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使然,她终究什么都没问出口。
她不说,她就不问。
两个人保持着十分相敬如宾的、微妙的平衡。
月明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仿佛有东西把她与方溯隔开了。
&ldo;师傅,&rdo;她哑着嗓子,可怜兮兮地叫道:&ldo;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了。&rdo;
方溯垂眸,道:&ldo;哦?&rdo;
&ldo;师傅?&rdo;方溯笑着靠近,道:&ldo;你觉得如何?&rdo;
&ldo;我觉得,一劳永逸,杀了我最好。&rdo;小孩也是被于君珩殷激狠了,心里虽然不信方溯能真要她的命,却也忍不住怀疑,不舒服极了,就想旁人也和自己一样不舒服。
同样的,她迫切地想要方溯反驳,恶狠狠地骂醒她。
方溯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这样想她,一时间怒意滔天,笑容却更好看了,道:&ldo;本候确实有这个打算。&rdo;
她贴的太近了,哪怕说出来的是这样的话,也让人脸红。
月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自然也看见了方溯眼中的杀意,慌忙改口道:&ldo;师傅,这是在外面。&rdo;
&ldo;那,我们进去说。&rdo;方溯一把攥住了月明的手腕,把她拖进了房间。
月明忘了新修的门槛,一个踉跄,跌跌撞撞走了几步,被推坐到榻上。
方溯没觉得这样半点不对,居高临下道:&ldo;你觉得如何?&rdo;
&ldo;师傅。&rdo;
&ldo;嗯?&rdo;方溯道:&ldo;本候问你觉得如何?&rdo;
&ldo;我不知道师傅的想法。&rdo;
&ldo;你知道的,&rdo;方溯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道:&ldo;你说,本候听听。&rdo;
瞧瞧这话说的多么正人君子,可如果方溯的手不在她的腰上,会显得更正人君子。
方溯冰凉冰凉的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腰,把她拘束在那一亩三分地里不让动。
&ldo;来,说说看。&rdo;方溯低语道。
&ldo;师傅,我真的错了。&rdo;
&ldo;你没错。&rdo;方溯实在太喜欢看人低头认错了,用那种可怜的、微弱的哭得沙哑的声音讨饶,小心翼翼地看着人的脸色,把所有的解释与辩白都尽数吞下。
&ldo;你是不是说过,绝对不骗本候?&rdo;方溯另一只手摸上月明的脸,凉得月明打了个哆嗦。
&ldo;是……是。&rdo;
&ldo;你要是骗了,该怎么办呢?&rdo;
月明心道我们不如聊聊那个我猜你该怎么办的话题吧。
&ldo;算了。&rdo;方溯放下手道。
月明确实不愿意说。
&ldo;我今晚去找于君珩殷了。&rdo;月明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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