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拍了拍脑袋,想了个招,说:水子,你还记得竹圣元给过你一首诗吗?拿出来,让李公子唱给竹圣元的尸体听!她的声音,有安抚鬼神的能力。
&ldo;啥?&rdo;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是真的,让我快把诗给拿出来,给李公子随便合一个曲子,唱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冯春生出了这么怪的一个主意,但我还是告诉李公子:李公子,你听着这首诗哈‐‐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李公子才听了一句,立马说道:不用说了‐‐这首诗我知道,它其实就是一首歌‐‐叫《九月》,是海子的一首诗,后来由张慧生给做下了曲子,传唱开来的。
我说太好了,竹圣元生前就喜欢这首诗,你把这首歌唱给他听!
李公子扬起了双手,让我把她拉到货厢里面。
我伸手,将李公子拉到了高大的车厢里头,她盘腿坐在了地上,取下了背着的吉他盒子,从里面拿出了民谣吉他,弹着轻柔的和弦,开始唱了起来。
&ldo;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
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rdo;
李公子的声音,依然是一如既往的难听,也一如既往的魔性。
第一句唱词唱开的时候,我们几乎很难从她的声音里,获得乐趣。
但很快,我们又进入了李公子的歌声催眠里。
我随着歌声,看到了广阔无垠的草原,看到了神圣的云朵,甚至还看到了无形无质的风。
一时间,我第一次瞧见草原,并且爱上了草原,我目睹着草原上,那些死去的神灵,威严、肃穆。
随着李公子的歌声,我瞧见,那棺材盖开始停止晃动了‐‐竹圣元的尸体,安静了下来。
竹圣元的诈尸,被李公子安抚住了。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望着竹圣元,问李公子这是怎么办到的?
冯春生还没说话,陈词已经开始说了,她告诉我们,一般人的歌声,是能够打动人心‐‐产生情绪共鸣,从而让人感动、悲伤、喜悦和愤怒!
但是‐‐李公子的歌声,是在操控人心。
她的歌声,有操控人心的力量。
我看上了冯春生,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春生说:很简单……李公子的身体里,有&ldo;巫&rdo;的血液。
说起&ldo;巫&rdo;,很多人会想起国外的巫师。
但和&ldo;萨满&rdo;这个很西化的词一样,萨满和巫师,都是很中国的东西,在中国,很早之前,就有巫了。
我们阴阳绣的传承,听说也是来自以前的巫术。
冯春生叹了口气,说起了很久远的事情。
他说在很早很早以前,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说话‐‐只有巫可以,因为那时候的人,无法利用好自己的喉咙和舌头,来制造出很个性的声音。
那时候的巫,能够通过胸腔和腹腔来控制身体内的气流,发出声音,喜悦、哀愁、悲伤、快乐、忧郁、恐惧,等等,巫有足够的复杂的声音,来替族人表达情绪。
后来,大家都会说话了,用舌头和喉咙来控制气流,但&ldo;巫&rdo;一直都在用胸腔和腹腔来说话,声音高亢嘹亮,有足够控制人心的能力。
在古时候,大战开始,都会有巫师,高唱战歌,来鼓励战士战斗。
&ldo;巫&rdo;是声音的代表。
冯春生说李公子的身体内,流着&ldo;巫&rdo;的血液,所以,她的声音,充满了魔性和控制人心的力量。
&ldo;后来,巫的工种开始细致,巫风就是钻研声音的巫师‐‐因为他们能用他们独特的发声方式,发出奇奇怪怪的语言,所以,又叫&ldo;巫语者&rdo;!&rdo;冯春生说:李公子就是天生的巫语者。
我说上古巫师那么多,现在有巫血传承的人应该也不少吧?为什么李公子这样的&ldo;巫语者&rdo;这么少?
冯春生说:巫语者的传承是很难延续的‐‐很简单,一个小朋友出生,父母就会教他说话,教他怎么利用自己的舌头‐‐这种情况下,巫语者很难找到自己的本能‐‐自然谈不上用胸腔和腹腔,来说出&ldo;巫风&rdo;的语言了。
&ldo;不过,李公子很小就因为盲了双眼,被父母送给了她奶奶去带,她奶奶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没有人交李公子说话,李公子最后通过本能,竟然利用起了胸腔和腹腔说话!&rdo;冯春生说:从此,李公子也拥有了&ldo;风语者&rdo;的能力‐‐这种阴术,是传承于血液里面,最后由本能来觉醒的!十分难得。
的确难得。
我清楚的知道,李公子的声音,不但能控制人心,还能用来安抚鬼神,当真是&ldo;镇魂歌姬&rdo;。
越是这样,我就越强烈的要在回了闽南之后,在我纹身店的旁边,给李公子弄一个酒吧,因为迟早有一天,张哥背后的老板‐‐阴山大司马,还会卷土重来的,他来的第一天,一定会把目标定在李公子的身上。
李公子离我们越近,我们越是好安排他的生活。
加上李公子也许会在我们复活咪咪这件事上,有很大的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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