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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这位巡警笑了，&ldo;哦，对不起。&rdo;他解开衬衣上的一枚纽扣，露出了防弹背心，&ldo;是金属心的薄板。把它给忘了。除了全金属外壳的来复枪子弹，什么都能挡住。&rdo;

&ldo;&lso;沙漠之鹰&rso;可能也不行。&rdo;保安说。

&ldo;说说我的看法：50口径的手枪是不正常的。&rdo;普拉斯基开玩笑说，终于让保安们露出了微笑。他开始脱衬衣。

&ldo;不用了。我想没必要让你脱光衣服，警官。&rdo;

普拉斯基颤抖着双手系衬衣纽扣，衬衣里面就放着硬盘‐‐在他的内衣和背心之间;他在弯腰解鞋带时，把它塞进去的。

他收拾起所有的东西。

马丁则绕开金属探测器，带着他通过另一道门。他们走进了主厅，地方很大，空荡荡的，镶嵌着灰色大理石，雕刻着巨幅瞭望塔和窗口的标志。

&ldo;祝你今天愉快，普拉斯基警官。&rdo;马丁说着，开始往回走。

普拉斯基继续向巨大的玻璃门走去，试图控制住颤抖的双手。他第一次注意到监控前厅的一排电视摄像头。他觉得它就像秃鹫一样静静地蹲在墙上，等待着受伤的猎物喘着粗气倒在地上。

27

听到朱迪那熟悉的声音，亚瑟伤心落泪之余，又倍感安慰。即便如此，他还是忘不掉那个文了身的白人男子和吸食冰毒的瘾君子米克。

他不停地自言自语，每隔五分钟左右就把手伸进裤子里，也是几乎每隔五分钟就把目光对准亚瑟。

&ldo;亲爱的?你在听我说吗?&rdo;

&ldo;对不起。&rdo;

&ldo;我要告诉你一件事。&rdo;朱迪说。

关于律师、钱和孩子。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无法承受。亚瑟&iddot;莱姆快要崩溃了。

&ldo;说吧。&rdo;他顺从地低声说。

&ldo;我去见林肯了。&rdo;

&ldo;什么?&rdo;

&ldo;我不得不去……亚瑟，你好像不信任律师。这件事不会自己搞定的。&rdo;

&ldo;可是……我跟你说过不要给他打电话。&rdo;

&ldo;亚瑟，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而是牵涉到一家子人。还有我和孩子呢。我们早就该和他联系了。&rdo;

&ldo;我不想让他掺和进来。不行，给他回个电话，就说谢谢，我没事。&rdo;

&ldo;没事?&rdo;朱迪&iddot;莱姆脱口而出，&ldo;你疯了吗?&rdo;

有时候，他觉得朱迪比他坚强，或许也更聪明。得知校方对他教授职称的申请不予考虑之后，他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普林斯顿。朱迪对他大发雷霆，说他在耍小孩子脾气。他真后悔当初没听她的话。

朱迪大声说：&ldo;你以为约翰&iddot;格里森姆会在最后关头出现在法庭，把你解救了。但是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上帝啊，亚瑟，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至少我做了一些努力。&rdo;

&ldo;我很感激。&rdo;这几个字像松鼠一样敏捷地蹿了出来，&ldo;只是‐‐&rdo;

&ldo;只是什么?他差点丧了命，现在全身瘫痪，整天坐在轮椅上。人家停下手头上所有的活儿，去证明你是无辜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你想让孩子们的父亲因谋杀罪坐监狱?&rdo;

&ldo;当然不想。&rdo;他曾经否认自己认识那个被害的女人爱丽丝&iddot;桑德森，现在他又想起了这件事，不知道朱迪是不是真的相信他的话。当然，她不相信是他杀的人，但是她会怀疑他们是不是情人。

&ldo;我相信法制，朱迪。&rdo;天，这话听起来没有说服力。

&ldo;好吧，林肯就是法制，亚瑟。你应该给他打个电话，说声谢谢。&rdo;

亚瑟踌躇了一阵，然后说：&ldo;他说了什么?&rdo;

&ldo;我昨晚才和他通了话。他打电话问你的鞋子，这是证据之一。但是之后没接到过他的电话。&rdo;

&ldo;你去找他了，还是只打了电话?&rdo;

&ldo;我去他家了。他住在中央公园西大道。他的联排别墅非常不错。&rdo;

一连串关于他堂弟的回忆迅速涌上心头。

亚瑟问：&ldo;他看上去怎么样?&rdo;

&ldo;信不信由你，他和我们在波士顿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也不是，他现在看上去倒是比从前更健康了。&rdo;

&ldo;他不会走路?&rdo;

&ldo;一点都不会动，只有头和肩膀会动。&rdo;

&ldo;他的前妻呢?他和布莱恩还见面吗?&rdo;

&ldo;不，他在和另一个人约会。是个女警察。很漂亮。高个子，红头发。说实话，我吃了一惊。或许我不应该那样，但是我确实很惊讶。&rdo;

高个子，红头发?亚瑟立刻就想到了阿德里安娜。他努力不去想，可还是挥之不去。

告诉我为什么，亚瑟。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

米克吼了一声。手又放进裤子里了。他望着亚瑟，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ldo;对不起，亲爱的。谢谢你给他，林肯打了电话。&rdo;

就在这时，他感到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ldo;你，别打电话了。&rdo;

一个拉美裔人站在他的身后。

&ldo;别打电话了。&rdo;

&ldo;朱迪，我要挂了。这里只有一部电话，我的时间已经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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