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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ldo;当然有，因为这关系到未来我对你态度。&rdo;唐恪辛正色。

&ldo;如果继续，你以后很可能会成为我的敌人。&rdo;

第16章杀气侧漏

&ldo;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有人对我这么说。&rdo;

陈霖突然开口。

&ldo;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这么认为，但是我本身并没有这个打算，也不可能威胁到你什么。&rdo;

唐恪辛摇头，&ldo;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rdo;

&ldo;哈。&rdo;陈霖冷笑。&ldo;那你的意思让我索性抹消自己？抱歉，这做不到。对于一个新手都如此防备，你们这些高等级的幽灵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rdo;

&ldo;我们只是对于危险比较敏感。&rdo;唐恪辛道：&ldo;因为每时每刻都必须与它作战。&rdo;

&ldo;你的意思是，对你们来说我就是危险。&rdo;

&ldo;可以这么说。&rdo;唐恪辛问：&ldo;如果你是想要获得自保的能力，我可以教你一些格斗技，不是非要去参加拾尸者培训。&rdo;

陈霖沉默片刻。

&ldo;如果我说不呢？你要抹杀我吗？&rdo;

他看着唐恪辛，等待着他的回答。

&ldo;我不知道。&rdo;

唐恪辛看上去有些犹豫，&ldo;我看得出来你眼中藏着的野心，却猜不出你想要做什么。&rdo;

&ldo;一个个都这么说。&rdo;陈霖低咒般地说了一声。

&ldo;什么？&rdo;

唐恪辛耳朵动了动。&ldo;我一直没有问，你之前说的另一个这么说你的，是谁？&rdo;

&ldo;你不认识。&rdo;陈霖有些不耐烦。

&ldo;这里没有我不认识的幽灵。&rdo;唐恪辛面色不虞。

&ldo;训练我的指导组老幺，你认识？&rdo;陈霖问。

唐恪辛皱着眉思考。&ldo;……有些耳熟，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太厉害的角色。&rdo;

&ldo;哈哈。&rdo;陈霖笑出声来。&ldo;这句话我明天一定要如实转达给他，他脸色一定会很好看。&rdo;

说起来，能被唐恪辛看入眼里的应该都是些厉害的角色，而唐恪辛本身更是实力不俗。与这样的唐恪辛做室友，还被看做潜在的威胁，陈霖觉得自己真应该感到荣幸。

不过事实上，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是有着自己的小计划没错，但是计划还没展开，就被这么多幽灵看出眉目，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

陈霖看向唐恪辛，刚才就是他亲口说出&ldo;敌人&rdo;这个词，还让他惊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可是现在，唐恪辛却像是说过就忘，一点都没有刚才杀气侧漏的模样。

&ldo;说起来，我也有一件想问的事情。&rdo;陈霖看见警备暂时解除，稍微放下警戒，问道：&ldo;为什么你和老幺都能看出我有所图谋，难道我就表现得那么明显？&rdo;

&ldo;这句话，你问过那个老幺没有？&rdo;

&ldo;没有，我不相信他的回答。&rdo;陈霖如实作答。&ldo;但是他说是从我眼中看出来的。&rdo;

陈霖觉得自已一直都能很好地掩藏好情绪，可偏偏这些幽灵们一个个都像是怪物一样，能够看出他心里的想法。先是老刘，然后是老幺，再是唐恪辛。

唐恪辛看过来，凝视着陈霖的双眸。&ldo;从眼睛的确能看出很多。每一次挥刀的时候，我能从那些人眼中看到很多，害怕、愤怒、憎恨。而在这个地下世界，看到最多的就是麻木绝望。&rdo;

&ldo;但是你的眼睛里，这些都没有。&rdo;唐恪辛一字一句道。&ldo;第一次来到这个地下世界，为什么你没有迷惑，没有害怕，没有畏缩，你眼底的光出卖了你。一个不知道害怕的人，才是最可怕的。&rdo;

陈霖伸出手，轻抚自己的眼角。

&ldo;幽灵们都能看得这么清楚吗？&rdo;

&ldo;因为我们生活在只有黑暗的地底，当出现一抹光的时候，才会觉得格外刺眼。&rdo;唐恪辛低声问：&ldo;你究竟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rdo;

&ldo;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会做，你信不信？&rdo;

&ldo;不信。&rdo;

听见他如此直截了当的回答，陈霖无奈地苦笑。&ldo;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来到这里以前，我每一天都在工作、拼搏，羡慕别人的富裕和自在。来到这里以后，我只想过回从前普普通通的日子。而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rdo;

唐恪辛静静地看着他。

&ldo;我曾经想要回去，挽回失去的东西，父母，家人，自由。我曾经想要报仇，找出把我丢进这个世界的人。直到一秒钟之前，我还是这么想。&rdo;

&ldo;现在不是？&rdo;唐恪辛问。

陈霖摇一摇头。&ldo;不知道，只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你说到眼睛的时候。&rdo;

陈霖的眼睛是深棕色，比一般人的更显深一点，但还不是黑色，唐恪辛的眼睛倒是黑色的，几乎透不进光。

&ldo;你没有从我眼睛里看到畏惧与退缩，是因为我将它们掩藏的很深。你没有在我眼里看出麻木，是因为……&rdo;

陈霖顿一顿，&ldo;是因为我早就麻木到习惯它了。还活着的时候，每天为了下个月的工资东奔西跑，换了一个又一个工作，因为没有成就甚至过年过节也都不想回家面对亲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或者很简单，我只是和其他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一样，只是为了生存，但并不是&lso;活着&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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