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握手道别。海伦走出酒吧,外面是五月的艳阳天。
45安格斯不打自招
海伦去福谷赛马场玩了一下午,玩得挺累,过了七点才返回酒店。这是她在香
港逗留的最后一天,她尽可能玩了个痛快,非常开心。她坐在看台上,正好坐在一
大家人中间。那一大家人共十六人,最小的两岁,最大的是位曾祖母。他们大多数
都是知识丰富的热心马迷。这些会说英语的人非常乐意向外国人指点香港赛马的精
妙难解之处。结果海伦因此少输了不少钱,不然可能输得更多,再说也很值得。她
旁边的人又笑又闹,海伦甚至以为自己听懂了一些他们讲的话。她与那一大家人共
同吃手抓饭,看他们喝下一瓶又一瓶饮料。她永远不会忘掉这个愉快的下午。
回到饭店,海伦收到一个小包裹。冲完澡后她坐下来将包裹打开。索尼没有食
言,包里装着一卷美元、一筒硬纸卷好的东西和一张写在黄格纸上的条子。条子上
写着:&ldo;以防你在洛杉矶时缺钱花。&rdo;
海伦数数钱,发现比她期望的数额多了一千美元。条子虽简洁但寓意深刻。海
伦飞去多伦多,但索尼相信她一定会到加利福尼亚去找朱丽,他想资助海伦一下。
电话响了起来。海伦不情愿地拿起电话。谁会给她打电话呢?什么事?
&ldo;凯莱莫斯小姐吗?我是说……海伦?我是安格斯&iddot;麦克吉。我必须见你一面。
马上见。求求你。我在楼下大厅里。能上来见你吗?现在。求求你……
事情很重要……&rdo;
&ldo;那你上来吧,&rdo;海伦打断了他惊恐的声音。她将包裹和拿出来的东西飞快地
塞进一个梳妆台抽屉里。
几分钟后,安格斯气喘吁吁地上来,好像他是从楼下跑着上来的。他在门口站
立了片刻,喘了口气,然后说:&ldo;我能喝点饮料吗?威士忌就可以,但别的饮料…
…&rdo;
二话没说,海伦找来一个杯子,倒了一小杯红签牌威士忌在杯里。麦克吉仍然
站在门口,将酒一饮而尽,并把杯子递还给海伦。海伦接过杯子,指了指房中两张
椅子中的一张,示意他坐下谈。
&ldo;好的。我怕见不着你呢。我们必须谈谈。&rdo;
&ldo;正好消磨时间。&rdo;
&ldo;事情是这样的,阿来告诉了我今天上午所发生的事。你提到那幅多米埃油画
和……切诺普斯。哦,天啊!真使我担心,你知道。阿来不该赶你走。
我们必须谈谈。&rdo;他的声音愈发有力,但目光却泄露了他的惊慌。
&ldo;别紧张,安格斯。我们不是正在谈嘛。接着说。&rdo;
&ldo;好的。你怎么会知道切诺普斯的?……是谁告诉你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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