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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我是从东京来的。回去以后大概很快就会和你姐姐碰面，你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吗?&rdo;吉敷对野村毅说。但野村毅不看他，只是抬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半空就是不说话。

&ldo;你觉得受害者的头部会在哪里呢?&rdo;回到刑警办公室，吉敷一边小口喝着粗茶一边问石田。

&ldo;那家伙不肯说。&rdo;石田回答，&ldo;他一定在什么地方把头处理掉了。&rdo;

&ldo;是他处理掉的吗?&rdo;吉敷说。

&ldo;应该是吧!&rdo;石田回答。

&ldo;是那样吗?&rdo;

&ldo;喂，你不觉得是那样吗?&rdo;

&ldo;我不知道，只是……&rdo;吉敷用左手的拳头支持着额头说：&ldo;我总觉得那颗头应该会在出云地方。&rdo;

&ldo;出云?&rdo;

&ldo;是的。在出云的某一个地方……&rdo;

&ldo;为什么你会这么想?&rdo;

&ldo;不是想，而是觉得。&rdo;

&ldo;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有什么计划?去出云寻找那颗头吗?&rdo;

&ldo;唔，或许应该这么做。&rdo;

&ldo;你在开玩笑吧?&rdo;

&ldo;当然是开玩笑。一点线索也没有，找也是白找，无异大海捞针。&rdo;

&ldo;对，就像想抓住云一样，那是不可能的事。&rdo;

&ldo;在找到头部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

&ldo;我要去调查&lso;但马二号&rso;。我一直觉得&lso;但马二号&rso;一定有什么问题。&rdo;

&ldo;对了，今天早上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我一直在思考两件事。第一件事和列车运行的状况有关，我想了解四月二十日那天凶手是否来得及那样放置尸体……另一件事就是&lso;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rso;。&rdo;

&ldo;什么&lso;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rso;?你现在怎么说这种话!你要全盘否定凶手利用&lso;出云一号&rso;分散尸体的推论吗?如果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话，调查就得一切从头开始了。你要从头开始吗?&rdo;

&ldo;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也不敢说。鸟取车站是一个开始，如果在开始的时候就跌了个跤，那么以后一定会很不顺。或许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实验。&rdo;

&ldo;鸟取、仓吉、米子和出云市都要做实验吗?要乘坐&lso;出云一号&rso;去那些车站实际操作一次吗?太花时间和金钱了吧!&rdo;

&ldo;就是因为没有实际操作，一切都靠思考才会与现实不一样呀!不实际做做看就不能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我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了。所以我打算明天也早点起床，去搭&lso;但马二号&rso;。&rdo;

&ldo;又要五点钟起床吗?明天我不能去送你了，我老婆就快要跟我离婚了。&rdo;

&ldo;没关系，我自己去。&rdo;

&ldo;你打算去大阪吗?&rdo;

&ldo;是有这个打算。明天我打算坐倒数第三节车厢，因为装着身体的行李箱是在倒数第三节车厢的行李架上发现的。&rdo;

吉敷也知道或许明天那样做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不那么做的话，又觉得心里不舒坦。&ldo;我们的调查没有进展，就无法发出逮捕令抓人。&rdo;

&ldo;逮捕令?要逮捕谁?&rdo;石田问，然后又说：&ldo;啊，是野村操吗?对了，你说&lso;富士号&rso;的乘客中有人看到青木恭子?&rdo;

如果行凶的人不是野村操，那就是野村毅单独犯案了。石田又加了这句话。他似乎完全不把野村操放进凶嫌的可能人选里。可是，最有杀害青木恭子动机的人就是野村操呀!野村毅恐怕从来没有见过青木恭子。

&ldo;那么这个命案实在太奇怪了。&rdo;石田说，&ldo;如果凶手是野村操，她为什么会在&lso;富士号&rso;上呢?命案的现场是&lso;出云一号&rso;吧?还有，受害者为什么会换车呢?换车的地点是沼津站吗?&rdo;

&ldo;不错，这也是我的疑问。我想打一个长途电话，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rdo;吉敷伸手去拿电话。他打到东京的品川国铁列车调度基地，找须贺先生。等了好久，正在想须贺先生是不是不在时，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来接了。

吉敷报了自己的姓名，然后问起和青木有关的事情。

&ldo;那位可能是青木小姐的女性躺在七号室的床上，是列车刚过沼津站的时候吗?&rdo;

&ldo;不是，那时列车已经快到滨松车站了。&rdo;

&ldo;那时是几点?&rdo;

&ldo;九点左右吧!&rdo;

&ldo;列车到达沼津站的时候她没有在七号室里吗?&rdo;

&ldo;没在七号室里。&rdo;

&ldo;我认为这个女性有可能在热海站上车。须贺先生，你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吗?&rdo;

须贺的回答让吉敷有些意外：&ldo;不，她不是从热海站上车的。&rdo;

&ldo;不是在热海站上车的?你怎么知道?&rdo;

&ldo;因为列车到达热海的时候我正好站在一号车厢的车门踏板上，所以我知道列车在热海站的时候没有人从一号车厢的门上车。&rdo;

又是一个让人困惑的问题。热海的前一站是横滨，难道青木恭子是从后面车厢的门上的&ldo;出云一号&rdo;，经过列车内的通道才到达一号车厢的吗?可是一般乘客是不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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