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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没错。&rdo;

&ldo;你是六点和兰博一道回来的？&rdo;

&ldo;对。海德森每天六点钟都跑一趟，把进城的人接回来吃晚饭。&rdo;

&ldo;中午你和马里尼在一起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剩下的时间你做什么了？&rdo;

&ldo;我在位于五十四号大街的灵魂学研究协会图书馆呆了一个下午。&rdo;

&ldo;图书馆管理员可以为你作证吗？&rdo;

&ldo;是的。波特&iddot;韦尔奇先生。&rdo;

&ldo;你回来以后，就再没见过斯凯尔顿小姐吗？&rdo;

&ldo;是的，没有见到。&rdo;瓦托斯摇了摇头，&ldo;一整天我只见了她一面。差不多十一点，我正要去船库的时候，在客厅里看到她正在和兰博谈话。我回来后，上楼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吃晚饭，注意到她的房门上已经挂上了&lso;请勿打扰&rso;的牌子。我们用餐的时候还说起了她的缺席，但是谁也未发觉异常。拉波特还有点儿担心她连降灵会也要缺席呢。

&ldo;晚餐之后呢？&rdo;

&ldo;我们离席之后，维瑞尔小姐就回来了。除了阿诺德以外，所有人都在闲聊。直到九点，我推说头痛，回房了。&rdo;

&ldo;这样你好翻窗而出，去见马里尼？&rdo;

上校上前几步，重新端起架子。&ldo;不是的，&rdo;他愤愤地说，&ldo;我是为了等马里尼到达后，帮他溜进房子。但是，我后来确实出去了，是因为我看到老房子里有灯火闪烁，觉得奇怪，因为我听说那房子一直是锁着的。&rdo;

葛卫冈随口问道：&ldo;昨晚和马里尼一起，是你第一次进入那所房子？&rdo;

上校一只手紧张地调整了一下夹鼻眼镜，歪着头，强调着：&ldo;是的，是第一次。&rdo;

葛卫冈一声不吭，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上校，掏出那条手绢，放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金质打火机。上校失魂落魄地瞪着眼镜，缓慢而机械地点点头，脸色死灰。

&ldo;我想这才是你真正想知道的。&rdo;他喃喃地说道，好像双腿发软般，一下子坐在床边，抬起头，望着马里尼，&ldo;是你昨晚从我衣袋里偷去的，是不是？&rdo;

葛卫冈严厉地呵斥道：&ldo;那么你承认昨晚大火后，你把这个偷藏起来了？&rdo;

&ldo;是的。我别无选择。&rdo;

&ldo;好吧，但是你乐意而为。为什么？&rdo;

&ldo;我‐‐我想我太紧张了。我没有多加考虑，我怕你们怀疑是打火机的主人放的火。&rdo;

&ldo;我明白了。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呢？&rdo;

&ldo;这个打火机，&rdo;瓦托斯舔了舔嘴唇，&ldo;是我的。&rdo;

他摇晃了一下，强行振作精神，飞快地说道：&ldo;我想我是太害怕了。我们刚刚发现琳达的尸体，紧接着我就在火灾现场找到了我的打火机……我‐‐好吧，我想所有人都会有这样的本能反应‐‐先把东西藏起来，过后再找时间仔细考虑。&rdo;

&ldo;你有一整夜的时间考虑，&rdo;葛卫冈说，&ldo;有何答案？&rdo;

&ldo;我不知道。我不想指控谁‐‐我更愿意相信之所以使用我的打火机，是因为它恰好在凶手的手边‐‐或者因为‐‐这是我的打火机。如果答案是后者……&rdo;

&ldo;不要拐弯抹角。有话直说。&rdo;

面对探长的怒吼，上校招架不住了。&ldo;前天晚上，&rdo;他说，&ldo;从我房间消失不见了。我换衣服下楼吃晚饭的时候，把它放在梳妆台上了。我从我下午穿着的西装口袋里掏出这个打火机，和钥匙零钱一起，放在梳妆台上。当我再把这些东西重新装进口袋时，发现打火机不见了。&rdo;

&ldo;它不可能不翼而飞。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我‐‐好吧，我并没有亲眼看见他拿走‐‐但是‐‐&rdo;

&ldo;谁？快说。&rdo;

&ldo;佛洛伊德．&rdo;瓦托斯略微疑惑地说，&ldo;佛洛伊德&iddot;斯凯尔顿。我换衣服的时候，他进了我的房间，和我聊了几分钟。&rdo;

&ldo;你确定他进屋之前，东西还在，离开后就不见了？&rdo;

&ldo;是的，我想是的‐‐我确定。&rdo;

&ldo;好吧，&rdo;葛卫冈怒斥道，&ldo;别支支吾吾的！&rdo;

瓦托斯紧张地咳嗽两下，然后，更为慎重地说：&ldo;是他拿的。一定是他。但是我不能上庭宣誓。我没有亲眼所见。&rdo;

葛卫冈犹豫不决，向马里尼投去疑惑的一瞥，马里尼却并未回应，然后他说：&ldo;好吧，上校。你可以走了。&rdo;

瓦托斯迅速站起身，&ldo;谢谢你。&rdo;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ldo;如果你可以向拉波特夫人隐瞒我对她的怀疑，我会万分感谢。这会‐‐&rdo;

葛卫冈显然没有听他说话。瓦托斯停下来，皱皱眉，走了出去。

探长拧着眉头，对马里尼说，&ldo;好了，你怎么看？&rdo;

&ldo;和这里发生的很多事情一样，&rdo;马里尼回答道，&ldo;使我迫不及待想见见佛洛伊德了。&rdo;

&ldo;你会有机会的，如果见不到，我会知道原因，&rdo;葛卫冈啷囔着，&ldo;马洛伊，把阿诺德叫进来。&rdo;他的视线落在尸体上，&ldo;不，不要在这里。换个房间。&rdo;

&ldo;佛洛伊德的，&rdo;马里尼建议道，&ldo;就在对面。&rdo;

探长点点头，朝门外走去。&ldo;我不知道昨晚到底有多少该死的神秘怪客在这座岛上游荡，&rdo;他回过头说，&ldo;但是，我敢打赌佛洛伊德就是其中一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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