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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正在这时，卡卡西和佐井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ldo;正好人都到齐了。&rdo;纲手走到那个老头的旁边，语带尊敬的说：&ldo;各位，这位是火之国大名的御医杉田玄白先生。先生，还是由您来解释吧。&rdo;

&ldo;嗯。&rdo;杉田摸着花白的胡子，有条不紊地说道：&ldo;现在疫苗已经在这里了‐‐&rdo;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医疗器皿，那里躺着一只注射器和一小瓶液体，&ldo;但是这种疫苗还未临床使用过，也就是说它存在一定风险：它是会让患者们痊愈，还是变得更糟，一切都是未知数。&rdo;

&ldo;什么？&rdo;春野芽吹惊恐地捂住嘴，&ldo;那，那不能让樱用……&rdo;

&ldo;但众所周知，&lso;七日霜&rso;的患者最多只有七天的生命，躺在这里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倒数第二天了‐‐不用我说你们都能看出她的情况有多危急了。另一方面，我听说她是医疗忍者，那么她本身的抵抗力和适应性都应该比普通人强一些；而且我看的出，她的意志非常坚强，这也同样重要。综上所述，我们医疗组一致认为她是最适合接受第一只疫苗的病患。&rdo;

纲手马上接话道：&ldo;当然，要不要让樱接种疫苗，还是要由兆先生你们来决定。&rdo;

春野夫妇似乎一时没了主意。兆问：&ldo;如果让别的病人先试的话……&rdo;

杉田说：&ldo;那样的确可能获得更完整的病理信息，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小姑娘还能不能等到二代疫苗研制成功的时候。&rdo;

芽吹抽泣了一声，转向卡卡西：&ldo;六代目大人，您也是樱的老师。这件事您的意见是……？&rdo;

卡卡西沉吟良久，说：&ldo;不如将这个权利交给佐助吧。我想樱也一定会允许佐助帮她做决定的。&rdo;他又郑重地对佐助说：&ldo;不过我不会让你胡来的，知道吗！&rdo;

&ldo;卡卡西你现在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rdo;佐助瞥了他一眼，走到樱的病床前。

女孩的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佐助仿佛能看到她的生命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消失。他想起樱最后昏迷前的呢喃：&ldo;神啊，拜托再给我一些时间吧……&rdo;

【你一定会如愿的。】他转向春野夫妇，表情坚定地说：&ldo;让樱接种疫苗吧。&rdo;

兆叹了口气，对妻子说：&ldo;孩子他妈，要不就听他的吧。时间不等人，这样起码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rdo;芽吹看了看佐助，点点头。

于是，静音在一屋人紧张的注目下，举起了盛满药水的注射器：&ldo;那么，现在我为樱注射&lso;七日霜&rso;初代疫苗了。&rdo;她咽了下口水，将注射器缓缓推入了樱的静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樱苏醒的时间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而她却依然紧闭着双眼，悄无声息。又过了好一会儿，杉田走上前仔细检查樱的状况。他查看了樱的瞳孔，又俯下身听她的心跳，惊讶的表情似乎显示他不敢相信自己确认到的情况。最后他终于停下动作，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神情黯然地说：&ldo;很遗憾……我们失败了。&rdo;随着他的话音，病床旁医疗监护仪中代表心脏跳动的曲线逐渐变成了直线……

&ldo;不‐‐&rdo;芽吹惊呼一声，昏了过去，兆搂抱着妻子，悲痛得几乎站不住。纲手流着泪转过身背对大家，卡卡西则像脱力般靠在了墙上，一脸不可置信。其他人或低首垂泪，或唏嘘长叹。

而佐助，他很奇怪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哭，心里是出奇的平静。如果命运安排他注定要一次次面对重要之人的死亡，那么这次也将是终结。

他走近樱，右手抚上她粉色的发梢，倾身仔细凝视少女的脸庞。他想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轻轻吐出一个词：&ldo;骗子。&rdo;

【以前的鼬是，现在的你也是。】

无论多么深沉的爱，多么美好的诺言，都抵不过死亡。

他苦笑了下。

不过，樱虽然失约，他却不会言而无信。

佐助稍稍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准备好，下一刻就是永别。

【再见了。】

&ldo;等等！！！&rdo;千钧一发之际，卡卡西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他的手紧紧钳住佐助的左肩：&ldo;你以为你不在了，樱还能独活吗？！&rdo;

佐助有了一刻的动摇。

也就是这一刻的犹豫，他突然敏锐地感觉到樱似乎恢复了微弱的鼻息。他睁开眼睛大喊：&ldo;她还没有死！！&rdo;

&ldo;什么？！&rdo;纲手和杉田大惊，连忙凑过来为樱检查。佐助死死盯着监护仪，他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心电图的直线竟然重新出现了曲折。

杉田最后感叹道：&ldo;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rdo;

兆抹去满面泪水，问纲手：&ldo;五代目大人，樱是真的又活过来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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