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个人。”
那边沉默了一会,电话被挂断了。
陈妄没再回拨,又过了一会,黄惭又把电话给打会来了。
“查谁?”
“叫沈弄,哪两个字我不知道,其他的也不知道。”
“查不了。”
“那算了。”
陈妄也没坚持,兀自挂断了电话。
许负醒的早,头疼的厉害,嗓子也跟火烧了一样。
她在床边扒拉着水瓶,够着了,却没抓稳,“砰”的一下砸在了头上,猛地把她给砸清醒了。
晃了晃脑袋,她就扶着床头柜坐了起来,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那条白色的衬衫裙。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一丝一毫都没有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忘掉。
许负觉得有些恶心,由内而外的恶心。
她看着那条衬衫裙,不管不顾的撕扯下来,指甲抓伤了自己一点都没发觉。
直到重新换上新的衣服,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她才彻底安静下来,不去想那些事。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会不断扩展的,这么多年,她练也给练出来了,会恶心,会难受,会不自觉的去想,但不会崩溃。
出房间的时候,陈妄正在准备早餐。屋里的暖气开的足,他只穿了一件驼色毛衣,将身材衬得越发有型。
“醒了?”陈妄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吃饭吧。”
许负点了点头,仰头把自己跟前的那一大杯牛奶全都灌进肚子里去了,这才有点缓过来劲。
“你把我弄回来的?”
许负一边往嘴里塞着三明治一边问,脸上的情绪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陈妄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平日里冷清的跟个六亲不认的尼姑似的,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响,就连生气也都是闷着声不说话,从来不会辩解或什么。就连对待她的外婆,急得要上天了,在她面前也能转头就走。
好像天生就是逆来顺受的。
他不知道她是不会辩解不会争抢,什么都能咽到肚子里忍下去,还是什么都不在意,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清白,前途,活下去就行。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好。
“不然呢?你自己爬回来的?”陈妄道,“昨天怎么样了,胃没不舒服吧?”
许负的眼角攒着笑,狗腿似的恭维着他:“没什么,就喝了点酒,胃被陈妄哥哥养好了。”
陈妄哥哥。
他好久没听她这么喊过了,上一次听,好像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直直的朝他冲过来,握着他的手就喊。
陈妄弹了一下她的脑袋,也坐了下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不经意的问:“沈弄是谁?”
许负听到这两个字,猛地颤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机械似的转过头,甚至于有些惊恐的问:“你怎么知道他?”
瞎子都能察觉到她的变化,陈妄看了她有两秒钟,有些堵得慌。他还以为这家伙一直都挂着这么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呢,没想到还有人能把她的面皮子给扯下来。
他也不瞒她:“你昨天喝醉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许负恢复如常:“以前一个朋友。”
她不想说,陈妄也不再多问了。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不上课,陈妄也恰好没事,两个人吃过饭刷过碗就各回各屋待着了,谁也不给谁添麻烦。
许负走进了她那个房间的阳台上,十六楼的高度几乎看遍地下的风光。她想着陈妄的话,心里反复重复着一个名字。
沈弄。
很久没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了,就连她自己甚至都没怎么想起过。可这个名字一旦出现了,不掀风浪是不会甘心离去的。
或许时间真的过去很久了,这段时间里她的生活又是五彩斑斓的,以至于看什么都不再有那么大的波动。所以她不再克制自己了,彻彻底底地开始回想他。
最先想到的是他的脸。
不怎么白,但也绝对说不上黑。他的五官在她记忆里有些模糊了,留给她的只剩一个决绝的背影。瘦削的身躯,高挺的脊梁,微驼着背,走的时候叼着根烟,踢着脚底下的石头,再也没回来过。
他告诉她,“许负,别他妈给老子死。”
再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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