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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ldo;不用说，是他。&rdo;莱姆对其他人说。

&ldo;522?他把你的电停了?&rdo;

&ldo;对。他知道了我和我住的地方。马洛伊肯定对他说这里是我们的指挥所。&rdo;

静得令人害怕。莱姆最先想到的是他是多么容易受到伤害。他所依赖的设备现在都没用了，他无法交流，无法关门或开门，无法使用电子开关装置。如果还不来电，托马斯无法给轮椅上的电池充电的话，他就完全不能动了。

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脆弱过。即使有人在身边也无法消除他的忧虑不安;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而言，522都是威胁。

他还在想：这次停电是在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准备进攻的前奏?

&ldo;所有人都要保持警惕。&rdo;他说，&ldo;他可能正准备攻击我们。&rdo;

普拉斯基和库珀都朝窗外望了望。

塞利托掏出手机，给下城的某个人打了电话。他解释了目前的情况。他翻了翻白眼‐‐塞利托从来都不是能克制情绪的人‐‐最后说道：&ldo;我不在乎。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个混蛋是个杀人犯。要是他妈的不来电，我们就没办法找到他……谢了。&rdo;

&ldo;托马斯，有戏吗?&rdo;

&ldo;没有。&rdo;助手语气生硬地回答。

&ldo;呸!&rdo;这时莱姆想起了什么，&ldo;朗，给罗兰&iddot;贝尔打电话。我们需要保护。522追击了帕米，也追击了艾米莉亚。&rdo;刑事专家面对着漆黑的屏幕点着头说，&ldo;他已经知道我们了。把警察派往艾米莉亚母亲的家里、帕米的养父母家、普拉斯基家、梅尔母亲的家里还有你家，朗。&rdo;

&ldo;你觉得有那么危险吗?&rdo;大警探问道。然后又摇摇头说，&ldo;我到底在说什么呀?肯定危险了。&rdo;他拿到了地址和电话号码，然后给贝尔打电话，让他安排部署警力。挂断后，他说：&ldo;要花几个小时，但是他会搞定的。&rdo;

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静。托马斯紧握着手机，朝门口走去。

&ldo;等等!&rdo;莱姆喊道。

助手停下来。

&ldo;普拉斯基，陪他一起去。&rdo;莱姆对着他胯上的手枪点点头。

&ldo;没问题。&rdo;

他们走进门厅。然后莱姆听到了低声的对话。一会儿，两个身着套装，头发修剪整齐，面无笑容的男子走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目光先是落在莱姆的身体上，然后是实验室的其他地方。要么是对大量的科学仪器感到吃惊，要么是对没有开灯感到惊讶，最有可能的是对两者都感到惊奇。

&ldo;我们要找塞利托警督。有人告诉我们他在这里。&rdo;

&ldo;我就是。你们是谁?&rdo;

他们亮出警徽，报上警衔和姓名，原来是纽约警局内务组的两名调查警长。

&ldo;警督，&rdo;年长的一位说，&ldo;我们是来收缴你的警徽和武器的。我要告诉你的是，检测结果已经证实了。&rdo;

&ldo;抱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rdo;

&ldo;你已正式被暂时停职了，目前不会被逮捕。但是我们建议你要么找你的私人律师，要么找公共房产管理局的律师谈一谈。&rdo;

&ldo;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年纪较小的警官皱着眉头说：&ldo;药物检测。&rdo;

&ldo;什么?&rdo;

&ldo;你不要对我们矢口否认了。我们只是来做现场工作，收缴警徽和武器，告知嫌疑犯他们被暂时停职。&rdo;

&ldo;他妈的什么检测?&rdo;

年长的警官看了看年纪较小的警官。显然这样的事情还从未发生过。

当然没有发生过了，因为目前发生的一切都是522一手炮制的，这一点莱姆清楚。

&ldo;警探，说真的，你没必要装了‐‐&rdo;

&ldo;我看上去像是在装样子吗?&rdo;

&ldo;好吧，根据暂时停职令，你上个星期接受了一项药物检测。结果显示你的体内含有大量的麻醉剂，有海洛因、可卡因和迷幻药。&rdo;

&ldo;我和局里的所有人一样都接受了药物检测。结果不可能是阳性的，因为我他妈的不吸毒。我从来就没他妈的吸过毒。还有……啊呸!&rdo;他啐了一口，厌恶地皱皱眉。他用指头戳了戳ssd的宣传册说：&ldo;他们有药物检测系统和背景调查公司。他想方设法进入了系统，篡改了我的档案。检测结果是伪造的。&rdo;

&ldo;那是很难办到的。&rdo;

&ldo;可是他办到了。&rdo;

&ldo;你和你的律师可以在听证会上提出辩护。再说一遍，我们真的只是要你的警徽和武器。这里还有要填的文书工作。现在，我希望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不想惹更大的麻烦，对吗?&rdo;

&ldo;该死。&rdo;这个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大个子交出了他的旧式左轮手枪和警徽。&ldo;把文书给我。&rdo;塞利托从年纪较小的警官手里一把抓了过来。年长的警官则写好了一份收据，递给了他。然后他退出手枪中的子弹，把枪支和子弹装进一只厚信封里。

&ldo;谢谢，警探先生。祝你今天过得愉快。&rdo;

他们走后，塞利托翻开手机盖，给内务组组长打了个电话。对方不在，他就留了言。然后他给自己的办公室打了电话。显然，他和重案组的其他几位警探共享的助手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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