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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1页）

&ldo;好吧。&rdo;戴维答应道。

&ldo;我仍按计划去伯林顿。&rdo;安吉拉说。

&ldo;你还要去？&rdo;戴维问道。

&ldo;当然，&rdo;安吉拉说，&ldo;卡尔霍恩打电话坚持要我去。他显然已经和伯林顿犯罪现场调查处的负责人联系好了。&rdo;

&ldo;祝你一路顺风。&rdo;戴维说道。他挂上电话，生怕自己会又说出后悔的话来。安吉拉的安排使他很生气。他在这儿正为卡罗琳和尼琪的病情发愁，而她却仍着迷于霍奇斯的案子。

&ldo;谢谢你能见我，&rdo;卡尔霍恩端过一把椅子，坐在海伦&iddot;比顿的办公桌前说道，&ldo;我跟你的秘书说过，我只有几个问题。&rdo;

&ldo;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rdo;比顿说道。

&ldo;那谁先问呢？&rdo;卡尔霍恩问道。接着他取出自己的雪茄烟盒。&ldo;我可以吸烟吗？&rdo;

&ldo;不行，你不能吸烟，&rdo;比顿说道，&ldo;医院里不准吸烟。而且我认为我应该先问，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影响到这次会谈。&rdo;

&ldo;当然，&rdo;卡尔霍恩说，&ldo;你先请。&rdo;

&ldo;谁在雇用你？&rdo;比顿问道。

&ldo;这个问题不公平。&rdo;卡尔霍恩说。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的委托人具有隐私权，&rdo;卡尔霍恩说，&ldo;现在轮到我问了。我知道霍奇斯医生经常拜访你的办公室。&rdo;

&ldo;我打断一下，&rdo;比顿说，&ldo;如果你的委托人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没有理由同你合作。&rdo;

&ldo;那由你决定，&rdo;卡尔霍恩说，&ldo;当然，有人可能会猜疑为什么医院的院长会对她的前任有难言之隐，他们还可能会进一步联想到，你知道是谁杀死了霍奇斯。&rdo;

&ldo;谢谢你的来访。&rdo;比顿说着，微笑着站起身。&ldo;你用不着激我，不知道谁在雇用你，我是不会说什么的。我主要关心的是医院。再见，卡尔霍恩先生。&rdo;

卡尔霍恩站起身。&ldo;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的。&rdo;

卡尔霍恩离开院长办公室，来到楼下。他下一个访问对象是沃纳&iddot;范&iddot;斯莱克。卡尔霍恩在医院的车间里找到了他，他正在更换一些病床上的电动装置。

&ldo;是沃纳&iddot;范&iddot;斯莱克？&rdo;卡尔霍恩问道。

&ldo;是我。&rdo;范&iddot;斯莱克淡淡地答道。

&ldo;我叫卡尔霍恩，不介意我找你谈谈吗？&rdo;

&ldo;谈什么？&rdo;

&ldo;丹尼斯&iddot;霍奇斯医生。&rdo;卡尔霍恩说。

&ldo;如果你不在意我边工作边说话，那就请吧。&rdo;范&iddot;斯莱克说道。说完他又转过身去注意自己的电动装置。

&ldo;这些病床经常出问题吗？&rdo;卡尔霍恩问道。

&ldo;够倒霉的。&rdo;范&iddot;斯莱克说。

&ldo;你是维修部的头头，为什么还亲自动手干这些活？&rdo;

&ldo;我想确定它们是否修好了。&rdo;

卡尔霍恩退到工作台旁，找了一个凳子坐下。&ldo;不介意我吸烟吧？&rdo;他问道。

&ldo;请随便。&rdo;范&iddot;斯莱克说。

&ldo;我原以为医院是一个无烟的场所。&rdo;卡尔霍恩说着拿出一支雪茄烟递给范&iddot;斯莱克。范&iddot;斯莱克愣了一下，好像在考虑是否应该接受。最后，他接了过来。卡尔霍恩先替他点燃，然后点燃自己的雪茄。

&ldo;我知道你和霍奇斯很熟。&rdo;卡尔霍恩说。

&ldo;他对我像父亲一样，&rdo;范&iddot;斯莱克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烟，满足地说道，&ldo;比我的亲生父亲还好。&rdo;

&ldo;真的吗？&rdo;

&ldo;如果不是霍奇斯，我永远也上不成大学，&rdo;范&iddot;斯莱克说，&ldo;他在他家附近给了我一份工作。我常常去他家过夜，我们一起聊天。而我自己的生父净找我的麻烦。&rdo;

&ldo;为什么？&rdo;卡尔霍恩问道。他急于使范&iddot;斯莱克继续说下去。

&ldo;我的父亲是个混帐王八蛋。&rdo;范&iddot;斯莱克说；他开始咳嗽起来。&ldo;那个该死的常常毒打我。&rdo;

&ldo;为什么？&rdo;卡尔霍恩问道。

&ldo;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喝得酩酊大醉，&rdo;范&iddot;斯莱克说，&ldo;他常常殴打我，我母亲对此无能为力。实际上，她自己也常常挨打。&rdo;

&ldo;你没有和你母亲谈过，&rdo;卡尔霍恩问道，&ldo;两个人一起来反抗你的父亲？&rdo;

&ldo;嗐，没有，&rdo;范&iddot;斯莱克说，&ldo;她总是为他辩护。每次他打完我以后，她总是帮助他说话，说他并不是真想要打我。真见鬼，她甚至还想让我相信他打我是表示爱我。&rdo;

&ldo;毫无道理。&rdo;卡尔霍恩说。

&ldo;这当然是鬼话，&rdo;范&iddot;斯莱克心酸地说，&ldo;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rdo;

&ldo;我对霍奇斯的死很感兴趣。&rdo;卡尔霍恩说道。

&ldo;过了这么久？&rdo;范&iddot;斯莱克问道。

&ldo;是呀！&rdo;卡尔霍恩说，&ldo;难道你不愿意找出杀人凶手？&rdo;

&ldo;找到又怎么样？&rdo;范&iddot;斯莱克说，&ldo;杀死那个混蛋？&rdo;范&iddot;斯莱克大笑得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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