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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1页）

&ldo;这么说你制造了死亡假象，窃取了别人的身份。你盗用了一个死去的人的姓名，得到了一个新的社保卡号。&rdo;

现在，他平静下来了，&ldo;对，一个小孩。乔纳森&iddot;罗林斯，3岁，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市人。弄个新的身份很容易。成功活下来的人每天都这么做。你可以买本书看看……&rdo;淡淡的微笑，&ldo;只是记着要付现金。&rdo;

&ldo;你得到了保安的职位。但是ssd会不会有人认出你来?&rdo;

&ldo;我从来也没有亲自见过公司的任何人。这正是数据挖掘行业的神奇之处。你可以搜集数据，同时呆在不为人知的密室里。&rdo;

这时他的声音变低了。想到她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他似乎心神不宁。他们真的快要拿罗林斯与彼得&iddot;戈登比对了吗?还会有其他人来这里做进一步的调查吗?显然他已经决定不能冒这个险。戈登抓起帕米的车钥匙。他本想把它藏起来的。凶手检查了一下钥匙圈上的挂饰，&ldo;很便宜。没有电子标签。但是现在人人都在扫描牌照了。你把车停到哪儿了?&rdo;

&ldo;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rdo;

他耸耸肩，离开了。

她的策略起作用了。获取一些知识，拿它当武器。当然，得到的并不多，但是至少为她赢得了一点时间。

可是，用这点时间来实施她的计划‐‐掏出藏在裤袋深处的手铐钥匙‐‐够用吗?

45

&ldo;听我说，我的搭档失踪了。我需要看一些文件。&rdo;

莱姆正通过高清视频对安德鲁&iddot;斯特林讲话。

ssd的首席执行官回到了&ldo;灰岩&rdo;里他那间朴素无华的办公室。他直挺挺地坐在一把简朴的木制椅子上，和莱姆僵硬地躺在tdx里的姿势酷似，令人啼笑皆非。斯特林温和地说：&ldo;萨姆&iddot;布拉克顿和你谈过了。高级警监格伦也和你谈过了。&rdo;语气中没有一丝不安，也丝毫不带一点感情，尽管他的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

&ldo;我想看看我的搭档的档案。就是你见过的那名警官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她的全部档案。&rdo;

&ldo;你所谓的&lso;全部&rso;是什么意思，莱姆警监?&rdo;

刑事专家注意到斯特林用了他的职称，这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ldo;你很清楚我的意思。&rdo;

&ldo;不，我不清楚。&rdo;

&ldo;我想看看她的3e合规档案。&rdo;

又一阵迟疑。&ldo;为什么?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一些技术部门汇集存档的信息。《隐私权法》允许的披露。&rdo;

但是对方在撒谎。加利福尼亚调查局的侦探凯瑟琳&iddot;丹斯曾经给过他一些关于人体动作学，即肢体语言，以及分析人与人之间如何交流的见解。在回答之间的犹豫往往是准备撒谎的一个征兆，因为对方正试图编造一个虚假但又令人信服的答复。说真话时语速会很快，因为没有什么要捏造。

&ldo;那你为什么不想让我看?&rdo;

&ldo;只是没有理由……对你不会有任何帮助的。&rdo;

撒谎。

斯特林的一双碧眼依然很平静，但是他飞快地朝侧面看了一下。莱姆意识到他是在看罗恩&iddot;普拉斯基可能会在屏幕上出现的位置。这名年轻的警员回到了实验室，站在莱姆身后。

&ldo;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rdo;

&ldo;嗯?&rdo;

&ldo;我刚才和纽约警察局的一名计算机专家交谈过。我让他估计一下我堂兄的ssd档案有多大。&rdo;

&ldo;嗯?&rdo;

&ldo;他说一份30页的文本档案大约有25k那么大。&rdo;

&ldo;我和你一样为你的搭档的安危感到担忧，但是‐‐&rdo;

&ldo;我对此非常疑惑。现在听我说。&rdo;斯特林唯一的反应是微微扬了扬眉毛，&ldo;一份典型的档案是25k大小的数据。但是贵公司的宣传册上却说你们有500多千兆兆字节的信息。那么多数据，大多数人甚至都理解不了。&rdo;

斯特林没有回答。

&ldo;如果一份档案平均有25k，那么一个容纳地球上所有人的数据库顶多有1500亿k左右。可是nercircle有500多万兆k。nercircle其他的硬盘空间里保存的是什么，斯特林?&rdo;

又一阵迟疑。&ldo;呃，很多东西……图形和照片，它们占据了大量的空间。比如说，行政管理数据。&rdo;

撒谎。

&ldo;告诉我为什么每个人要先有一份合规文件呢?谁要合乎什么规范?&rdo;

&ldo;我们确保每个人的文件都遵从法律的规定。&rdo;

&ldo;斯特林，如果五分钟内那份文件没有发到我的电脑上的话，我就直接去纽约时报社，说你援助并教唆一名犯罪分子利用你们公司的信息强奸杀人。这样的头条新闻出来了，华盛顿合规管理部的人是不会救你的。而且我敢说这条新闻肯定是头版头条。&rdo;

听到这，斯特林只是笑了笑，他的脸上流露出自信的神采，&ldo;我觉得那样的事不会发生。好了，警监，我要说再见了。&rdo;

&ldo;斯特林‐‐&rdo;

屏幕变黑了。

莱姆沮丧地闭上眼。刑事专家把他的轮椅移到写有证据图和嫌疑人列表的白板前。他盯着托马斯和萨克斯的笔迹看，有些字写得很潦草，有些则写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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