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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不，不用关。&rdo;

&ldo;可是，饭还没有做。把电视关了，我心里就踏实了。&rdo;

&ldo;有那么好看？&rdo;

&ldo;是啊。虽然不合情理，可是一看起来，就不愿意动了。&rdo;

妻子想关掉电钮。

&ldo;不要关。就开着吧，我在吃饭前也看看。&rdo;

三原坐下来。妻子到厨房去了。

节目改变了。时间到了十点钟，开始报告新闻。画面是国会现场，一位议员正在进行质询，空气很紧张。

&ldo;开饭了！&rdo;妻子把饭菜摆在餐桌上。

&ldo;嗯。&rdo;三原的眼睛未离开电视机。

&ldo;等新闻报告完了才吃？&rdo;

&ldo;好吧。&rdo;

&ldo;一边看，一边吃吧。&rdo;妻子把餐桌换了方向，以便他边吃边看。

三原端起饭碗，眼睛还在紧盯着今天新闻的发展，根本不知道菜味的好坏。

&ldo;喂，那是生鱼。&rdo;

&ldo;嗯。&rdo;

&ldo;那是从菜市买到的小虾炸的天妇罗，好吃吗？&rdo;

&ldo;噢。&rdo;

眼睛只在那时望了望菜碟一下，然后又回到画面。不知不觉，也不知道什么味道，就把饭吃完了。

&ldo;有意思。&rdo;三原关掉电视，拿起茶碗。

&ldo;是吗。你简直是出神了。我特别到菜市买的，你连味道也不尝一下。&rdo;

事实上，三原最近并没有看电视，今天只是个偶然机会。

电视上的新闻把今天发生的消息都介绍出来，速度很快，报纸则要轮到第二天早晨才能登载出来。

&ldo;电视的观众，还是以新闻最多。&rdo;妻子自己捧着茶碗说道。

&ldo;可不是。&rdo;三原猛然间，双手放在茶碗上。

（现在看到的新闻，都是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自己虽然不在场，却可以看到当时的情形。）

他连忙对妻子说，&ldo;喂，把电视打开。&rdo;

&ldo;你想起了什么？现在有好节目？&rdo;

&ldo;不论什么节目，马上打开。&rdo;

&ldo;你这人真奇怪。&rdo;妻子说着，转动电钮，另一个台正在播送时事说明。说明员手持教鞭，在一张地图上指指点点。

&ldo;这个不行一再换一个。&rdo;

又换了画面。这一次是西方电影，一男一女在房间里吵架。

镜头又改变为一条大马路，汽车飞奔而过。

三原凝视着萤光屏。画面是黑与白。

（这个画面，用照像机可以从电视上清清楚楚照下来吧？）

他目不转瞬，望着电视。

（一定可以照得下来。普通景色必然照得下来。）

三原转身对妻子说道，&ldo;把照像机拿来。&rdo;

妻子一惊，&ldo;你今天晚上怎么啦？&rdo;

&ldo;赶快把照像机拿来，反正里面还有几张多余的菲林。&rdo;三原向妻子下令。

妻子站起身来，从立柜中的绳网中取出照像机。这还是三年前用奖金买的。

三原把镜头对准电视萤光屏。妻子不禁笑出声来；&ldo;真像个小孩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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