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看她好像在画人像,但没有多问,而是回忆往事:&ldo;夫人走的时候,奴婢还小,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奴婢努力想一想吧。&rdo;
&ldo;那时……奴婢应该才三岁。&rdo;
知秋缓缓道:&ldo;忘了是因为什么,被家里人丢了,在外头快死的时候,是夫人路过,救了奴婢,那时奴婢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看不清听不清,只是隐约记得一个声音,在跟奴婢说话,说了好几句……现在也记不起来了。&rdo;
隐隐约约,知秋感觉那几句话很重要。
可那时她太小,怎么会记得?
知秋抓着头发,铁链哗啦作响,她想要记起来。
&ldo;不要勉强自己。&rdo;
顾清欢见此,停下手里的动作,拉住了知秋的手。
知秋一顿,忽然反抓住了她的手,皱起眉,像是想起了什么。
&ldo;就是……这样……&rdo;
知秋看着顾清欢的手,发呆,&ldo;夫人抱着奴婢时,拉住了奴婢的手,说……她说……&rdo;
回忆那些记不起来的事,对身体负荷很大,要么头痛欲裂,要么容易将其它的记忆错乱,安在那些空白的片段上。
知秋不敢胡思乱想,这种事一旦记错,很可能将顾清欢想要的事实,大大偏离!
过了好一会,知秋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那是她曾听过的,夫人的声音!
&ldo;夫人说‐‐&rdo;
尽管那些话都不太记得了,知秋却对其中一句留下了印象:&ldo;&lso;你与我一样啊&rso;。&rdo;
&ldo;你与我一样?&rdo;顾清欢闻言一怔,皱起眉。
什么一样?
是一样没了父母,无家可归?
还是……别的什么?
若是前者,那娘亲是叛贼之女的身份,可就又被坐实了。
顾清欢头疼了。
知秋见顾清欢表情不对,有些担忧的说道:&ldo;奴婢说错话了吗?&rdo;
&ldo;没有,你做的很好。&rdo;
顾清欢摇摇头,对知秋说道:&ldo;继续想,你还记得别的事吗?&rdo;
&ldo;奴婢……尽力。&rdo;知秋说道。
她当初跟着夫人没两年,夫人因为难产去世,她便跟着顾清欢,那时她才五岁,能记得多少事?
而且,其中她记得的事,在那晚她跟顾清欢坦白时,都告诉了顾清欢。
现在,让她去想那些她不太记得的事,也是为难。
发着呆,知秋想着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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