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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1页）

&ldo;对。&rdo;听到她的话，萨尔奈克证实道，&ldo;他可能看到我们是昨晚创建的个人简历。&rdo;

&ldo;该死。&rdo;莱姆嘟囔。呃，不可能想得面面俱到。可是面对一个无所不知的人，你不得不考虑周全。如今，这个原本有可能抓到他的计划白费了。他们再度失败了。

更糟的是，他们无意中泄了密。正如他们识破了他的自杀伎俩，他也获悉了他们的行动方案，对他们今后的战术有了防御。

知识就是力量……

萨尔奈克补充说：&ldo;我让卡耐基-梅隆大学的人追查今天早上浏览他们学校网站的每一个人。有六次点击来自纽约市，不过是来自公用终端，用户没有留下痕迹。有两个是欧洲的代理，我知道这两个服务器。他们不愿合作。&rdo;

那是自然。

&ldo;我们从罗恩在ssd得到的空闲空间文件里得到了一些信息。要花点时间。它们……&rdo;他好像决定避免做技术方面的解释，然后说，&ldo;……乱糟糟的。但是我们把碎片拼合起来了。好像某个人确实汇编并下载了档案。找到了一个假名‐‐就是昵称或代号，叫&lso;奔跑男孩&rso;。目前只有这么多。&rdo;

&ldo;知道是谁吗?员工、客户、黑客?&rdo;

&ldo;不。我给局里的一位朋友打了电话，在他们的数据库里查找已知的假名和邮箱。他们找到了大约800个&lso;奔跑男孩&rso;。不过，没有一个在市区。过会儿会有更多的消息。&rdo;

莱姆让托马斯把&ldo;奔跑男孩&rdo;这个名字写到嫌疑人名单里。&ldo;我们会联系ssd。看看是否有人认识这个名字。&rdo;

&ldo;那cd里的客户文件呢?&rdo;

&ldo;我已经让人手工浏览了一遍。我编写的密码取得的进展就这些。里面的变量太多了‐‐不同的消费品、大都会捷运卡、e-zpass电子收费系统记录。大部分公司都下载了关于受害人的某些信息，但是据统计，还没有哪个人格外突出，能确定为嫌疑犯。&rdo;

&ldo;好的。&rdo;

他挂断电话。

&ldo;我们尽力了，莱姆。&rdo;萨克斯说。

尽力……他扬起一道眉毛，这个表情没有一点含义。

电话铃响了，来电显示上现出&ldo;塞利托&rdo;的名字。

&ldo;命令，接电话……朗，有什么‐‐&rdo;

&ldo;林克。&rdo;

出事了。从扬声电话里听来，他的语调空洞，声音发颤。

&ldo;又有人遇害?&rdo;

塞利托清清嗓子，&ldo;他绑走了我们的一个人。&rdo;

他吃了一惊，去看萨克斯。她不由自主地探过身子，凑向电话，松开了双臂，&ldo;谁?告诉我们。&rdo;

&ldo;乔&iddot;马洛伊。&rdo;

&ldo;不。&rdo;萨克斯低声说。

莱姆闭上眼，把头移进轮椅上的头枕上。&ldo;当然是真的。朗，这是故意安排好的，他计划好了一切。&rdo;他的声音一沉，&ldo;有多糟糕?&rdo;

&ldo;什么意思?&rdo;萨克斯问。

莱姆轻声说：&ldo;他不是简简单单地把马洛伊杀了，对吗?&rdo;

塞利托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悲痛，&ldo;对，林克。&rdo;

&ldo;你说呀!&rdo;萨克斯脱口而出，&ldo;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do;

莱姆看到她圆睁着惊惧的双眼，他也一样感到惊恐。&ldo;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因为他想得到信息。他对乔严刑拷打逼他招供。&rdo;

&ldo;哦，上帝。&rdo;

&ldo;对吗，朗?&rdo;

大侦探叹了口气，他语气生硬地说：&ldo;对，确实很惨。他动用了刑具。他流了很多血，可以看出乔挺了很久。最后那个混蛋一枪把他打死了。&rdo;

萨克斯气得满脸通红。她握住格洛克的枪把，咬紧牙关问：&ldo;乔有孩子吗?&rdo;

莱姆想起这位警监的妻子几年前被人杀害了。

塞利托答道：&ldo;有个女儿在加州。我已经打过电话了。&rdo;

&ldo;你能承受住吧?&rdo;萨克斯问。

&ldo;不，不行。&rdo;他的嗓子又哑了。莱姆觉得他的声音从来没有现在听来如此的心烦意乱。

当时乔&iddot;马洛伊不让莱姆对别人透露522的案子时所说的话犹在耳畔。即使在得知刑事专家和塞利托没有对他老实交代之后，警监非但没有斤斤计较，还给予他们支持。

维持治安第一，自尊心第二。

而522把他折磨致死无非就是想得到信息。该死的信息……

不过，莱姆内心深处的铁石心肠不知从哪里被唤醒了。有些人曾经说过，这种超然的态度意味着他的灵魂有残缺，但是他却认为这样能让他更好地工作。他坚定地说：&ldo;好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do;

&ldo;什么?&rdo;萨克斯问，

&ldo;他已经宣战了。&rdo;

&ldo;宣战?&rdo;这是塞利托问的。

&ldo;是针对我们的?他不再秘密行动了。他没有逃跑，而是警告我们不要把事情弄糟了。他开始还击了。他以为他能侥幸逃脱。杀死高级警官?嗯，对。他已经画好了战线。现在他对我们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rdo;

&ldo;也许乔没有告诉他。&rdo;萨克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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