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明儿去接你。”时驰问:“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了。”
“那行,我这还有事,挂了啊。”
“哦,”温楠难得乖巧地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后,温楠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时驰对她很好也很温柔,可她一直都知道,他的那颗心是捂不热的石头,十年暗恋的种子深埋于沙漠里,被日复一日的烈日炙烤,胚细胞早都旱死了,她也放下了。
矫情的小女儿心思点到即止,想起周怡年匆忙离开医院的事,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神,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连问一下时驰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如果时音音真的出事了,在这偌大的南湖,周怡年能找的人就只能是时驰,而刚刚时驰的嗓音虽是一贯的慵懒却没有松弛感。
所以,时驰大概率也是知道了。
那一刻,温楠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额头上后知后觉袭来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嘶”了声,她在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己,额头就是破了些皮,伤得也不算严重。
本不想管,但转念一想还是下车往急诊走了去。
……
时已夜深,时驰的车徐徐地停在了莫家大宅的院门外,挡风玻璃的正前方,有人正用强力远射灯朝他照来。
时驰抬手放下驾驶位的挡光板,挡住了对方直直射来的强光。
片刻后便有黑衣保镖在外面敲车窗,“干什么的,这里是私宅,赶紧走。”
时驰将车窗降下一半,递出了一个首饰盒,嗓音如猫般的慵懒,“把这个交给莫少爷,说我时驰找他。”
“谁?”黑衣保镖问。
“时驰。”他说:“告诉莫少爷,我只等他十分钟。”
说完便关了窗。
看他那拽得二五八万的样,那黑衣保镖“嗤”了声,“好大的口气啊。”
不过该他保镖分内的事,他还是会做的,检查了下首饰盒,看内里除了一条女人的项链,并无危险之物,便拿着首饰盒往莫家大宅的院内走了去。
几分钟后,车窗再次被敲响,时驰再次将车窗放下一半,没说话。
还是那个保镖,这回倒是客气了不少,“时公子,我家少爷有请。”
看对方主动帮他拉开了车门,时驰勾唇一笑便下了车,也没看对方一眼。
保镖在身后跟着,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抽,“这都什么人啊,一根破项链就能让屋里的那位答应见他,莫老爷子想见他都没这么容易过。”
时驰刚进前院,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年轻人跟马路上的景观树那般,整齐地分列成两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列队欢迎他呢。
“哟,”时驰缓步从中间走过,双眼漫不经心地看向坐在正前方的男人,“今儿这么热闹呐。”
“看来是我来晚了啊。”
贺时桉起身,“时公子。”
“别啊。”时驰停在了他的对面,复又低眸轻扫了下自己的衣领,“莫少爷叫我时驰就好。”
“我这人没什么文化,整不了你们莫家文绉绉的那一套。”然后抬眼看他,“听说莫少爷的腿不好,别站着了,坐啊。”
一旁的陆然嘴角一抽,语气格外的差,“说谁腿不好呢?”
闻言,时驰撩眼看了他一眼又一瞬愣住,忽而一笑,“耳朵不好使啊?”
“……”
好些年没看谁敢跟他这么嚣张过了,陆然还觉得挺新鲜,也笑了声,“但我眼神好使啊,要不借你用用?”
“……”
贺时桉两手抬在胸前,低眸把玩着衬衫的袖扣,只是听着,并没有吭声。
这时,大门处有人来报,“少爷,俆管家已经带来回来了。”
贺时桉“嗯”了声,依旧没抬眼,“请他进来。”
说是请,其实是被人架进来的,年近五十的俆管家,在两个年轻保镖的“护送”下都依旧硬骨铮铮,不肯弯腰。
贺时桉放下双臂,单手插兜缓步走近他,轻言,“松开他。”
“少爷,”俆管家的气息有些不稳,但神色倒是平静:“您抓我何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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