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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恒渊笑得风流蕴藉：&ldo;就是想告诉公主，他可以养小孤女，公主也可以，谁规定女人只能守着一个不忠的男人呢。&rdo;

步长悠没经过情|事的优点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听出了这话里的暗示，兴致勃勃的都跃跃欲试：&ldo;你是说我可以养你？&rdo;可说出的话却是否认，&ldo;我可没什么东西养你。&rdo;

他握起她的一只手，这手有玉的冰凉，也有玉的细腻。他拉到唇边亲了亲，低声道：&ldo;我不要公主的什么东西，只要公主就够了。&rdo;

步长悠瞅着他，仿佛在看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半晌，她继续以退为进，好心提醒他防备自己：&ldo;我是有婚约的人。&rdo;

他拉着她的双臂将它们搭在自己肩上，直瞅着她的脸，一副探究的神态：&ldo;婚约能约束公主？不能吧，公主和我好像都不是什么规矩人。&rdo;

夕阳已完全落进山中，远处的群山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似的，显得朦胧起来。黄昏已过，傍晚来临。

步长悠笑了，好像是特别满意这句话，但因为过于突然，而有了惊人的意味，像瞬间就酝酿好的阴谋：&ldo;你说得对，是不能。&rdo;将手臂从他肩上取下来，&ldo;站着挺累，到亭子里坐会儿吧。&rdo;

她转身进亭子，他却拦腰将人扛了起来。步长悠最初有一瞬间的慌乱，可很快就镇定下来，别在耳后的野花落了一路，像某种偷情的罪证。

亭子三面环美人靠，中间搁着一张桌子，他将人搁在美人靠上，压着人往下倒去。

步长悠依然没躲，顺其自然的倒了下去。

恒渊的右手撑在她颈边，俯身看她，发现她一点不惊慌。这位公主怕是个惯犯吧。

他倒不急着干正事，而是问：&ldo;公主在想什么？&rdo;

她看着他，问：&ldo;你有妻子吗？&rdo;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ldo;有的。&rdo;

她又问：&ldo;那妾吗？&rdo;

他摇头，说没有：&ldo;成亲之前我们立了契约，我不能纳妾，只要我做到这个，成全了她的名声，其他的，她不管。&rdo;

她问：&ldo;这是相敬如宾？&rdo;

他点点头，道：&ldo;算吧。&rdo;又一顿，&ldo;公主若是嫁给裴炎，八成也是这样。不过裴炎比我正派，不会乱搞，但带着那个小孤女整日在公主眼前整天晃，也够糟心了。&rdo;又顿，&ldo;听说不是裴家主动提出要结这门亲的么，怎么看着他倒是像被勉强的那个？&rdo;

步长悠没说话。

恒渊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伸手将她的脸扶正，低头吻下去。

嘴唇长在自己身上倒不觉得软，可碰到别人的，那感觉像羽毛似的。先是嘴唇，接着舌头滑进来缠绕。步长悠立时就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么着的。

好一会儿，他讶然道：&ldo;公主原来……&rdo;

步长悠气息有些不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失笑：&ldo;我看公主处变不惊，还原以为遇上高手了。&rdo;说着又低头去吻，她却躲了，他的脸颊就落在了她的肩窝里。她道：&ldo;我还是更喜欢听你说话。&rdo;

他在她肩窝里笑：&ldo;说什么？咱们俩个能说的只有裴炎，公主想听他？&rdo;

她言简意赅道：&ldo;想听。&rdo;

恒渊把脸从肩窝里拔|出来看她。

她倒没什么可遮掩的：&ldo;我在宫里待的太久，对外头一无所知，随便说什么都好，我喜欢听你说话。&rdo;

他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ldo;原来公主喜欢循序渐进。&rdo;略微一思索，&ldo;行吧，反正对美人，我都有足够的耐心。&rdo;说着将她拉起来，自己却躺下去，把头枕在她腿上，&ldo;公主想听什么，我知无不言。&rdo;

步长悠低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ldo;不如说说你妻子。&rdo;

他撇撇嘴，一脸不屑：&ldo;她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罢了。&rdo;

步长悠问：&ldo;她不喜欢你？&rdo;

他觉得她问反了，有些纳闷：&ldo;公主怎么会这么问？&rdo;

步长悠道：&ldo;你好像在抱怨她。&rdo;

不过这事倒没什么可否认的，他点点头：&ldo;她们家把她嫁过来，也不过为着恒家的权势而来，在这个前提下，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有时你想着还得过一辈子，妥协一下，跟她好好说话，她也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什么意思。&rdo;

步长悠觉得应该不止这么简单：&ldo;倘若你真纳妾，她能怎么着？&rdo;

他徐徐叹气：&ldo;契约上写明了，倘若我要纳妾，我手里恒家的产业得分她一半。&rdo;

步长悠怔了一下，道：&ldo;真是个聪明人。&rdo;

恒渊点头赞同：&ldo;是个聪明人，但太聪明了，做什么事都权衡利弊，你跟她讲情谊，她跟讲价值，你跟她讲乐趣，她跟你讲结果。倘若是生意上的伙伴，这聪明让人求之不得，可作为妻子，就难免有些冷漠和无趣。&rdo;

步长悠脑子里浮出了二公主的脸，二公主跟恒渊的妻子好像是一路人。

他道：&ldo;我一向对聪明人没什么好感，我还是更看重聪明人用笨劲。&rdo;

这句话似乎太高深，步长悠理解起来颇有些困难：&ldo;什么是聪明人用笨劲？聪明人之所以是聪明人，不就是因为不笨，所以才叫聪明人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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