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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凸凹五色土

九九艳阳天

八马朝前走

五子点状元……

他站起来，轻轻亲了隽小一下，说：&ldo;我去一趟厕所。&rdo;

风马牛相及

首尾九连环……

他来到厕所，关上门，扭开水龙头，洗脸。水冰凉。

洗了脸，他的大脑清慡多了，走出去。

请把你给我

公鸡舞翩跹

舞翩跹

舞翩跹……

妈的，这是怎么了？

这一夜，张来没有走。

他们躺下之后，张来没有一点生理上的欲望。他和她轻轻相拥，都不说话。

夜很静，楼下似乎有人走过，踏在积雪上，&ldo;嘎吱嘎吱&rdo;地响夜行人终于远去了。远处，一只鸟在古怪地叫着。

用功亏一篑

好运到……

好运到……

好运到……

张来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世界变得十分诡异，他的眼前不断飘闪几张面孔，南甸子的马明波，乌堂，屠中山……

凸凹五色土

九九艳阳天

好运到……

次日，张来上班去了。

下了楼，他感到步履极其沉重，好像那噩梦就在单位等着他。

他路过那个小花园，走进去，坐在了长椅上。长椅上冰凉。

小花园里的树木都光秃了，糙地一片破败，一片枯黄。不过，太阳很好，空气透明。

&ldo;风马牛相及……&rdo;

&ldo;首尾九连环……&rdo;

他情不自禁地叨念出了声。这些古怪的话像一些几何图形，没有规则，不成方圆。

&ldo;八马朝前走……&rdo;

&ldo;五子点状元……&rdo;

他使劲摇摇脑袋，把这些几何图形震跑了。

他看天。天蓝如洗，挂着几朵高远的云，那些云一动不动。可是，看久了，他发现它们在诡秘地转移。太阳刺眼地亮。

&ldo;凸凹五色土……&rdo;

&ldo;九九艳阳天……&rdo;

他不再看天，无望地朝四周看了看。

路上有人匆匆走过。

没有人能够帮助他。就是高明的医生也无法帮助他。

&ldo;请把你给我……&rdo;

&ldo;公鸡舞翩跹……&rdo;

他突然有些恼怒，觉得隽小不该把这个口诀说给他！

&ldo;用功亏一篑……

&ldo;好运到……&rdo;

不要碰到那两个字！

&ldo;好运到……&rdo;

千万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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