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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好像提过，可是……&rdo;

&ldo;据她自己说是想正式钻研钻研书法，也说不定是为了挣钱。&rdo;

&ldo;挣钱？&rdo;

&ldo;想长期当讲师，不就是为了钱吗？&rdo;

话是不假，可是凛子不像那么缺钱的人，真有困难的话，也会跟自己说的。

&ldo;她到底怎么想的呢……&rdo;

&ldo;不清楚，她是特意为这事来的，我猜她多半想离开家独立生活。&rdo;

久木万没想到凛子会有离家出走的打算，连她想继续任职的事也一无所知。

&ldo;会聘请她吗？&rdo;

&ldo;问题不大，讲师由中心聘请，只要中心同意就可以。&rdo;

&ldo;不经过师傅合适吗？&rdo;

&ldo;这个我说不好，反正她是个敢做敢为的人。&rdo;

&ldo;你这话什么意思？&rdo;

&ldo;我这么说你可别见怪，我总觉着她要是认定了一条道就不会回头的。&rdo;

尽管久木不愿意听衣川说三道四，不过凛子的确有点儿爱走极端。

不管怎样，这么重大的事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呢。久木不了解她的真实想法，沉默不语，衣川试探地问：&ldo;看样子你是蒙在鼓里喽？&rdo;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隐瞒了，久木点了点头。

&ldo;最近感情不大融洽？&rdo;

&ldo;没有哇。&rdo;

虽说没像前些日子那样出门旅行，但每周总要见一、二次面，由于凛子的时间有限，每次都是一番缠绵之后，便匆匆而别。

&ldo;你们两人的事，我不想过问……&rdo;衣川顿了一下，&ldo;她想要工作也没什么，至少该和你打个招呼呀。&rdo;

&ldo;我倒无所谓，多谢你们能聘她。&rdo;

&ldo;你最好再和她好好合计合计。&rdo;衣川又补了一句：&ldo;她瞧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rdo;

久木脑海里又浮现出凛子兴奋到极点时那紧锁眉头，窒息般痛楚的表情，他攥着电话闭上了眼睛。

久木想马上跟凛子联系，可是在办公室里打毕竟不方便。

久木点燃了一支烟，思考着该怎么和凛子谈这件事。

先要问问她为什么要去中心当专职讲师。衣川认为她是为了挣钱，难道就这么简单吗。衣川还说凛子一副苦恼的神色，也许有离家出走的打算。

无论如何，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事先不跟自己说一声呢。

自己瞎琢磨也没用，先约她出来见个面再说。

久木翻了翻笔记本，进入十二月份以后，忘年会和招待会接踵而来，今、明两晚都有安排了。

不过，只要凛子能安排出时间，这边不参加也得去见凛子，直接听听她本人的想法。

待心情平静下来后，久木熄掉香烟，拿起手机出了房间。

和以往一样，他还是到搂梯过道那儿去打电话，看了看四周无人后，便按了电话号码。

现在是下午二点半，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这个时间凛子应该在家。

嘟…嘟…声响了好几遍，才有人来接电话，他还以为是凛子，没想到话筒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ldo;喂，喂。&rdo;

久木不由自主地拿远了电话，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ldo;喂，喂。&rdo;的声音，久木赶紧挂断了电话。

凛子没有孩子，这个人会不会是她丈夫呢？

听说他有四十五岁了，可是听声音挺年轻的。

问题是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家呢？

他是医学部的教授，一般来说除了节假日，大白天是不会在家的。

也许临时有急事回来，或者患感冒在家休息吧。

说话声又不像感冒，一定是凛子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久木越想越不安，极力想像着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难道两人正在家里争吵吗？

可能是丈夫一再追问妻子最近为什么总是外出时，戗戗起来，妻子痛哭流涕，不能接电话，丈夫才来接的。

结果打来电话的人没说话就挂断了，于是丈夫更加怀疑了，又诘问起妻子来。

就像自己亲临其境一样，久木一个劲儿地往坏处想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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