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到音乐声,跳舞声了,她闻不见烟味酒味□□味了,她看不见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了。她的听觉,嗅觉,视觉,触觉,全都是他给予的。
许负喘了口气,抬起头问他:“你又喝酒了,这是喝了多少?”
陈妄皱着眉看她,一开口还是想骂她,但这个地方也不太合适,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回家!”
许负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到他了,也只能悻悻地跟在他后面。
“对她这么好,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谢图南忽然开了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说。
那些字眼一个不落的全部进入她的耳中,许负猛然一滞,微微偏过身子,侧眼看着他,胸口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着,“谢图南!”
“我告诉你,她是……”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陈妄把许负重新搂在怀里,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他让黄惭查过了,谢图南和许负是什么关系,他看得出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好了。
谢图南闭了嘴,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这个男人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护着她,那又何必去说。
只是他不甘心,凭什么,一个私生女,鸠占鹊巢了这么多年,把他和他妈害得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点报应都没有,安安稳稳,稳稳当当。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护着。
谢图南目睹他们两个出了门,把刚才自己点的酒全部喝光。
回到家,陈妄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不知道是因为沈弄气得还是被许负气得,总之看哪哪不顺眼。
陈妄平常不生气,一生起气来很不平常,脸黑的跟她外婆做的锅贴一样。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战战兢兢地坐在他身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还时不时地偷看着他。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得距离能跑马了。
她又偷看陈妄一眼,好巧不巧,这一次还让人给发现了。陈妄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你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许负呆呆地说,收回目光。
见她没有一点要找他说话的意思,陈妄只能自己开了口:“我生气了你知道吗?”
“知道。”许负还是二愣子一样,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上了嘴,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陈妄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酒吧里的那些人?”她试探性地开了口。
陈妄站起身,坐到许负跟前的茶几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女孩,你怎么能随便让人毛手毛脚?”
许负也很委屈:“我还没让他亲呢,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这不是不想把事闹大吗?”
“没让他亲?那你让他干什么了?”陈妄直接给气笑了,脸朝她逼近过去,没等许负反应过来,凑到她的嘴上,忽然亲了一口。
许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先抿了抿嘴,好像还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怔怔地问:“你干嘛了?”
“我……毛手毛脚了。”陈妄笑,“感觉怎么样?”
她似乎真的是在认真回味,然后给他下了一个定论:“没什么感觉。”
陈妄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去。然后将两只手放到她的肩膀上,颇带些语重心长的意味:“许负啊,你以后别让那些男孩子碰你,别觉得麻烦就忍了,就算把事情闹大也行,我给你罩着。”
许负抬眼看向他,说难听了一点,像是个护崽的老母鸡。
他在反复强调一件事,她也是个女孩,她也要保护自己。即使这在她的眼中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她众多黑色中的一个污点,丝毫不值得被提起,被记住。
可是陈妄不行,他不能忍受。
在他这里,许负完整了。
光明,温暖,被珍视。
他给了她她未曾拥有的一切。
许负垂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慌乱,颓然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陈妄也不再纠缠,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她随便冲了个澡就钻进被窝里躺着,但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刚才那个“没什么感觉”的吻在此刻的黑夜里变得灼热起来,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嘴唇,挠得她浑身难受。
许负又咂了咂嘴,有股子烟味,有股子酒味。
烟味是她的,酒味是他的。
她的嗓子有些干渴,又翻了两下身才决定到外面去找水喝。昏暗的客厅里面渗着些其他的色彩,是从那个房间散出来的。
陈妄的房间门被虚掩着,有些微弱的光透了出来,暖黄色的灯光,暗藏着无尽玄机。
“许负……”
她听见一声隐秘的微弱的呼唤。
像是某种指令,指引着她前行。
许负不自觉地走进了那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陈妄因为喝了酒,身上有些燥热,把卫衣脱了下去扔在一边,□□着上身。
精瘦且布满力量的肌肉,无一不透露着他的野性。
瘦,且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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