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捏住她的下巴,挑起她那张脸,眼泪,啪嗒一下,不受控制地就从她的眼眶里,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心口一紧,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从心底涌出来。
“哭什么?”
他还好意思问她哭什么……
“坏蛋……傻瓜……”方锦年抬手,想要锤他,可一想到他后背的伤,抬起来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要放下……
陆靖琛却是一把握住,将她的小手,牢牢地收紧在自己的掌心里,像是永远都不放开那般。
“为什么哭?”陆靖琛执拗地问,眼神,紧紧地凝在她那张泪脸上,不肯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啊,为什么要哭!
方锦年自己都没弄明白,也更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只是,看到他背后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眶一酸,眼泪没忍住,就这么流了下来。
“是因为担心我?”他凝着她的眼睛,眸底有淡淡地星光在跳跃,像是期待。
方锦年咬着唇,很想否认。
可那些口是心非的话,在此刻,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担心你,担心得要命!”
她开口,冲他喊道,每一个字,都透着伤心和心痛。
“你为什么都不说你受伤了,你是傻瓜吗?你要是早说了,就让你在医院检查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你是不是想让我愧疚死……”方锦年不再顾及他身上的伤痛,难过又气恼地锤着他的胸膛,愧疚地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陆靖琛看着她那脸上那肆意横流的眼泪,听着她这大声带着哭腔的控诉,感受着她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关心和坦诚……
他感觉自己整个胸腔,仿佛一下子被什么填满了。
之前,心里那抹紧张,也渐渐地被一股类似于喜悦的情绪一点一点替代。
他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直接地承认,心口激荡了一下。
看着此刻她脸上这晶莹的泪珠,顿时觉得,自己受再重的伤,也不觉得痛了。
抬手,紧紧地将她抱入怀里。
方锦年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哭起来,“伤得这么重,你为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笨蛋!”
第一次,陆靖琛觉得‘笨蛋’这两个字,是这么好听,这么悦耳……
“我没事,真的,一点都不痛!”他安慰她。
“你当我是傻子吗?都伤成这样了还不痛!”光看着那伤口,方锦年都觉得难以忍受。
她都不敢去想象,要是这伤,是落在她身上,她现在是不是还能站在这。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方锦年不放心。
“没事,不用去医院,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陆靖琛放开她,替她抹掉脸上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说。
方锦年抬手,握住他的手掌,眼有乞求地看着他,“不去医院,那让我看看你背后的伤口。”
“真的要看?”陆靖琛微微拧眉,并不想让她看。
“要看!”她坚定地点头,眼泪又大串大串地从眼眶里跌了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好,我让你看,但是不准哭了!”她这些眼泪,流下来,滴在他心上,就像是刀子一样刺着,拧着疼。
“好!”方锦年点头,很努力地要收住眼泪,可心里实在太难过,太负疚。
那些眼泪怎么收都收不住。
看着她哭成了泪人,陆靖琛心里比谁都难受。
“再哭,我就要吻你了啊!”他故意逗她。
可方锦年却是没笑,只看着他脸上那强撑的坚强,心里更疼了。
见她眼泪掉得更汹。
陆靖琛在心底轻叹一口气,捧住她的脸,说到做到,便动情地深吻了下去。
这次方锦年没有挣扎,只任他予给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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