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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那条老鼠似乎都没有抽搐，当即毙命。它一下大了许多，因为它被砸成了肉饼。它躺在一滩血的中间。在月光下，那血黑糊糊的。

张来之所以看得这么完整，是因为那个砖头碎了，碎成了无数块。

&ldo;你死了。&rdo;痴呆&ldo;嘿嘿嘿&rdo;地笑起来。

张来死了。

如果死在这个痴呆的手里，那后果和死了一条老鼠差不多。他智障，他痴呆，他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

张来跳过那条死老鼠，飞快地朝外走。他经过收发室的时候，里面的灯白白地亮着，不见老赵头……

刚才，他在朗诵什么。

贰拾肆惊人的消息

天转眼就冷下来。

第一场雪下来了，很大，飘飘洒洒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整个小城都被雪覆盖了。房舍，街道，树木，电线……都是一片银白。

对于家乡的雪，张来一直都没有找到一种更恰当的形容，直到有一天，一个孩子对他说：雪是蓝的。

这个孩子正是赵团长的外孙子，两个脸蛋红扑扑，像雪地里的萝卜。他十三岁。接着，他对张来说：&ldo;隽阿姨跟雷叔叔要结婚了！&rdo;

张来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么快。

他立即给隽小家打电话，她已经几天没上班了。

通了。

&ldo;隽小，你要结婚了？&rdo;他看着窗外，问她。早晨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很亮。

一个大脑袋孩子坐在雪地上，看着他傻笑。

赵团长的外孙子走过去，踹了那个大脑袋孩子一脚，大脑袋孩子就碎成了一堆雪。

&ldo;谁说的？胡说八道！&rdo;

&ldo;看来是虚假新闻。&rdo;

停了停，隽小突然说：&ldo;我结婚你高兴吗？&rdo;

张来听出了这句话意味深长，他马上慌乱起来：&ldo;你高兴……我就高兴。&rdo;

&ldo;真的？&rdo;隽小举着手机，从那个已经破碎的雪人旁走过。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衣皮裤，很鲜艳。所有的雪都在为她做陪衬，整个冬天都在为她做陪衬。

&ldo;当然是真的。&rdo;张来说。

赵团长的外孙子和隽小打招呼：&ldo;隽阿姨好！&rdo;

&ldo;你好！&rdo;隽小朝他摆摆手。

接着，她对张来说：&ldo;我不高兴呢？&rdo;

张来想了想，反问道：&ldo;你怎么会不高兴呢？&rdo;

她钻进了楼门，张来看不见她了。

&ldo;几句话说不清楚，哪天咱们再聊吧。&rdo;

&ldo;好吧。&rdo;

很快，隽小就进了门。

张三一下就抱住了她：&ldo;宝贝，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呵！&rdo;

隽小一边推张三一边说：&ldo;去去去，让陶炎看见了，他会杀了我。&rdo;

张来这才知道陶炎跟张三谈上了。

张三说：&ldo;隽小，你到底哪天结婚呵？&rdo;

&ldo;周六。&rdo;

&ldo;酒席订在那个饭店了？&rdo;

&ldo;我们旅游结婚……&rdo;

&ldo;不想请我们喝酒呵？&rdo;

&ldo;等我们回来，一定请你们。&rdo;

&ldo;去哪儿旅游呵？&rdo;

&ldo;哈尔滨。我喜欢冰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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