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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樱的碧眸越发明亮，宛如春天南贺川熠熠生辉的波光：&ldo;嗯！&rdo;

他们从医院一路向西南走去。穿过木叶的中心城区时，许是很久没有一起逛集市了，樱对一切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ldo;一乐拉面重新开张了，改天我们喊鸣人一起来吃吧。&rdo;

&ldo;……&rdo;

&ldo;你看那家蔬菜铺子的番茄很好呢，不过我觉得比不上我家附近的。&rdo;

&ldo;……&rdo;

&ldo;哦，前面就是井野家的花店了，不知道他家现在生意如何了。&rdo;

&ldo;我们去下花店。&rdo;

&ldo;诶？&rdo;女孩歪过头看他，脸又变得红扑扑的，&ldo;莫非……&rdo;

佐助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店铺。

一位中年妇人看到他俩进来，和善地招呼樱：&ldo;小樱来买花啊。&rdo;

&ldo;伯母你好。&rdo;她见井野并不在店里，似乎松了口气。

妇人又转向佐助，仔细看了他几眼，带着一点疑问语气说：&ldo;这是……宇智波佐助君吧，欢迎光临。&rdo;

佐助微微颔首，道：&ldo;包一束白ju。&rdo;

樱先是一愣，表情继而变得有些悲伤。

白ju，是祭奠先人的花。

出了花店，樱没有再问&ldo;我们要去哪里&rdo;或是&ldo;我们要去祭拜谁&rdo;之类的问题，曾经无论何时都叽叽喳喳的女孩如今已经学会在一些时刻沉默。这给了佐助一些空间，可以独立思考亦或细细感受。而在这安静的气氛中产生的并不是尴尬，是类似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静谧结界，即使两不相望，亦不允许他人进入。

他们一前一后走过繁华热闹的集市，走过楼房林立的街道，然后沿着南贺川的堤坝缓缓前行。太阳渐渐西下，火焰般的橙红倒映在水面上，远远望去竟呈现出过于艳丽的血红色，仿佛传说中开满三途河畔的彼岸花，以妖冶绝尘的姿态诉说着无尽悲寂的故事。

而这故事的结尾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ldo;到了。&rdo;佐助轻轻说。

群山脚下、南贺川畔。他想，三代目的确为宇智波选了一处好地方。

&ldo;这！&rdo;樱显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几十座风格相同的墓碑参差地排列成巨大的圆形，绵延至看不清尽头的远方，墓碑间荒糙丛生，掩埋了碑上曾经清晰的字迹。

好半天，樱才用颤抖着的声音问：&ldo;这里是什么地方？&rdo;

佐助心下凄然：&ldo;这里是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安眠之地。&rdo;

当年三代目火影将父母族人安葬的地方告诉他后，他只悄悄来过一次。那时他流着泪在父母的墓前发誓，下次一定要用鼬的鲜血来祭奠他们。然而这最终只成为了一个不能兑现的残酷誓言。

樱动了动嘴唇，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她最终只问道：&ldo;为什么是我？&rdo;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说：&ldo;这里也该清扫一下了……只是想你会愿意帮忙。&rdo;

&ldo;佐助君……&rdo;女孩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

佐助忍住心中不断翻滚而上的酸楚，道：&ldo;我去提水。&rdo;

接下来在相互配合下，佐助和樱将周围一带胡乱生长的荒糙统统清除掉，又用清水将墓碑一一擦洗干净。落日余晖笼罩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一切结束后，樱抽出两朵白ju，然后将花束轻轻放在了墓碑群的最前面。两人默契地同时闭上眼睛，开始向亡灵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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