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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ldo;爸爸洗澡吗？水不太热，可也将就着。&rdo;

&ldo;你先洗吧。&rdo;

&ldo;可也是，爸爸的身子大，能把水溢出一半多。&rdo;

女人叫真弓，但这也不是真名，是她在银座阿罗尼加酒吧时的花名。真名叫植糙真知子，本来是个很潇洒的名字，但对佑太郎来说还是叫真弓听起来顺耳。，佑太郎在两年前就认识了真弓，那时她还在阿罗尼加以前的奥德尔酒馆供职，半年后，真弓和佑太郎就混熟了。

真弓23岁，而佑太郎55岁，尽管年龄相差悬殊，但作为靠山，她毅然选择了他。佑太郎越老越喜欢起年轻姑娘来，他认为多么年轻都不要紧，特别是这个矮小身材，小翘鼻子，活蹦乱跳的真弓，正是他的意中人。只是真弓今年才23岁，同他女儿三树子年龄相同，这一点或许也算是美中不足之处。

佑太郎从浴盆里出来喝啤酒时，已经是5点30分了。

&ldo;天哪，坏事啦，要来不及啦！&rdo;真弓戴上辱罩，穿上衬裙，坐到镜台前圆椅子上开始梳妆打扮了。

&ldo;今天到店里去吗？&rdo;

&ldo;当然啦，您今天有空？&rdo;

&ldo;不，7点钟有个约会，要会见一个都政府的官员。&rdo;

&ldo;是吗？&rdo;真弓面朝镜子说。

&ldo;可你在8点之前到店就行呗，对不对？&rdo;

&ldo;那倒也是，可必须在6点30分之前到美容院。&rdo;

&ldo;太不方便啦！&rdo;

&ldo;梳理完我们一起吃顿饭该多好！&rdo;

&ldo;那就一起吃嘛！&rdo;

&ldo;能行吗？&rdo;

&ldo;我请客，即使和你在一起也无妨。&rdo;

&ldo;真的？事后让律子夫人查出来，挨顿骂，那可犯不上。&rdo;

&ldo;怎能让她察觉呢？&rdo;

&ldo;若是让她瞪上一眼我都会吓瘫的。&rdo;

真弓一边擦粉底霜一边皱起眉头。

&ldo;你见过她？&rdo;

&ldo;上次我扭了脚脖子，到医院去照x光片。那时，有个人在走廊里正同护士谈话。我观察她时，办事人员们都管她叫太太，我这才明白。&rdo;

&ldo;还有过这种事？&rdo;

&ldo;怪不得爸爸那么迷上她，真是个大美人哟。看上去真不像48岁。&rdo;

&ldo;你连年龄都知道啦？&rdo;

&ldo;怎么还问我呢？不是您告诉我的吗？&rdo;

佑太郎只穿一条大裤叉，又喝了一杯啤酒。

&ldo;不过，太太的脸倒像有点歇斯底里。&rdo;

真弓在镜子里吐了吐舌头，&ldo;您生气啦？&rdo;

&ldo;不，一点也不。&rdo;

&ldo;我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儿。&rdo;

真弓一边贴假睫毛一边耸了下肩膀。

佑太郎站起来，穿上衬衫，真弓化完妆，又往肩膀上喷了些香水才回过头来。

&ldo;我说，爸爸，有点事想跟您商量。&rdo;

佑太郎正往他的粗脖根儿上缠领带。

&ldo;我眼看就24岁了。总是当女招待也不是长久打算哪。&rdo;

&ldo;你若是辞掉，我可太赞成啦。&rdo;

&ldo;不是的，我要自己开个铺子。&rdo;

&ldo;二十三四岁就想当老板娘，可有点儿太早。&rdo;

&ldo;不是那么大的，就像售货亭那么大的小酒馆就行。&rdo;

&ldo;小酒馆？在银座可不是容易弄到手的。&rdo;

&ldo;并木大街8号有一处别致的小酒馆正要出让。&rdo;

&ldo;算啦，算啦，急什么呀！&rdo;佑太郎已经把领带系好。

&ldo;绝对不行吗？&rdo;

&ldo;你这么风风火火的，也得容我想想嘛。&rdo;

&ldo;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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