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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ldo;遵命，长官。&rdo;

朗&iddot;塞利托沿着尘土飞扬的人行道边走边想，该死，真应该把库珀的手枪也带上。当然，被暂时停职时，借警徽是一回事，借武器是另一回事。要是被美国内务局的人发现，原本有点糟的事会变得糟糕透顶。

如果药检证明他确实吸毒，他们就有了让他停职的合法依据。

毒品。该死。

他发现了他寻找的地址‐‐卡朋特家。这座联排别墅位于上东区一个安静的小区里。灯亮着，但是看不到里面有人。他大步走到门口，按下蜂鸣器。

他确信听到里面有动静。脚步声。开门声。

然后静了好一阵子。

塞利托本能地去摸原来放手枪的地方。

该死。

终于，一扇侧窗上的窗帘拉开又合上。门开了，塞利托面对的是一个身材结实、梳着背头的男子。他凝视着那枚金色警徽，眼睛里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

&ldo;卡朋特先生‐‐&rdo;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对方的紧张不安就消失了，他的脸愤怒得扭曲起来。他怒气冲冲地嚷道：&ldo;天杀的!天杀的!&rdo;

塞利托好多年没和凶手搏斗过了。此时他意识到这个人轻易就能把他打得鼻血直流，然后割断他的喉咙。我怎么会没借库珀的手枪呢?不管会有什么后果。

谁想，惹他大怒的原来并不是塞利托。

奇怪的是，居然是ssd的首席执行官。

&ldo;是那个混蛋安德鲁&iddot;斯特林干的，对不对?他给你打了电话?他想让我和接连发生的谋杀案有牵连。哦，上帝啊，我该怎么办?系统中可能已经有我了，watchtower把我的名字列入名单，散布到全国各地了。哦，天哪。我真是愚蠢透顶，陷进了ssd的圈套。&rdo;

塞利托不那么担心了。他把警徽收起来，让他到外面去。他照做了。

&ldo;这么说我猜对了。安德鲁是幕后者，对吗?&rdo;卡朋特吼道。

塞利托没有回答，只是问他马洛伊遇害那天的早些时候他在什么地方。

卡朋特回忆了一下，&ldo;我在开会。&rdo;他主动说出了市里一家大银行几名管理人员的姓名和手机号。

&ldo;那星期天下午呢?&rdo;

&ldo;我和我的朋友招待了几位来客，一起吃了早午餐。&rdo;

这个不在场的证据很容易证实。

塞利托给莱姆打电话汇报了情况，库珀说他会核实不在现场的证词。挂断电话后，警探转向焦躁不安的鲍勃&iddot;卡朋特。

&ldo;他是我所打交道的人中最爱报复的混蛋。&rdo;

塞利托对他说，没错，他的姓名是ssd提供的。听到这，卡朋特闭了一下眼。愤怒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灰心沮丧。

&ldo;他说了我什么?&rdo;

&ldo;看起来是你在受害者遇害之前，下载了关于他们的信息。在过去几个月的几起谋杀案中。&rdo;

卡朋特说：&ldo;安德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这么做。这样就扯平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rdo;然后他皱起眉头，&ldo;在过去的几个月?最近的一次下载是什么时候?&rdo;

&ldo;在过去的几个星期。&rdo;

&ldo;呃，那就不会是我了。我在5月初就被watchtower系统封锁了。&rdo;

&ldo;封锁?&rdo;

卡朋特点点头，&ldo;安德鲁封锁了我。&rdo;

塞利托的手机响了，梅尔&iddot;库珀回电话解释道，消息来源中至少有两种已经证实了卡朋特的行踪。塞利托让他给罗德尼&iddot;萨尔奈克打电话，把普拉斯基给的cd上的数据复查一遍。然后他吧哒一声合上手机，问卡朋特：&ldo;你为什么被封锁了?&rdo;

&ldo;事情是这样的，我开了一家数据库存公司，另外‐‐&rdo;

&ldo;数据库存?&rdo;

&ldo;我们储存像ssd这样的公司处理的数据。&rdo;

&ldo;不是像你用来存放商品的仓库吧?&rdo;

&ldo;不，不是。都是计算机的数据存储。在新泽西和宾夕法尼亚的服务器上。反正，我是……呃，可以说我是被安德鲁&iddot;斯特林诱惑了。被他的成功和金钱诱惑了。我也想像ssd一样挖掘数据，而不仅仅是储存数据。我准备在ssd不很擅长的几个行业瞄准机会，开拓市场。我真的是在竞争，这又不违法。&rdo;

当他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护时，塞利托听得出他的声音中透出的绝望。

&ldo;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生意而已。但是被安德鲁发觉了，他不准我进入nercircle和watchtower。他威胁说要起诉我。我一直在试着和他协商，但是今天他炒了我的鱿鱼，就是中止了我们签订的合同。我真的没做错事。&rdo;他哑着嗓子说，&ldo;只是做生意而已……&rdo;

&ldo;你觉得是斯特林篡改了文件，让人以为你是杀手?&rdo;

&ldo;呃，是ssd的某个人干的。&rdo;

说到底，塞利托沉思，卡朋特不是嫌疑人，纯粹是他妈的浪费时间。&ldo;我没有别的问题了。晚安。&rdo;

但是卡朋特的情绪发生了变化。愤怒彻底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表情。塞利托觉得若不是恐惧，就是绝望。&ldo;等等，警官，你别误会我。我刚才说得太快了。我不是在影射安德鲁。我太生气了。但那只是一种本能反应。你不会对他说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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