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叶茂森用一只手支撑着头侧躺在沙发里,樊洚则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二愣就窝在沙发角,整个房间充满着安逸的年味。
叶茂森抬脚挠了挠樊洚的后背:&ldo;洚,换台。&rdo;
樊洚瞟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遥控器直接搜起了恐怖片。
叶茂森瞥了他一眼:&ldo;大过年的,你竟看这种。&rdo;
&ldo;不然呢?你看春晚啊?&rdo;樊洚白了他一眼。
电视屏幕上,一个脸上惨白的女人的红指甲慢慢地伸向太平间里躺着的尸体,那尸体被一张白布盖着,脚却露在外面,还有些均匀的呼吸,女人的手颤微微地触到白布,尸体带血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女人疯狂地抽出小刀猛地往白布上扎了好多刀,血浆喷涌而出,浸红了白布……
叶茂森打着哈欠:&ldo;这个好像被捻爆的橘子。&rdo;
然后他又用脚挠了挠樊洚的后背:&ldo;洚,剥个橘子给我吃。&rdo;
樊洚从旁边拿起橘子扔进他的怀里:你是脑残,又不是手残,自己剥!&rdo;
叶茂森撅起嘴:&ldo;结婚了,就开始厌烦我了,我好可怜,被男人家暴了……&rdo;
樊洚无语,夺过他手里的橘子剥好,叶茂森满意地微笑,樊洚递给他,叶茂森没接,对他张开嘴:&ldo;啊‐‐喂我。&rdo;
樊洚微笑着,叶茂森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果然,樊洚掰下两片,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叶茂森正要去抢,樊洚突然夹起他的双颊,嘴对嘴地喂了进去,一股酸味在叶茂森嘴里蕴开,想吐出来,却被樊洚用舌头逼着咽了下去……
叶茂森推开他:&ldo;你故意的吧,酸死了!&rdo;
樊洚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着:&ldo;我发现,自打结婚后,你连亲嘴都不会脸红了。&rdo;
叶茂森睨了他一眼:&ldo;我不过是看清了流氓的本质。&rdo;
&ldo;是吗?&rdo;樊洚眯起眼去解他的睡袍,叶茂森察觉情况不对,立马跳起来,却被樊洚更迅速的按倒回沙发里,叶茂森挣扎,樊洚把他的手按在头上,又用腿夹住他的脚,让他动弹不得,叶茂森瞪着他:&ldo;你想干嘛?&rdo;
&ldo;唔,让你看清流氓的实质。&rdo;樊洚对着他脖子上今早留下的痕迹从新温烫了一遍,转而咬咬他的下颚,低哑地说:&ldo;亲爱的,帮我脱衣服,乖……&rdo;
叶茂森脸红,推搡着:&ldo;喂,今早才……别……别这么猛……&rdo;
电视里播放的恐怖片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午夜十二点倒计时,焰火大朵大朵地往天上蹿,开满了天空。
樊洚趴在叶茂森的背上,意犹未尽地咬咬他的耳垂,&ldo;阿森,我爱你,新年快乐。&rdo;
叶茂森枕着沙发上的抱枕,沉重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又沉沉的掉了下去,太累了,他只好用脸蹭了蹭樊洚的手作回应。
樊洚在焰火的照耀下,明皓地笑了,宠溺地摸摸他的头:&ldo;睡吧,我陪你。&rdo;
叶茂森立马安心地打起了鼾,樊洚看着他安祥的睡脸,没来由地心疼,他想,这个家,对于叶茂森来说可能还是太空了,因为工作,他让他连睡个觉都不安稳,二愣摇着尾巴看着他们,樊洚对它做了个噤声动作,它好像明白了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到阳台去窝着去了。
樊洚轻轻抱起叶茂森,叶茂森疲惫地问他:&ldo;干嘛……&rdo;
&ldo;我们回屋睡。&rdo;
叶茂森搂住樊洚的脖子,靠了上去:&ldo;嗯……&rdo;
房门轻轻掩上,隔绝了一世界的喧闹与繁华,阳台玻璃窗上卧着一只猫的黑影,尾巴垂下摆动着,焰火弥漫了整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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