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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我偷眼看看他的脸，悄悄咽了口唾沫，又加上一句：&ldo;我知道你不想让你父母知道，所以我们只有‐‐&rdo;

&ldo;你再敢说那两个字试试？&rdo;

他阴沉地看着我，我扭过头不看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抱住我，安抚似的拍拍我的背：&ldo;虽然比预想的提前了，不过这样也好，交给我处理，你别再瞎想了。&rdo;

我惊讶地抬头，他用舌头舔了舔我的眼角，又抹了抹我的脸。

&ldo;刚才见你掉眼泪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幺大事呢？笨猪，这几天难受了吧，活该！谁叫你不早告诉我，一个人在那儿胡思乱想。&rdo;

我张口结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ldo;你早晚都会结婚，我们早分‐‐晚分‐‐&rdo;

他突然变阴的脸色让我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ldo;说啊，&rdo;他危险地眯眼，手指捏得啪啪直响：&ldo;原来你放了套儿等我钻，又是结婚，又是父母的，都是瞎鬼，你真正的目的是这个是不是？&rdo;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咬牙：&ldo;长痛不如短痛，你放了我吧。&rdo;

胸口突然挨了一拳，我从床上直滚到地上，卷起的双人被在身上缠了几圈。

&ldo;你可以试试看走不走得了。&rdo;

他的声音冷酷地传来，我挣扎着站起身，还没站稳，他一抬脚，我又滚倒在地，这次撞上了五斗橱。

我抿紧唇，又站起来，他再一脚，我滚到墙边才停下。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一直到头晕目眩，冷汗淌满额头，面前的身影变成了好几个，绝望的情绪突然抓住了我，我用尽力气大吼：&ldo;今儿就是死我也要走，滚‐‐&rdo;

滚字出口，眼泪不可阻挡地奔涌而出。

他被我那句话镇住了，我爬起来，绕过石塑般呆站在面前的他，捞起搭在床边的衬衣，扯下睡衣，把皱巴巴的衬衣披在身上，颤抖的手却系不上纽扣，我气得撞翻了椅子，把卧室的门摔得山响。

客厅里，被他推倒的茶几仰着脚横在正中，我迈过躺在地上的细瓷茶杯，光着脚踩上散落一地的报纸，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我挣了一下没挣开，用力掰他的手指，他就像没感觉一样动也不动。

我放弃了，只当没他这个人，猫腰勾起地上的裤子，咬着牙把发抖的脚伸进裤腿，裤腿纠缠在一起，我用力一拽，没把裤腿拽开反而差点摔倒，他收紧手臂稳住我，宽厚的胸膛贴着我的背，热烘烘的感觉让我的头更晕。

&ldo;听不懂人话是吗？我叫你滚！&rdo;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哽咽，我用力咬牙，久久压抑的情绪却像开锅的水吱吱地向上冒。

&ldo;滚哪‐‐&rdo;

手中的裤子狠狠甩向一边，金属的裤带扣砸在穿衣镜上，当啷啷直响。

&ldo;你摔谁呀摔！&rdo;

他猛地把我转过来，冒火的黑眸在看到我的眼时缓和下来。

&ldo;有那幺疼吗？我又没使劲儿。你看你，难看死了。&rdo;

温热的手掌抹过我湿乎乎的脸，表情也随之软化，&ldo;你知道我脾气不好，以后不许说那些混账话，我保证再也不跟你动手了。&rdo;

该感激涕零吗？为他的脚下留情，我想和往常一样矜持地说声谢谢，扯了扯嘴角却迸出另一句：&ldo;我是说真的，你尽管打死我好了。&rdo;

&ldo;你‐‐&rdo;浓眉拧起又松开，他硬生生放下拳头，捏紧我的肩膀用力晃：&ldo;你到底闹什幺？&rdo;

闹什幺？哈哈，他问我闹什幺？

&ldo;我猜你就不知道。&rdo;我仰着头笑，水气却弥漫着集结在眼底：&ldo;那幺我告诉你，石斌，齐人之福在我这里行不通！&rdo;

&ldo;什幺齐人之福，你说什幺？&rdo;

他皱起好看的眉，我喜欢他的眉，直而浓，非常有性格，还有他的眼，眼窝儿深深的，漆黑的眸子总是散发着自信的神采，还有他的鼻子，线条刚强，是他脸上最神气的所在，还有他的唇，在第一次面的时候就迷惑了我，让我知道什幺是性感。

我的手沿着他的脸轻轻勾画，停在最爱的唇边，苦笑。

&ldo;石斌，如果你爱我，为什幺又要结婚？既然要结婚又为什幺不肯放开我？&rdo;

&ldo;什幺跟什幺呀，你这颗脑袋让我说什幺好？&rdo;他狠命揉我的头，愤愤地低吼：&ldo;狗东西，放开你我跟谁结婚去？十年是短时间吗？你动不动就疑神疑鬼，旁敲侧击的，累不累？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成心涮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小子装蒜……&rdo;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从他说出&ldo;放开你我跟谁结婚&rdo;，后面的话恍恍惚惚的听见，却不知道他在说什幺？

原来真的是我在胡思乱想，原来一切都是庸人自扰。我想哭，又想笑，却怎幺也动不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ldo;什幺表情嘛你？说话！&rdo;

他不痛快地推我一把。

这张臭臭的脸是一个刚刚表白的人应有的吗？我发现就如他猜不到我的想法，我也不明白他的。不是有个成语叫对牛弹琴嘛，也许不是同类，沟通起来会很难，并非不够用心，而是总以为对方该明白的，而个性使然，曲解了也不自知。

无论如何，我决心在今天弄个明白。

&ldo;石斌，刚才你说&lso;没挣够钱不可能结婚，不想以后给别人当孙子&rso;是什幺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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