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是个十足的傻帽。&rdo;经理助理说,觉得自己看见的这个场景毫无道理。
最后,经理终于出现了,那是一张胖乎乎的红脸。他先看看那人脚下,随后又看看那人头上,审视了老半天。
&ldo;你待在那儿干什么?&rdo;经理问。
&ldo;我要跳下去。&rdo;
&ldo;你是谁?叫什么名字?&rdo;
&ldo;卡尔&iddot;亚当斯。我在这儿干什么与你无关。&rdo;
&ldo;想想看,你在干什么,伙计。&rdo;经理一边说着,胖胖的双下巴不停地颤抖。因为挤在窗台上,脸孔显得更红了。
&ldo;我已经想过这事了,你走吧,让我自个儿待着。&rdo;
窗台很窄,只有大概十八英寸宽,他站在两扇窗户之间,无论从哪扇窗户伸手过去,都够不着他。他背靠着墙,明亮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把外套扔在房间里,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翻到脖子上,看上去像是一个等待被处决的犯人。
窗户上不停地有脑袋探进探出。他们都小小声声地跟他说话,叫他亚当斯先生。有的人口气特别婉转,好像已经确信那是个偏执狂。那些人自报家门,有的是医生,有的是酒店管理人员,还有一个是神父。
&ldo;为什么不进来好好谈谈呢?&rdo;那位神父轻声问他。
&ldo;没什么可谈的。&rdo;亚当斯说。
&ldo;那要不要我出去牵着你的手进来?&rdo;
&ldo;不管是你还是别人爬出窗子,我就跳下去。&rdo;亚当斯说。
&ldo;那你能不能把你的麻烦事跟我们说说?&rdo;
&ldo;没什么可说的。&rdo;
&ldo;那我们怎么才能帮助你呢?&rdo;
&ldo;你们帮不了,走开。&rdo;
有那么一段时间,窗户上没有出现谁的脑袋。
后来探出一个警察的头,望着他好一阵子,然后用嘲讽的口气说:
&ldo;嗨,小子!&rdo;那警察说。
亚当斯抬头望着他,审视着他的脸。
&ldo;你想干什么?&rdo;他问。
&ldo;他们把我从楼下叫上来,说是这里有个家伙威胁要跳下去。你并不真的想跳下去吧?想跳吗?&rdo;
&ldo;是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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