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教训使人成长?”
“毫无疑问,是的。”
这位看起来一脸诚恳忠厚的骑士长,其实一点都不忠厚,毕竟他才应该是那位国王最信任的人。
葛雷帕听着两人的对话,像是个晚辈一样,低着头乖乖地站在奥尔背后,呼吸都放到了最低。
“你的力量很特别,能够在这么遥远的距离无声无息地控制住敌人。”
“局限性很大。”
奥尔摇头,“我也只能在这种距离上进行精密控制,并且更说不上无声无息,细心的人是很容易发现的,因为我的力量是这样的。”
奥尔抬手,指尖上是一块乒乓球大小的马赛克:“您看,是不是很容易分辨?”
他说的当然都是谎言,目前他精密控制的距离至少还能扩大一倍的半径,至于不那么精密的控制距离现在更是……
嗯?奥尔忽然发现了,他一直忽略了马赛克的一个用途——跟踪。
之前就可以的,虽然那时候他控制的极限距离还不到两个大区,而且距离拉长感知就很模糊了,但只要在对方身上粘一点马赛克,他自己跟在后边不就好了吗?
现在他的力量增强了,站在索德曼中央,他的监控距离可以达到城市的边缘。用来跟踪就更方便了,不过以后还是要让奥丁带着鸦鸦们帮忙,这个发现还是只告诉达利安,作为秘密隐藏起来吧。
奥尔在思索的同时,依然与骑士长交谈。
骑士长一脸好奇:“能让我触摸一下吗?”
“抱歉,暂时不能,因为目前为止我只将它用于攻击与刺探,我可不想它会伤害到您。”
奥尔让马赛克消散了。
“也是我的要求太唐突了。”
骑士长微笑着道歉,“请稍等一下,再对这两位吹笛人实施抓捕吧。等我们找到另外三个之后,因为研究表明,较为亲密的吹笛人,可以远距离进行心灵沟通,虽然无法清晰沟通,只有模糊的情绪感知,但也可能让那位离开的吹笛人发现端倪。”
这是一件异族都不知道的事情,骑士长说得却这么亲密与理所当然。
“研究表明”,那他是怎么研究的?奥尔好奇,但他却不想知道真相。
“在这枯等也是浪费时间,我们来玩扑克怎么样?”
“赌注是什么?我是个穷人,骑士长阁下。”
“您是穷人?”
骑士长挑眉,“好吧好吧,您是穷人。那么,我们拿六个吹笛人当赌注,您看怎么样?最开始的时候是每人三个人,我们玩到其中一方输光,或者最多玩十局,那位明显是领头人物的吹笛人,归赢的那一方。
您看怎么样?”
“好!”
奥尔答应完就拍了拍葛雷帕的肩膀,“我根本不会玩牌,靠你了,亚当!”
这情况让骑士长大笑了起来,也没拒绝。
葛雷帕今天晚上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多种多样。
两人开始玩牌,就是最简单的21点,葛雷帕的情况倒是歪打正着了。因为玩牌这种事,除了能算牌的天才,其他人靠的就是运气和心理素质。而葛雷帕……他战战兢兢地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摸牌,战战兢兢地开始玩。
这也算是方反向的面不改色了。
骑士长一边玩牌一边逗着葛雷帕,偶尔问奥尔几个关于案件推理的问题。
时间对奥尔和骑士长来说,显然过得挺快。倒霉的葛雷帕玩完最后一局后,已经浑身湿透了,但他赢了,最后的结局是四比二。
“您可以实施抓捕了,蒙代尔警官。那位归您了,稍后,您还能在另外三人里选择一个。”
骑士长站了起来,他对着葛雷帕比了个大拇指,“您有着出色的牌技,葛雷帕子爵。”
“谢谢夸奖,骑士长阁下。”
葛雷帕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应骑士长。
奥尔:=。=
从他的角度看,这两个家伙的牌技都够糟糕的,两个臭手。
“亚当,和我进去吧。”
马赛克封住了东翼的所有人,虽然从刚才的情况看,吹笛人很小心,她们尽量营造出了一种假象,实际控制的人却不多,这样也很难被伯爵的熟人发现异样。可奥尔也分不清仆人里到底谁被控制了,谁没有,那还是都用马赛克封起来吧,以防有人突然清醒过来因为恐惧大喊大叫,造成骚乱。
实际被控制人数,还是比奥尔认为的多的。有仆人在吹笛人被控制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在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后,瞪大恐惧的双眼流出眼泪。
“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少爷?”
“我找我父亲有急事!”
葛雷帕急匆匆地说完,就绕开守门人,朝着主宅冲去,已经能看见主卧室的灯亮了。
“老爷,少爷回来了,还带来了蒙代尔先生。”
葛雷帕伯爵夫妇刚打开了主卧的灯,又匆忙关上,两人像是困兽一样,伯爵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伯爵夫人坐在床边用左手捏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
伯爵脚步顿时一停,他松了一口气,把灯重新打开了。
“要让少爷与蒙代尔先生稍等片刻吗?或者先让少爷去休息,为蒙代尔先生安排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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