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日星汽车来了消息。&rdo;四十五岁的社长开口说话。
&ldo;是不是总算决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一次的正式会议了吧,这礼拜我随时都可以奉陪。&rdo;
但小塚只是坐着,没表情地摇摇头说:
&ldo;不是这样的。&rdo;
&ldo;不是汽车公园这件事吗?&rdo;
&ldo;是这件事。&rdo;
&ldo;那么,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决定的意思?&rdo;
&ldo;所以是……&rdo;
&ldo;计划中止。&rdo;
&ldo;啊?&rdo;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向前跨了一步。不,我很了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无法相信这个太过于猪头的结果。
&ldo;对方要求中止啦。汽车公园的计划,要全部从零开始。&rdo;
&ldo;什么啊……真是猪头!&rdo;
我以为是小塚恶意的玩笑,但从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那种轻松的意味。我有一种血液倒流的感觉,好像全身的体温上长了两度。
&ldo;我也无法相信,&rdo;小塚摇头。&ldo;到这种地步才喊停。&rdo;
&ldo;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请你说明一下吗?&rdo;
&ldo;详细的内容我今晚会问个清楚。今晚有个会谈。不过虽是这么说,就对方来说也只不过是例行提出最后通知而已。&rdo;
&ldo;是完完全全的从零开始吗?还是只是说实现的可能性比较低而已?&rdo;
&ldo;可能性等于零。汽车公园的企划案已经是废案了。&rdo;
我握起右拳打向左掌。
&ldo;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忽然……&rdo;
&ldo;负责人也相当困惑的样子。&rdo;
&ldo;那是一定的!到底……为了这个企划案可知道花了多少的时间……&rdo;
&ldo;这并不是钱的问题吧?&rdo;
&ldo;嗯,是啦!说来也是。&rdo;小塚搔了搔鼻子。
我把两手插进口袋里,在办公桌前走来走去。
&ldo;日星汽车说他们想籍由久示举办的新车发表会,同时举办一个大型的活动。也想借这个机会将国产汽车的形象大大地提升,所以想办一个像是车展的活动,却又不想单单只是展示会,所以才要借重我们的创意。他们不是这样说的吗?&rdo;
&ldo;当然是。&rdo;
&ldo;不找大公司,而是找我们这种中型公司,除了预算的考量以外,就是期待能有一些崭新的创意,话是这么说的吧。&rdo;
&ldo;是如你所说。&rdo;
&ldo;但是,现在可好啦,整个企划都做好了,只等他们下达执行的口令,他们却又退缩了,这是傲视天下的日星汽车吗?&rdo;
&ldo;好啦,不用那么生气啦。这是目前为止我们接到的案子中数一数二的大案子,我知道你投入相当多的心力。但是,是客户自己跑掉的,我们也没办法呀。这种事以后还是会有的。&rdo;
&ldo;这样的事一而再而三的,我可受不了!&rdo;
&ldo;最惨的是我啦。因为这件事,我还得新重盘算一下事业计划。日星说会给我们一些其它的案子,不过也不用太过于期待啦。&rdo;
&ldo;反正不过就是请我们找偶像拍一些(注:电视广告影片的意思。)之类的吧。今天晚上的会谈,我也一起去,好吗?&rdo;
&ldo;啊,这倒不用,&rdo;小塚伸出张开的右手比了个阻止的手势。&ldo;你去了只会跟他们吵架,我们就这样退下来的话,还可以做个人情。&rdo;
这很像做买卖的小塚的作法。我再次地体认到,他不是个创意人而是个经营者。
我叹了口气再问她:&ldo;那么专案团队就解散了吗?&rdo;
&ldo;只好这样子了。今天晚上我问清楚来龙去脉后会给你个eail,你再根据eail发通知告诉其它成员吧。&rdo;
&ldo;一定会有人比我更生气的。&rdo;
&ldo;应该吧。&rdo;小塚耸耸肩说。
这一天我一直在公司待到傍晚,结果却什么事也不能做。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一直在胸口翻涌。我早早离开公司,去健身房。
骑了约四十分钟的脚踏车,流了满身的汗,离慡快的感觉还有一段距离。像拼了命一样地做了一些重量训练,不过也只是徒增酸痛而已,结果只做了平常训练的七成左右就去冲澡。
就在走出健身房时,行动电话响了。萤幕上显示的号码好像有印象,但一时想不出是谁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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