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池上有座小拱桥,对面是凉亭,亭子的中央摆了个正方形的石桌,再往里还种了一颗很大的樱桃树,但树上已经没有樱桃了。
满园的月季开得极盛,就像是主人从未离开过一般。
院内的每一处景致都是她喜欢的模样。
从进入别墅看到的第一眼,时音音就喜欢上了这个房子。
“时小姐,二楼的露台,它是一个……”
“陆先生。”时音音打断了中介的介绍,“这栋别墅我租了。”
“签合同时,麻烦您准备好业主的房产证原件。”
一旁低头玩游戏的温楠,一听她这话立马关了手机,将她拉到一边,又看了眼身后的中介,低言,“时音音,你怎么回事啊,傻了巴叽的的冒傻气呢?”
“且不论这儿的租金多贵,这离医院少说也得有四十公里吧,你至于为了个找不到主的海螺珠,这么破财劳力吗?”
“你要实在想知道业主是谁,让你二哥找人查查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跟这个没关系。”时音音说,“我喜欢这里。”
“你别跟我二哥说这事啊,我不想一点小事就惊动他们,至于海螺珠的事,静观其变就好。”
“不是,你……”
“好啦,就这么定了。”
时音音就拉上她朝中介走了去,“陆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您这边准备好签合同的资料,直接联系我就好。”
中介满口答应了下来,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
知道的是他租出去了一套别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卖了栋别墅呢。
从十里槭出来后,温楠在去老师家蹭饭和回酒店补觉间,选了后者,随后中途独自打车回了酒店。
到老师家时刚过正午,时音音前一秒按密码进了前院,后一秒就听到了老师爽朗的笑声自正厅传来。
家里来客人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时音音穿过前院进了大门。
“老师,我回来了。”
时音音边说边把包放在鞋柜上,脱下高跟鞋,换上了阿姨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兔子拖鞋,然后穿过门口的楠木雕花屏风来到正厅。
下一瞬,时音音就愣怔在了原地。
不远处,正厅靠窗的围棋桌旁,贺时桉与老师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们沐浴在窗边散落的阳光里,和谐得似一对父子般。
自老师生病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老师这么开心过了。
视线忍不住地偏向贺时桉时,时音音的内心忽而有一瞬的柔软。
“啊。”老师满脸开心地盯着棋盘,头都没抬一下,很是敷衍地应了声,“给你留了饭,我们都吃过了。”
“……”
时音音心里突生的杂念被老师的“无情”掐灭。
就……很想给老头翻个白眼。
时音音心里的小人在使劲地戳老头的脑袋,不动声色地在心里一边戳一边叨叨:“好啊,你个坏老头,连你也折腾我,是吧。”
“现在是怎样,您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时家有多恨嫁女儿么,还有,你是刚有新人就要忘旧人了吗,不仅吃饭不等我,现在还要无视我是吧,哼…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哼!”
小人戳完,时音音才注意到贺时桉在看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集了几秒,贺时桉朝她微微颔首,而后慢条斯理地将指尖的黑子落定后,才再次偏头朝她看来,“好久不见,时小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才好像看到了男人唇角翘了下。
但转瞬又消失于无。
时音音红唇淡抿,“贺先生,我们昨天才见过,不算久的。”
“俗话说得好。”老师将手中的白子落下,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复又看向贺时桉,“时桉啊,该你了。”
时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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