由于他通常乘双轮双座马车旅行,我忍不住想知道这些车票
是从哪儿弄来的。
福尔摩斯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ldo;你知道,华生,有些人实际上无事可做,
只好收集这些车票。最近我刚为这样一个人效过力,他感激不尽,坚持一定要把他
所有的重复车票都送给我。就这样,我经常受到不想要的馈赠,并从长期痛苦的经
历中明白了一个道理,接受比拒绝少费些周折。通常情况下,只要赠送人看不见,
我立刻就把所赠之物扔掉。但这些东西我能派派用场,这些你已经看到了。&rdo;
我为那个慷慨大方的老兄感到一阵伤心,他肯定是把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赠予
了恩人。
我问:&ldo;天啊,你到底为这个公共马车票收藏者效过什么力呀?&rdo;
他微笑着说:&ldo;他有一张稀有的车票,是从白垩农场到黄缘山峡的,这对他来
说简直是无价之宝。可是木知道被他的哪一个友好的收藏对手偷走了。我设法为他
找了回来。这种车票过去是大量印制在淡蓝色的票卡纸上的。&rdo;有时候我真希望从
来都没问过福尔摩斯某些问题。你看,无论你问的问题有多么平淡无奇,答案里的
细节都会迫使你催促福尔摩斯讲述更多的内容。
这不,我又问他了,&ldo;你是怎么发现窃贼的?&rdo;他有些得意洋洋地说:&ldo;啊,
我不仅发现了窃贼,还设法让他把车票还给了合法的主人。我有个熟人叫格罗格。
汉堡。他住在东区,是个伪造专家,更确切地说,在他完全洗心革面之前是个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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